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蠻子天天都是只曉得茹毛飲血逞兇斗狠。
所以說人心中的成見就是這么難以撇清。
鐘太師本來就不喜歡草原上那些蠻子出了這樣子的事情,與其費盡心力的撇清自己一點用都無,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事情,干嘛不要換一種方法直接打就行了呢?
反正在某一種情況下來太師都是想要發泄自己的不滿。
作為一個太師,鐘景明當然是做得很好,可是不代表鐘景明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和不喜歡的人。
就算陳行絕也是一樣的。
陳行絕問鐘景明說:“老丈人啊,你說到底是誰殺的烏日圖呢?”
在陳行絕心中,他一直都覺得無法理解有誰會殺烏日圖?
無論是對于屬國還是對朝廷,烏日圖都相當重要,殺了烏日圖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誰知道呢?不過你現在不應該糾結是誰殺的烏日圖,而是應該想著怎么解決這個問題。難道你真的想要當罪人?要知道你現在是監國,皇上身體不好,一直是你來監國的,出了這種事情,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陳行絕也是很無奈呀,這個黑鍋怎么從天上掉下來砸中自己的頭呢?
他也想反駁兩句,可是對上自己老丈人的時候,實在是無力反駁,最后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算了,我讓人準備午膳,老丈人用過之后再回去吧?!?/p>
鐘景明也想要罵多幾句,可是看到陳行絕這么無奈的樣子,到了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吹胡子瞪眼的甩頭。
“你到底管不管飯,留老夫吃飯不會是客氣話吧?不管飯的話,我就回去吃飯了,跟你在一起氣都氣飽了。”
陳行絕苦笑不得,撫了撫手,“您老人家急什么,美淑親自下廚去了,咱倆喝一杯。”
鐘景明聽到女兒下廚,這才好受一些,傲嬌的扭過頭,不搭理陳行絕,但也沒說要走。
陳行絕更無奈了,太師地位崇高,輩分大,如今自己娶了人家的女兒,他的輩分就更大了,如今下了朝堂,自己不光是晚輩,還是人家的女婿。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鐘太師是支持自己的,比那親爹都要親。
出宮之后,朝廷百官大多走的安定門。
袁東君快步追上了葉太傅,怒吼一聲,“你給我站住?!?/p>
葉太傅緩緩轉過身,看著大將軍,淡淡說道:“大將軍這是什么意思?”
“我好歹也是朝堂的太傅,你這樣與我說話,是不是太過無禮?”
袁東君左右看了一眼,拉著葉太傅走到偏僻處,壓低聲音,“到底是不是你在搞鬼?”
葉新榮眼神一閃,義正言辭,“袁大將軍,你這什么意思,我聽不懂?!?/p>
袁東君咬牙切齒,“烏日圖是不是你干的?”
“還有,今日上朝的時候,你為何三緘其口?你葉新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老實了?你是怕陳行絕發現,才故意不說話的吧?”
葉新榮眼神微微一閃,沉默不語。
袁東君見狀,哪里還不明白,頓時氣急敗壞,“葉新榮,你太膽大妄為了!
“烏日圖乃是草原領主,在我大乾玉門關境內被殺,朝廷必然要給草原一個交代。
“你知不知道,一旦陳行絕查出來,你就死定了!”
葉新榮神色淡淡,“只要你不說,誰會知道?誰會懷疑我?一直以來,我都是主和一派,陳行絕不會懷疑我的?!?/p>
袁東君氣笑了,“我是那種吃里扒外的人嗎?”
葉新榮瞥了他一眼,“難說?!?/p>
“你——”
袁東君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葉新榮,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會陷大家于不義嗎?”
他這是恨不得弄死這個蠢貨。
他當陳行絕是什么?
葉新榮神色冷了下來,“袁將軍,不該你問的別問,只要你我二人不說,這件事,就沒人知道。”
“你——”
“自作聰明!”
袁東君甩袖,“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葉新榮神色陰沉,目光陰鷙,“陳行絕想跟我斗還嫩了點?!?/p>
“還有你,少在我這里說這些?!?/p>
他內心對袁東君是不滿的。
這家伙,不敢對付陳行絕。
你不敢,但是我管,但是這句話他也不能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
袁東君怕死,但是自己卻不會像他一樣沒有用。
袁東君經常不敢對付陳行絕,卻敢對他葉家出手。
“不是,我說你腦子抽什么風,為什么要這么做呀?”
“難道你忘記了上次陳行絕讓我們觀禮,看到的那洪荒巨獸?”
上一次,陳行絕讓他們看洪荒巨獸的發射試炮,陳行絕這一招,直接震懾了袁東君,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噩夢連連。
一想到這種東西的恐怖威力他都心頭發寒,不過好在自己有赤龍騎。
只要自己不妄動,好好地安分下來,陳行絕就算想找機會對付自己也不行。
就連他這個鎮國大將軍都收起自己的囂張氣焰夾著尾巴做人,這個葉太傅竟然變得這么膽大,還敢主動去招惹陳行絕,難道他真的是瘋掉了?
“我說你啰不啰嗦,不要問太多了,我就是為了活著而已。”
葉新榮很不耐煩的對著袁東君怒吼一聲,袁東君被他這一吼,整個人都愣住了,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要知道對方曾經一向都是少有的唯唯諾諾突然間變得這么兇狠,倒好像是被別人奪舍了一樣。
“陳行絕的那洪荒巨獸一旦發明出來,我們門閥世家就代表著漸漸的走向陌路,我比任何人都要怕死,你以為我就真的不怕嗎?”
袁東君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皇宮之內到處都是耳目,居然還敢如此說話。
等他們走到安定門前的時候,葉欣榮立馬讓接應他們的馬車停下來,兩個人上了馬車,車馬上就駛向了宮門口,走到了街道上。
葉新榮說:“你也知道我們葉家現在是什么樣的情況,杜丞相一家已經死了?!?/p>
“陳行絕下一個對付的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