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了墨皇之后,讓他繼續當皇上,至于你,利用他削弱了那些淳安派的權力就行。”
“至于滇西一派,讓那些老頑固全部都支持你,如果不肯支持,就就讓他們全部都給除去,削弱甚至除去他們的權利。”
“至于你什么時候坐上龍椅,這事兒本座會通知你!”
江承付一聽,整個人震驚的抬著頭說: “仙師,您為何要讓我花這么長的時間,我直接挾持了江昀籌,讓他禪位,之后我的軍隊也會支持我,直接攻打大乾,這不好嗎?”
其實他心里認為國師辦法實在是太不合適了,如今他已經開始逼宮造反,控制住了皇帝,只要在這一步跨出一步,他就直接奪走對方的權利成功登基。
可是賀蘭大人還讓他和墨國的兩個派別爭斗,甚至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后才能輪到他當皇帝呢。
賀蘭大人冷冷的怒吼一聲: “你是蠢貨嗎?聽我的,不然你就死定了。”
江承付心里咯噔一下。
仙師都這般說了,如果他不聽,那么他肯定會死翹翹的。
他急忙磕頭:“是,弟子聽仙師的。”
江承付磕完了頭,又說:“仙師,那您還有什么指示嗎?”
賀蘭大人手里拿著拂塵一甩,甩到他的胳膊上,然后甩到他的身后,看著江承付說:
“自然有,而且還是比你逼宮篡位還要緊張的事兒。”
江承付頓時面皮抽緊。
他是真的害怕呀。
這時候那國師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幅畫像。
他把畫像遞給江承付說:“這件事兒,很重要,比你的逼宮篡位還要重要,比你的皇位還要重要,你去給我把畫像上的人全國去通緝,給我細細的找,好好的找,只要找到他。”
“生死不論,我只要他的人頭。”
“記著,一定要做好。”
江承付看到那畫像的時候,忙接過來,咦了一聲: “這人?”
倒是個畫中人眉清目秀很年輕。
就是個小道士的模樣,還穿著一件紫色的破爛道袍。
他問:“仙師,這人是誰呀?”
賀蘭大人冷冷的回懟道: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去按照本座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問那么多干什么?”
此時的國師看起來極為可怕。
殺氣暴漲,似乎迎面都能感覺那化為實質的殺氣如刀。
他被這強烈的壓迫感給嚇得逼退一步。
江承付急忙說:
“仙師放心,我馬上就發布通緝令,全國上下只要看到這個人,確保他一定會死,仙師放心。”
江承付保證道,畢竟仙師好不容易給他下命令,他必須做的完美。
說著話江承付忽然看到國師大人的腹部有一點點紅。
甚至鼻子聞到一股不易察覺的血腥之氣。
江承付多年征戰,對血腥味很是了解,不會錯的。
他瞳孔地震,
難道這仙師是假的?
仙師是天人,天人不是不會受傷的嗎?
江承付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給浸濕了。
他急忙關切的問:
“仙師,您受傷了?”
“您不是說您是天上神仙嗎,天上的神仙難道也會受傷嗎?”
“是誰傷了你?”
“要不要弟子派人去把對方給殺了?”
“仙師,您告訴我,是誰傷了你,我這就去把他給殺了。”
國師大人冷眸掃了他一眼,然后一掌擊向他,隨后江承付就好像被無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嚨。
這種感覺完全不是天下高手用的招數,而是隔空殺人!
剛才國師出手的時候,他甚至能看到空中有無數的火花閃電在流動一般,雖然速度很快的,但是他還是看見了。
此時嚇得結結巴巴開口:“對不起,是我的錯,仙師,饒了我吧,小人不該如此質疑。.”
那賀蘭大人一句話都不說就將他的懷疑打消了。
肯定是剛才自己看錯了。
“哼,若是讓本座再看到你這番模樣,定殺了你。墨國不只你一個人有潛龍之力。”
聽到這話,江承付不敢再說話。
而那國師見他不再懷疑,才不著痕跡地開始遮掩自己腹部的傷口。
對于這個懷疑自己的一字王,他有用,所以現在打了一巴掌只能給個甜棗。
“我這里有剛剛煉制的培本固元丹,效果不錯,乃是集齊天下神藥,天地精氣以及日月辰光熔煉的,效果就是吃了能夠增加壽元提升功力。”
“等本座煉出長生不老的丹藥,到時候便可以和本座一起長生不老。天道預示之際,本座定然攜你一起登仙界,享無數壽命!”
賀蘭大人說的這一番話,簡直就是一個冒著金光的大餅,誘惑人至極。
一字王江承付自然也就相信了,深深的相信了他說的這些話,眼睛一亮。
“多謝仙師賜藥!”
“小的一定好好侍奉仙長,上刀山下火海,都不足為懼。”
他雙手激動的接過了那一枚丹藥。
賀蘭大人看著他,背著雙手說:“本座還要馬上回去賀蘭山關那邊,你你派一隊人馬到那邊去守衛,賀蘭山最近很多不懂事的百姓和閑雜人等總是上山去驚擾我修煉,上山下山的路一定要封鎖起來,那是凡人還沒有資格見本座!”
“當然,除了你!”
說完這話,忽然一陣風雪卷進了屋內。
等到江承付再抬頭看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只有無數雪花在面前飛舞。
看起來就好像是國師大人變成了風雪消失在面前一般。
江承付看著國師大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才松了一口氣。
太厲害了,不愧是天外之人。
國師大人就是厲害。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能有這樣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本事呢?”
他吞下那枚珍貴的丹藥,那丹藥入口即化,沒一會他就覺得渾身都輕松起來。
“仙丹果然名不虛傳,一吃下就感覺整個人都脫下了沉重的枷鎖,整個人都脫胎換骨,改了精氣了!”
很久之后,他吸收著丹藥的效用,滿意地點頭。
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對著外面大喊:
“來人啊,立刻去發布通緝令,全國通緝畫像上的人,生死不論,只要找到他,立刻來稟報。”
“知情不報之人直接誅殺,敢包庇此人的照樣誅殺,甚至在緝拿過程中,未盡全力者,照殺不誤!”
江承付的神色冰冷,房內只剩下無數的寒氣。
這氣氛凍得周圍的禁衛軍都不敢靠近。
“是,王爺。”有下屬立刻拿著畫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