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的手在她的腰間不安分的游動,直接將她的外衣給脫去,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燙的嚇人。
白夭夭似乎很害羞,將頭埋在陳行絕的胸口,不敢看他。
陳行絕看著白夭夭這害羞的模樣,心中更加愛憐,他輕輕地捧起了白夭夭的臉,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吻:“夭夭,你真好。”
白夭夭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抱住了陳行絕,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汲取力量。
陳行絕一把將白夭夭撲倒在椅子上。
椅子很大,是專門為了皇帝休息設置的,此時倒是方便了兩人的行事。
白夭夭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著陳行絕,眼中閃爍著光芒:“陛下,你……輕點。.”
陳行絕此時已經徹底被欲望支配,他再也忍受不了,將白夭夭身上的最后一件障礙物給撕掉。
窗外,是漆黑的夜。
房間之中,卻是一片旖旎。
春宵一刻值千金。
溫柔鄉,英雄冢。
然而,就在陳行絕要攻城略地的時候,白夭夭卻忽然清醒了過來。
她猛地推開了陳行絕,然后開始慌亂地穿起了衣服。
“夭夭,你這是干什么?”
陳行絕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著白夭夭。
白夭夭沒有說話,只是快速地穿好衣服,然后逃一般地跑出了房間。
“夭夭!”
陳行絕大叫一聲,連忙下床追了出去,可是等他跑到門口的時候,白夭夭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風呼嘯,房門大開。
陳行絕站在門口,看著白夭夭消失的方向,整個人都懵住了。
這他媽是怎么回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竟然跑了?
而且自己也沒有強行硬來呀,這都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
怎么白夭夭忽然之間就反悔了呢?
陳行絕有些生氣,站在門口愣了許久,方才回到房間里,透過房間里微弱的燭火,看見白夭夭站在門外,她的身影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單薄。
“夭夭,你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子?”
陳行絕語氣有些冷淡地問道。
男人最忌諱一下子這樣子,因為不小心都可能會萎掉。
不然他打這么大的天下來干嘛?要來有什么用?
白夭夭轉過身來,看著陳行絕,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陛下,我們不可以這樣。”
“剛才,是我意亂情迷,失去了分寸?!?/p>
“現在,我已經恢復了冷靜?!?/p>
白夭夭的聲音很平靜,可是陳行絕卻能夠聽出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我妹妹的男人,我們這樣子是違背人倫道德,我們卷子是錯的?!?/p>
她的聲音很是糾結和痛苦。
剛才她確實是想要跟陳行絕做該做的事情,可是她的理智將這欲火熄滅了。
“可是,夭夭,這有什么關系呢?”
“你們又不是同胞雙生的親姐妹,朕……朕對你們都是一樣的?!?/p>
陳行絕青筋暴突,強忍著不悅說出這句話。
白夭夭和翠鷹是在江湖上認識的,兩人義結金蘭,情同姐妹,又不是一母同胞,從科學道理來說,也不算違背人倫啊。
白夭夭卻搖了搖頭,聲音痛苦:“陛下,這樣是不行的?!?/p>
“我們是姐妹,怎么能共侍一夫呢?”
“而且,我是江湖中人,我是大宗師,我的身份,也不配入宮為妃?!?/p>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哽咽。
陳行絕聞言,頓時急了。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在乎你!”
“夭夭,你是朕見過的最好的女人,朕喜歡你,難道你就感覺不到嗎?”
陳行絕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深深地看著白夭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然而,白夭夭卻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這一扇門,隔絕了陳行絕和白夭夭,就好像隔絕了萬里千山,仿佛是他永遠不能跨越的鴻溝。
“夭夭,你告訴朕,你到底喜不喜歡朕?”
“你要是不喜歡朕,以后朕不讓你來陪了!可是你這樣對我有情,為何愿意了之后又故意逃離?”
陳行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慌亂,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強忍著想要沖上去將白夭夭抱在懷里的沖動。
這樣一開始給他洗腳后面又跑了,簡直是急剎車,還不如一開始不發車呢。這要是再搞幾次,自己可能真的要出事故了。
白夭夭聞言,嬌軀微微一顫,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門后面陳行絕,眼中閃爍著復雜的神色。
“你不明白?!?/p>
白夭夭囁嚅說出這幾個字。
“對,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你要拘泥這些陳規舊俗。世界上的路都是靠著人走出來的,你倒好,你給自己加上了這么多的枷鎖,就算有路你也沒有辦法走任何的一步。
朕不知道江湖中的俠女到底有什么樣的規定,但只知道人活在世上就要及時行樂。
一輩子也就這么一短一短的時間,等人死了之后,一切都化為了虛無,既然你懂得這個道理,你為什么要管這么多加固在女性身上的枷鎖呢?
你可以活得快樂一點不好嗎?
朕很坦然的和你說這一些,朕本身就只喜歡征服天下和女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不良嗜好。
人人都說朕是風流,誠信不錯,他們說的很對,朕就算是報警又怎么樣?朕愛江山更愛美人,朕可以做得到,你也可以做得到?!?/p>
陳行絕的聲音,霸道又響亮,讓外面的人聽得整個人都凝固了起來,這種霸王之氣直接撲面而來。
“砰!”
一聲巨響傳來。
銅盆的聲音哐當地撞擊地面。
應該是陳行絕將洗腳盆給踢倒了。
把夭夭整個人都愣住了,看來陳行絕是真的生氣了。
“你不必認為朕是得不到你而生氣,朕生氣是因為你是個膽小鬼,你不敢面對你自己的內心。”
明明兩個人之間曖昧了這么長的時間,就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就可以捅破了,這女人卻一直不敢走出那關鍵性的一步,如果白夭夭一直保持著這種態度,陳行絕也不會強迫她做任何的事情。
可是白夭夭剛才替自己洗腳,然后又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