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人在都察院做事,專門和那些貪官污吏玩貓抓老鼠的游戲,那是威風凜凜啊,人人都稱呼他們是警長。
這說法還是從殿下這兒傳出去的,每個人都自覺很自豪。
有一部分其他的暗衛就是派出去工作,這都是做的苦差事啊。
但不能留在陳行絕面前,而且還要在全國各地奔波勘探各地的情況,防止有貪官污吏擾民,勢必還要嵌入各個地方探取情報。
有的留在帝都之內滲透到各個權貴,慢慢加入是門閥世家的人,但是這個看起來是輕松,實則上要學得靈活靈象,還要接近真實,所以他們的化妝和潛伏功夫都要達到極致。
要知道打扮成其他的人很簡單,但是打扮成一個乞丐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如果說最前途無量的必須是在陳行絕身邊的近衛。
他們守護陳行絕,如形隨形,從不離開。
他們靠近主人最容易領功,也最受陳行絕器重。
這風險更是低的不能再低了。
而且一旦被陳行絕注意到,然后平步青云那就更好了。
誰不想風風光光的衣錦還鄉呢,但是在這前提就是必須要升官發財呀。
年紀大的那乞丐說:“快快把衣服換了,我們立刻進宮見太子殿下。”
“好!”
兩人也不拖沓,立刻換了一身裝扮,拿著白布巾抹頭,瞬間從一個小乞丐搖身一變成了威風凜凜的將軍,他們牽著一匹馬,跨馬而上,快速的朝著皇宮跑去。
另一邊。
草原再度大雪紛飛,本應該是初春,小草卻遲遲不冒頭,這溫度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這種情況下,小草想要直接冒頭成為牛羊馬的食物,那真的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本來熱鬧的草原變得更加的安靜。
草原內。
那雄鷹部落中烏云娜正好盯著火爐發呆。
她是烏日圖的妻子烏云娜。
生了12個孩子的烏日圖,最大的十八歲,最小的十六歲,烏日圖娶了12個部落的其中女子每個人都生了一個孩子。
小兒子巴音巴圖抱著烏云娜說:“母親不必擔心,爹是勇猛之人,定會安全回來的?!?/p>
巴音巴圖是個聰慧的孩子。
上次烏日圖就是說要把這個小兒子交給滿達嘎當兒子。
因為巴音巴圖是繼承了他所有智慧的孩子,更是繼承了烏云娜的美麗善良。
他就是長得太過秀氣,甚至沒有他的兄長們一個個那么高大健壯,甚至有點像大乾國帝都的那些文官。
部落的勇士時時都笑他作為領主的兒子,這樣生的細皮嫩肉的不像個男人。
烏云娜是其中之一的妻子,她生的孩子最小,她也是烏日圖最后的女人。
她是一個很貌美的女人,小麥色的臉龐,看起來就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
風吹日曬,她的樣貌卻僅僅是減少了些許,但是依舊風韻猶存。
如果她不是在草原,而是在關內生活,定然還是個貌美的少婦。
但是偏偏她生了一個好兒子,在所有的孩子當中,她的兒子是最出色的,箭術優秀,摔跤也優秀,而且還聰明,很多部落里的老人都說她的孩子是最像烏日圖的,即使巴音巴圖的外在條件都差了些。
但是這也讓她在雄鷹部落里備受尊重。
所以人人都認為烏日圖最喜愛她這位妻子。
可是她也不知道烏日圖是有心培養還是愛屋及烏,總之,巴音巴圖也最被他器重。
烏日圖那時候讓巴音巴圖做滿達嘎的義子,也是因為滿達嘎在這么多兒子中最拿得出手。
沒人會不喜歡巴音巴圖的。
他想要撫平滿達嘎的痛苦,可惜沒能成功。
巴音巴圖忽然說:“娘,我怎么聽到了什么聲音?”
他豎起耳朵,周圍的孩子也都猛地警惕起來。
“這天寒地凍的,怎么還會有人在外面騎馬呢?”
“也不對啊,這不像是草原的馬,這馬跑起來有金戈鐵木的聲音,似乎是朝廷的?”
大家都疑惑起來。
他們從小放牧,自然知道什么樣的馬兒才是最厲害的馬。
馬蹄聲就能讓他們判斷那個馬兒到底是好馬還是來自哪里的,草原上的戰馬一般都沒有釘馬蹄鐵,就是野馬一樣踩在草地上,聲音聽起來比較沉悶軟,外面的馬蹄聲這個時候卻聽起來很脆。
烏云娜也發現了不對勁,巴音巴圖直接抄起一旁的木棒直接沖了出去。
營帳的簾子被打開,風雪灌了進去。
外面的寒冷讓巴音巴圖打了個冷戰,他渾身的皮膚都要裂開了。
他盯著那從風雪中緩緩而來的騎兵,眼神非常的警惕。
“你是誰?”
對面的騎兵武裝齊全,黑色重甲騎兵,帶著面巾誰也看不出他長什么樣。
他扛著朝廷的大旗,右手卻提著木盒子。
他沒說話,卻給人一種硬生生的壓迫之感。
如果朝廷的人在就知道這身盔甲出自絕天營,但是昨天贏絕對不會沒有命令私下來到草原。
巴音巴圖看著那人,皺眉說:
“你到底是誰?”
“報上門來!”
對方不回答他的話,讓他感覺到惱羞成怒,他被這個人的壓迫感震懾也因為對方的無禮而感覺到不高興,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草原領主烏日圖意圖謀反,實屬大逆不道?!?/p>
“大乾太子已將其斬首,罪首送還草原,以儆效尤!”
“若再有挑釁藐視朝廷之位者,猶如此人!”
說完那人直接扔過去木盒子。
木盒子被摔得四分五裂,一顆凍得青紫的人頭,居然從里頭咕嚕嚕的滾了出來。
那張臉看起來就是死不瞑目!
他雙眼盯著巴音巴圖,就好像他活著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愛子。
“爹——!”
巴音巴圖下意識大吼。
他淚流滿面,跪地。
雪地中那顆頭發凌亂,但是還看得出是烏日圖的人頭,死死的盯著他,那雙眼帶著不甘心的怨恨。
他好像是被人偷襲直接斬首的。
巴音巴圖整個人好像是被萬箭穿心一樣的疼痛。
爹!
營帳中的人聽到他的慘叫,也都沖了出來。
看到人頭,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