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付面露痛苦,整個人單膝跪在地上,死死的抓住那把紅纓槍,才能勉強的支撐自己的身體。
“王爺王爺。”
“王爺受傷了,快保護王爺!快。”
所有的冥衛軍副將開始大吼道直接沖了過來,他們迅速的將江承付保護在身后。
王二桿子發了狂,一把長劍直接橫掃過去,地面的沙塵直接揚了起來,導致那幾個副將全部人壓馬翻。
“全部給老子滾蛋,不然死。”
那把劍實在是太重太可怕了,就算你穿的鐵甲也依舊扛不住,一擊一劍攔腰折斷一個人,簡直就好像輕而易舉一樣,如此神力,當做是讓人刮目相看。
而吳猛也是在旁邊不斷的跳躍旋轉,他手里的一把短劍一把彎刀,專門往別人的脖子上沒有保護的地方砍過去。而另一把短劍就是專門攻破別人那些鐵甲。
這樣子的連連配合,所以他們殺人簡直就是快速的不行,眨眼之間又有10來個冥衛軍死在他們手里。
“吳猛,加把勁,今天老子要把他的人頭給砍下來。”
“只不過是我們一廂情愿了,你看他已經被這些冥衛軍全部包圍起來了,太可惜了,我們今天殺不了他。”
吳猛搖搖頭,實在是面露遺憾。因為要是直接把這個墨國的一字王的戰神人頭給取下來,那就是立了大.大的功勞啊。
王二桿子也只能遺憾的點點頭。
“是啊,沒有辦法,那既然是這樣子的話,也是在我們意料之內,對方畢竟南征北戰這么多年,擊殺的沙場經驗比我們要豐富的多,如果輕易就被我們兩個給殺了,那也不是所謂的戰神了。不如就直接清理那些周圍的小雜魚吧,也算是軍工總好過沒有嘛。”
說完兩個人就直接分開沖向了對面的冥衛軍,時間1分1秒的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時間又過得非常快。一樣雙方的人數都死的差不多,可是戰斗依舊還是在膠著。
這實在是令人心焦啊,眼下這整個仙宮的山頂已經是遍布了尸體,焦土啊依舊還在冒著滾滾濃煙,血被潑灑在那些焦土上面,變成了泥濘又帶著一股奇異的腥臭和焦味。
所有人的慘叫和哀嚎聲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音符,讓人聽著心里都在發寒。
其實的江承付其實很不好受,他的肺都已經感覺在拉風箱一般的喘氣。
情況變得非常的糟糕,因為他已經如同強弩之末了。整個人的精血都已經被給耗光了,只有瘋狂的意志力強行支撐著這具血肉之軀。
要不是被那炮彈給擊中,導致他的身體受傷了,他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打倒,剛才被王二桿子和吳猛兩個人聯手對付,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多的數不勝數,就連那里的骨頭都已經是斷的了。
他死死盯著處于戰場之外悠哉悠哉的陳行絕,對方坐在馬背上還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實在令人忍無可忍。
“所有的人給本王讓出一條路來,本王要殺了那個畜生,就算死也要拿陳行絕陪葬。黃泉路上有他一起走,本王也不算可惜了。”
說完他大吼一聲,死死的喘著氣。
畢竟在他認為自己已經不可能活著離開仙宮,而且要死的話拉一個人墊背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不然他再怎么樣也不甘心啊。
也是到了這種情況下,作為征戰殺傷多年的大將軍,他也知道自己的退路已經是沒有可走的地方了,如果不殺了陳行絕的話,這些兄弟們估計一個也保不住,只要殺了陳行絕絕天營的人,也勢必會因為失去他們的首領而軍心大亂,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夠反敗為勝!
只要斷了那個大乾國唯一的希望,扼殺了這一個未來天下的帝王。我江承付也算是在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一名硬漢了。
想到這里,他忽然大吼一聲,
“殺!”
他拿著手里的紅纓槍直接就沖了過去,而他身后的冥衛軍也被他這樣子視死如歸的感情給激勵的所有人都徹底瘋了,一般不要命的朝著陳行絕那邊沖過去。
“不好!”
“快,保護我們太子殿下,快。”
吳猛和王二桿子也同時發聲,他們飛一般地想要沖過去!
而冥衛軍的人也集體大吼一聲。
“殺了陳行絕,殺了陳行絕。”
翠鷹更是擔心的,直接擋到了陳行絕的面前。
可是下一秒陳行絕卻直接冷冷的說道:
“讓他過來吧,我怕的就是他沒有過來。”
這句話一出,整個場地上所有人都有些懵逼了,只見陳行絕緩緩的按住自己身邊的那柄長刀,他騎在馬背上,馬兒很安靜。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睥睨天下的帝王一般,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江承付。
“江承付我知道你不甘心,你過來吧本殿下與你這一次做一個一決實戰!
不殺了你,我就不下這個賀蘭山。”
陳行絕的話,聽到所有人心頭一顫。而王二桿子所有人看到陳行絕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更是沒有拿出他手里那把槍,頓時就感覺到所有的熱血都往頭腦上涌了過去,士氣空前大漲。
畢竟陳行絕竟然也想要真刀實槍的和江承付打一場!
他很少這樣子主動與人拼殺,畢竟陳行絕他身份高貴嘛,可是陳行絕的本事可不容小覷,他本來就在康陽的手下學習的歸元訣。得到了康陽的一生本事。
就算他不是因為在從小的時候就練這歸元訣,也沒有達到康陽那種大宗師之上的手段,可是他現在九品巔峰的實力在哪里都是少有對手的。
而且很少人知道陳行絕,他自己還修煉了《先天道胎圣體經》,他的實力很少人知道。
一般人都認為他手里的那把神器才是他自身制勝的關鍵,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陳行絕的真正本事。
不過眼下他愿意和江承付兩個人直接決一死戰,那就證明了他認為對方可以成為自己的對手,這樣子以決死戰的方式殺死了對方,也能夠讓對方死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