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說是還有半個月的糧食而已,也只是為了穩定軍心,如果不是陳行絕給他們訓練過,經過魔鬼訓練,他們早就已經倒下了,人和馬都已經到了最極限的境地。
如果再失敗一次,那他們真的要把馬砍來直接吃肉。
到那時候
這樣子的話只能灰溜溜的回去,難以想象他們這樣子一旦回去的話要遭受怎樣的譏笑嘲諷。
他們沒有厚臉皮和強大內心,灰溜溜回到那些人的面前,估計在那些人面前都挺不直腰桿兒吧。
大牛說:“不行,繼續攻打城門,我休息一下,下午繼續打,我就不相信了。”
他神色難堪:“這一次再不成功,我寧愿死在戰場上,反正我也沒臉回去見人了,與其看到殿下對我失望透頂,聽到那些同僚嘲笑我,我還不如直接死在戰場上更好的。”
許文啟臉色也不好看,換作以前他或許會勸說對方,可是現在他竟然覺得這句話也挺有道理的。
沒臉回去的不只是大牛還有他。
本來想要立下軍功,沒想到把玉門關都給丟了,還死傷了這么多兄弟。
他們怎么配當這個營長?
就在他們心灰意冷的時候。
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沖了進來。
“太好了,二位將軍,有好事!”
他跪倒在二人面前,啞著嗓子大叫:“有救了!孟將軍和屠侯爺帶著兵來支援!”
“就連大炮,也帶來了!”
大牛眼睛一亮,隨后又不敢置信:“你說什么?你真的帶來了大炮嗎?”
許文啟也瞪大了眼睛,一把拉住那士兵,不敢置信地追問道:“你說殿下,真的給我們送來的大炮,不是毒酒啊?”
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畢竟他們犯下了這么大的錯誤,殿下沒有怪罪他們,反而還送來大炮支援他們。
他們原本以為,殿下會對他們失望透頂,甚至會直接派人送來毒酒,讓他們自行了斷呢。
畢竟他們丟了玉門關,還折損了這么多的兄弟。
現在他們不但沒有被怪罪,反而還得到了支援。
這一刻,他們心中充滿了感動和愧疚。
“哈哈哈,你們這幾個家伙,怎么就不盼著點好呢?”
這時,孟以冬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什么毒酒不毒酒的,太子殿下根本不會怪你們,也不會浪費一杯毒酒,你們偷著高興就行了。”
話音落下,孟以冬和屠塵一起走了進來。
“孟將軍,屠侯爺,你們終于來了。”
許文啟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他們闖下了這樣子的彌天大禍事,太子殿下一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可殿下不但沒有怪罪他們,反而還派來了支援。
這一刻,他們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愧疚。
他們發誓,一定要奪回玉門關,將功贖罪!
“許文啟,大牛,你們別這么激動嘛。”
孟以冬笑著說道:“殿下說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們只是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奸計而已,這怪不得你們。”
“可是,太子殿下頂著所有人的壓力,給我們這次戴罪立功的機會,應該也很難吧。”
那些朝中百官怎么可能會不給殿下施加壓力呢?他們會不斷的上奏著,用嘴巴來發泄他們的憤怒,一定會對太子殿下造成非常大的困擾。
放在別的國家,太子一定會處置這樣子沒有用的將軍,好安撫所有人,免得引起了大家的憤怒。
可是太子竟然就這么輕易的原諒了他們,反而送來了大炮。
“呵呵,話是這么說沒錯。”屠塵繼續道:“要知道你們這一次是要帶罪立功的,太子殿下可吩咐了,如果玉門關還是奪不回來的話,你們就數罪并罰。”
大牛很激動,大聲吼道:“有了大炮的話,玉門關一定會被奪回來的,如果不行的話,我直接當著所有兄弟面兒自裁謝罪。”
許文啟也說:“對,有大炮,我一定要打得那巴音巴圖屁滾尿流,我要殺了他。”
大牛高興完了,就問孟以冬:“朝堂上的人到底是怎么說我們這一次的?”
“呵呵,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要把你們給殺了,以泄憤怒安撫人心。”
屠塵也說:“玉門關千百年來都沒有失去過,到了你們手里第1次就被別人給奪走了,雖然是有奸人在作祟,可是你們這難道沒有錯嗎?
你們要感恩,太子殿下他用一個人的力量抗衡朝堂百官,讓你們有了戴罪立功的機會,這次即使成功不使失敗,若是你們不成功的話,太子殿下的威信也會大.大的打折,到時候太子殿下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他們確實沉默了。
這不是言過其實、
因為太子殿下坐到這個儲君之位,他的一舉一動就是代表了朝廷,所以需要極其的公平公正,如果他們這次不能戴罪立功,那就要按照軍法直接處置他們。
他們不怕死,可是卻會感覺到無比的愧疚,要知道他們是帶著陳行絕的信任,被他親自點將送到玉門關來的。
就是想讓他們立下大功,讓朝堂中的人不會看低他們,好好歷練一下,好在朝廷之上站穩了腳跟。
這次出的大事,陳行絕又把大炮送來,為的就是讓他們又有一次生活的希望,最終的關心呵護簡直就是不易言表。
看他們蔫噠噠的樣子,孟以冬說:“放心吧,我們已經帶來了無數的牛羊和糧食,等大家吃飽了肚子好好的喝一頓,明天一大早我就帶著金剛營還有侯爺的烈焰營區壓陣。”
“你們只要把玉門關給拿回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要是能把巴音巴圖給活抓起來,還能立下大功。”
大牛眼睛一亮,大聲說:“好,不想那么多了,先吃飽了肚子再說,要是拿不下玉門關的話,我直接自殺謝罪。”
許文啟也說:“對,先吃飯,先吃飯,然后狠狠的去干一架,這仗要是打不好的話,我真的沒有臉去見太子殿下了。”
屠塵笑著說:“這就對了嘛,腦袋掉了碗大的個疤,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怕個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