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冬的目的就是吹捧巴音巴圖好,讓他放低警惕,然后再套取更多的情報。
“你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既然我們已經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也應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說不定之后要我與你們合作的時候,我也能夠更加順利,是不是?”
巴音巴圖沒有看出什么,反而極為得意。
能讓這樣子的新科武狀元直接吹捧自己,連陳行絕的情報網都查不到的奸細,已經讓巴音巴圖失去了理智,因為被這樣子厲害的人物追捧是一種很有自豪感的感覺。
“告訴你也沒事。”
“當年我的父親收留了一大批你們大乾國的孤兒,養大了之后,再讓他們重新偽裝成流浪孤兒。來到玉門關的城里百姓家中,這由他們收養。”
“這樣子一來,這一步棋就是要到至關重要的時候才能用,我們的布局從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我開啟了這樣子的計劃,但是我們的目標是大乾國的皇帝,所以用這一部暗騎也不算是浪費。”
孟以冬這下子是真的被驚到了,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從十幾年前就開始布下這樣子的天羅地網救人,陳行絕的暗衛情報網都沒有感覺到一丁點。
而且這些人混入在百姓當中成為了普普通通的百姓,確實是比較難以察覺,除非他們主動站出來暴露他們的身份信息。
否則一個城中十幾萬人,要怎么樣才能辨認出這些人是奸細呢?
上次在巴音巴圖攻打玉門關奪下了城墻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祭出這一步棋,證明這些人隱藏的是非常非常的深,如果不是因為陳行絕這一是非要來草原上御駕親征這些暗棋估計也不會動用,太可怕了,也太危險了。
這一批奸細留在玉門關內,也不知道有多少是武功高手,又是什么樣的能力和本事,有沒有可能在玉門關的守衛軍里面也有奸細呢?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這些人藏在暗處潛伏在軍隊里,隨時都可以反過來背叛大乾國的朝廷,如果這一步暗棋真的動了起來,那就是絕對的絕殺。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子的本事,在下,太佩服了。”
孟以冬倒是心甘情愿,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這樣子的話。
烏日圖能夠布局到這一地步,已經說明這家伙是一代梟雄。
那家伙當初不想和朝廷開戰的,暗地里卻做好了第2手的準備,一旦開戰,他們依舊也不會快速的落于下風,這簡直就是兩手抓呀。
一旦朝廷真的要和他們打,他也立刻能夠奪下玉門關。
沒有玉門關的守衛,草原這邊的人就能夠所向披靡,毫無阻礙的進入大乾國的帝都。
這些騎兵快速如同閃電,來去如風搶了物資就跑,殺了人就滾,造成了嚴重后果是不可估算的。
可是沒想到烏日圖到死都沒有用出這一步暗棋,但是他兒子現在傻乎乎的就把這一步棋給暴露了出來。
“孟將軍,在下要先走,看陳行絕明天會不會將圣旨馬上發下來。”
“你等好消息吧。”
巴音巴圖看著天色不早了,他也不能時間停留的太久,不然被別人發現定然對他起疑心。
孟以冬只好目送他離開:“那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乖乖的等著圣旨下來,巴音巴圖兄弟,等到明日建功立業之后,我們明天就是擁有不一樣的人生了。”
天亮之后,孟以冬的府邸外面就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來了,催魂啊,誰這么一大早過來敲門,我們將軍都說了,絕不見客!”
管家還是來開門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說了很多話。
看了一下天色其實還很早呢,雨還在下,這樣子跑了好幾趟,他渾身都濕透了,哪里能沒有怨氣呢?
“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位?!”
他怒氣至極地打開門。
沒想到下一刻嚇嚇的差點摔倒在地,因為眼前映入眼簾的是三名穿著黑甲胄的重騎兵。
他們身負重甲,渾身都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站在門外像山一樣高,將那些管家的眼神全部給擋住了。
要知道大乾國的大門一般都在三米高左右,可是這些重甲騎兵居然比這大門差不多多少看看得出來這些人的身材估計有兩米多高。
而那些大乾國的人都是五尺身材。
這樣的重甲騎兵已經算是塔山一樣的漢子,少數中的少數。
“絕。絕天營!”
“怎么會是你們?不知道大人來到這里有何貴干呢?”
管家哆哆嗦嗦差點都站不穩了,靠在門邊的時候才勉強扶住。
絕天營是陳行絕從民間四處搜羅來的高手,一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能手。
他們雖然只有五千人,但是當年在戰場上,可以抵擋得住10萬敵軍,將那些敵軍全部坑殺,這一戰徹底打響了絕天營的名號。
從此之后再也沒有人敢小看他們,也不敢小看陳行絕。
這群人都是皇帝陛下的心頭寶,一個個都寶貝的很呢,因為都是頂尖的殺人利器。
他們只聽陳行絕的,只聽從于皇帝陛下的命令,就算是哪位將軍手持虎符,也無法命令他們做任何的事情。
而看到絕天營代表著自己這邊很容易有血光之災,因為他們每次出來的時候都意味著有一場劇烈的大屠殺又發生了。
這群恐怖的殺神來到了孟將軍這里,難道有什么大事嗎?
“我要找你們家將軍。”絕天營前面的那個人說。
管家連忙說:“我們將軍就在家呢,將軍在家呢,大人請。”
他把人請進去,又吩咐底下的下人去請孟以冬出來,而自己在前面帶路。
他站在這些絕天營的人面前顯得如此的嬌小,一度讓自己懷疑這重甲騎兵底下的到底是不是人,難道真的是什么?黑色的巨熊嗎?
三位絕天營的人在內聽穿梭而過,他們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沉重,似乎連大地都在他們的腳下顫抖。
管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領著他們來到了孟以冬的會客廳外。
此時,孟以冬已經等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