“但是今天我也意識到了,她很愛你,你也是真心待她,否則的話她不會對你這么維護,如今她既然已經(jīng)在這里找到了歸宿,對大乾也沒有那么深的執(zhí)念,我也不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所以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江錦程松了一口氣,剛才陳行絕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讓他呼吸困難。
現(xiàn)在總算是放松下來,能好好喘口氣了。
“那兄長會把我的事情,捅到父皇那里去嗎?”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陳行絕,陳行絕翻了個白眼:“我閑著沒事干是不是,我管你的事情干什么?”
“只是如燕認定了你,才說出那些話,今天你們來找我的事情,我希望不要有下次。”
“要是被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我絕對饒不了你。”
江錦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是,我自然不會虧待她。”
“那就好,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行絕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是如燕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委屈。
江錦程連連點頭:“是,是,兄長說得對。”
在他心里就算這個人是個小人又怎么樣呢?妹妹喜歡他,他就不能再對他動任何的殺念。
“既然如此,明天進宮,你和一起去。”
“我和墨皇提議,讓他同意如燕回國看看家人,你也跟著走。”
“到了大乾國,你可以獲得一官半職,雖然不是如今墨國的北方王這么大,但是你可以和如燕過得很好。”
江錦程聽到這話,臉上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有些緊張地看著陳行絕。
“兄長這是什么意思?”
陳行絕淡淡地笑了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現(xiàn)在你的處境并不好,在皇權(quán)爭斗中失敗的人,就算現(xiàn)在不死,以后也有可能有性命的危險。”
“一旦太子登基,你這個北方王就必須去死了,畢竟殺了之后以絕后患才是最安全的。”
江錦程的眉頭緊皺,直接開口拒絕:“不行,我是墨國人,生死都是墨國的人,我做不到吃軟飯活著,寧愿去死。”
陳行絕聳了聳肩:“隨便你,我只是給你一個提議而已,要不要去就是你的問題了。”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和你說這些,墨皇同意結(jié)盟嗎?”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要是墨皇不同意,自己這一趟就白跑了。
江錦程搖搖頭:“兄長,我覺得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父皇他性格綿軟,對朝政之事管得不多,如今朝中都是一字王插手,這結(jié)盟的事情很可能有變故。”
“皇宮禁嚴,說不定就和這個事情有關(guān),我們打聽不到里面的消息。”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陳行絕:
“一字王不是善茬,他本就不同意結(jié)盟。”
“明天進宮之后,你一定要小心。”
兩個人談話持續(xù)到很晚。
離開的時候,翠鷹看著陳行絕:“行絕,你也覺得家事處理起來,并不容易吧?”
陳行絕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景色。
“是啊,我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沒想到這幾天之內(nèi)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和我的計劃有很大的出入。”
他本來想著用自己手里的藥治療墨國的鼠疫,然后讓墨皇欠自己一個人情。
之后兩國之間的結(jié)盟就順利一點,再把公主接回國,這樣子自己就可以回大乾國了。
但是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太多,卷入了墨國的奪嫡之中,而墨皇更是生病了,見一面都難,就算是相國大人都見不到了。
他總感覺墨國風雨飄搖,接下來還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翠鷹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開口:
“行絕,其實。.”
陳行絕打斷她:“你為我更衣吧,我很累。”
“嗯!”
翠鷹沒再說其他的喪氣話。
主要是陳行絕心下忐忑,馬上要發(fā)生什么大事的這種預感讓他很是不安。
陳行絕不想看到墨國出事。
“好了,已經(jīng)是深夜了,你再想也沒用,反正明天要進攻,到時候就能知曉了。”
翠鷹溫柔地為他更衣:“再說了,明天我會陪著你,有什么事情我都會護你周全。”
翠鷹雖然是溫柔地幫著伺候他,但是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身上背負的沉重一切。
就算她不是朝廷之人,也能感覺到陳行絕的不容易!
作為女人,她心疼自己的男人很正常。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
陳行絕忽然摟住她,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翠鷹,你今天承認我是你的男人了。”
翠鷹的臉一下子紅了,剛才自己只是為了安慰他,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調(diào)情。
“你別亂摸,不然我又打你了。”
陳行絕卻不放開她,而是低聲在她的耳邊道:“你都承認是我的女人了,現(xiàn)在還不行嗎?”
翠鷹的臉更紅了,瞪了他一眼:“什么行不行的?你還沒給我名分就想占我便宜,你要是不給我名分,還亂摸我的話,我就剁了你的手。”
陳行絕的眸色更深了,聲音沙啞:“名分?你想要什么名分?”
“等這些事情結(jié)束了,回去我就給你。”
“嗯?”
“八抬大轎的名分,你滿不滿意?”
翠鷹的臉瞬間爆紅,瞪了他一眼,一把推開他:“誰要嫁給你了?”
“很晚了,我要回去睡了。”
說完,她像是后面有洪水猛獸一樣,跑得飛快。
陳行絕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很不錯。
翠鷹這個女人,有的時候還真的是挺對他的胃口的。
而另一邊。
墨國皇宮內(nèi),忽然一道黑影快速來到一房間前。
房間外面守著不少的侍衛(wèi),忽然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們愣了愣。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熄燈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我進去看看。”
他轉(zhuǎn)身往房間走去,只是剛走到門口,一道黑影從房頂跳下來,捂住了他的嘴,手微微一扭,剛才還掙扎的人瞬間沒動靜了。
“誰?”江承付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