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這個時候還在裝模作樣,搖頭晃腦道:“天機不可泄露,貧道就算是知道,也萬萬不能說呀,否則的話,是要遭到天譴的。”
“天譴?”
陳行絕冷笑一聲,手中的軍刺猛然送到了紫霄的脖子上面,冷冷道:“你不告訴我,現在就會遭到我的‘譴責’,你說還是不說?”
冰冷的軍刺貼在脖子上面,這讓紫霄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冷汗涔涔道:“殿,殿下,這么危險的東西,你好好拿著,可不要手抖啊,不然的話,貧道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少廢話,趕緊告訴我,不然我沒有耐心陪你在這里耗。”
陳行絕咬牙切齒道:“你既然說什么狗屁天機不能泄露,你不能泄露,那怎么證明你能知道呢?你是不是該故意耍老子的?如果你真敢這么耍我,我一槍……”
“別別別。”
紫霄嚇得差點沒跪在地上:“殿下,我告訴你就是了,我告訴你就是了,不過,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大概的方位,公主殿下到底是在那兒的哪個疙瘩角兒,貧道也拿不準。”
陳行絕冷冷的開口道:“說,在哪里?”
紫霄顫聲道:“青天洞!”
“青天洞?”
陳行絕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狐疑道:“你沒有騙我?”
紫霄道長對陳行絕那真是毫無其他的辦法了。
這位太子殿下著實奇葩,不但對鬼神不敬重,更是對天道都是蔑視至極。
和他說這些東西,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一不小心就會整個人都腦袋開花,著實是危險的工種。
紫霄也是頭一次認識了這樣的逆天牛人。
這人根本就讓他沒有任何的裝逼爽感。
以前的人啊,只要聽自己說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就一個個的閉嘴了。
畢竟天道是不可以窺伺的,你不但窺伺,還想逆天而行,那不是找死?就是只有陳行絕這樣的特立獨行的家伙,不但逆天而行,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事,他竟然贏了。
本該死的是陳行絕,活的江承付,現在還倒轉了個個兒。
不得不說,這陳行絕出發前說得那句“人定勝天”還真是對極了。
誰又能想到呢,這家伙居然是那大乾國的太子殿下。
陳行絕繼續問:“那青天洞又在何處你能找得到嗎?”
“往西山走大概四百里地,就能找到了。
那處山峰高聳入云。聽說里頭曾經有一個仙人在里頭修煉,有一處洞府。”
“但是我覺得你可以不用急著去。時機不對,你就算去了,此次也是沒有辦法把你妹妹救回來,抓住那金蟬子的。”
聽完紫霄的話,陳行絕冷笑:“你覺得我會再信你的話嗎?”
紫霄嘆氣:“我隨你信不信。你在賀蘭山那邊用大炮來轟打那仙宮,金蟬子不也跑了嗎?有些時候天時地利人和并不是空穴來風的不到10成的話,你越是強求一件事情越是難以辦到。”
“再說了,你妹妹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急著去救她,畢竟我師兄金蟬子想要飛升成仙的希望就在她一個人身上了,就算是殺了她也不可能。估計還要捧在手心里當寶一樣供著呢。”
“而且貧道可以給你保證,一旦真的時機到了,到時候你不必去找金蟬子,它也會自動現身在你的面前。”
陳行絕聽完了他的話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一時有些啞口無言,想要回懟對方,又感覺好像這小道士說的有些道理。
畢竟之前攻打賀蘭山的時候,這個家伙確實也說對了,自己抓不住那金蟬子。
如果讓絕天營的人帶著武器,直接又奔赴400米去西山那邊,估計還是會失敗,那老東西狡猾至極,想要抓到他確實要費一番功夫。
“那你說什么時候是最好的時機呢?”
陳行絕不甘心的追問道。
紫霄說:“這樣子吧,半個月之后我已經為你算過了,如果到時候時機到了,我一定會助力你救回你的妹妹。”
陳行絕點點頭。語氣有些嚴肅。
“好,既然這是你說的,我暫且相信你,如果我妹妹出了任何的問題,到時候我就會找你算賬,甚至你整個宗門都會被我找上去,到時候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哈。”
陳行絕的話說完,紫霄點點頭。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愿意負這個責任,也愿意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如果如燕公主根本就沒辦法救回來,我這條命賠給你。”
“哼哼,你的命與我妹妹的命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小道士你最好祈禱你說的話是真的,不然有你好受的。”
陳行絕拍了拍他的肩膀拂袖而去。
。
“半個月。”
陳行絕咬牙切齒道:“我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給宰了。”
紫霄道長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這陳行絕著實是粗魯了些。
第2天破廟門前就積滿了白雪,陳行絕讓人鏟掉厚厚的積雪,然后把這里給修補一下,把這里當做營地扎根。
康陽抱著手匆匆的過來:“殿下,帝都的消息。”
陳行絕坐在火堆旁,抬起頭看著他:“帝都的消息?說什么?”
他手里捧著很多折子,陳行絕問道:“你看過了上面的信息嗎?”
康陽點點頭:“我已經看過了。”
因為這些暗衛送回來的情報,康陽可以先過目,只要不是非常緊急的事情,他還可以自行先處理。
陳行絕點點頭:“過來一起烤火吧,這鬼天氣,著實是太冷了。”
康陽挨著他坐下來,舒服的嘆口氣。
然后道:“昨天晚上西門和雍直接就開始行動了,這老狐貍真的夠厲害,滇西一派的那幾位大人物直接被扣押在了府上,還有一些其他派系的人直接被下了大獄。”
陳行絕呵呵一笑:“這老東西,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我和他合作呢,現在整個帝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恐怕那些人也是措手不及。”
康陽嘆道:“畢竟誰能想到,滇西一派會輸呢?還以為江承付逼宮篡位后,成功掌握政權,正是他們爭權奪利的好機會,一個個的都沒有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