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巴音巴圖不知道的話,這次他們打仗取下了玉門關。巴音巴圖就等于是立了大功,搞不好神父還會幫他說好話,在門主那邊給他請賞賜。
蘇明宇卻對他的阿娘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必然會不死不休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事情給先解決了,先下手為強,至于巴音巴圖的阿娘不就是個女人嗎?他們也不在乎。
“不行。等等。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隱患,干脆直接殺了巴音巴圖,反正那臭小子我也很不喜歡,這樣子就以絕后患。”
蘇明宇忽然得出了這樣子的一句話,眼中的殺氣展露無疑。
大家都心頭一跳,就算你不喜歡人家草原上的人很排斥草原上的漢子,可是現在他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人,你這樣子把人家趕盡殺絕,真的不好吧。
副將有些心軟:“將軍這樣子我們。.”
他想要開口求情,可是蘇明宇卻理都不理他。
“哼,你也不要覺得我心狠手辣,要到時候巴彥巴圖知道的這件事情你我都得死。只要殺了巴彥巴圖,我們也不必提心吊膽,至于草原上的這些人,那死了更好,區區幾萬個人,當死在戰場上也就罷了。
反正神父也不在這里,他也不知道這里會出現什么事情,不過死了一些人而已,他也不會追究今天的事情的。”
蘇明宇不斷地為自己的智謀過人感覺到驕傲無比。
洋洋得意的說了這么一番話。
而營帳之內沒有人附和他的話,大家都一句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反對,即使知道蘇明宇這么做,確實是有些心狠手辣了。
再說了,草原上的人也不是個個都十惡不赦,你全部把人給殺到滅族也太夸張了吧。
而且他們不過是棋子而已,但是蘇明宇他是大將軍,大家說話也不敢違拗他的意思。
“好了,不要待在這里胡思亂想了。
現在就派人去給我好好調查!
看看玉門關那邊是不是真的守衛松懈一定要在今天太陽下山之前把準確的消息交給本將軍。”
“是!”
這些人得了令之后紛紛退下了。
很快待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營帳在外面終于傳來了馬蹄聲。
“將軍!好事,好事啊!”
斥候的聲音傳了進來:“沒有看錯!玉門關真的守衛只有不到五百。
他們全部都是保護陳行絕的護衛。而康力和許文啟帶著大軍進入了草原深處,這一切不像是假的。”
這斥候他也是一刻都不敢耽擱,拿到了情報了之后就快速的跑回來了,他打探了很久發現了事情之后就立刻回來并稟報。
蘇明宇大喜過望。
“來,擺出地圖!”
副將急忙照做。
這個時候太陽下山光線有些不好,蘇明宇舉的蠟燭仔仔細細的查看了地圖上的方位。
“這便是我們草原深處的沼澤地。
他們大軍現在估計已經快到這里了,即使現在他們調頭回去營救玉門關估計也需要一天的時間,也就是說我現在突然突襲玉門關的話,直接攻城,用不到一個晚上我們就只能把玉門關給拿下。
到時候康力牛和許文啟就算知道玉門關被攻破,他們想要回來救陳行絕那廝也根本就沒有機會了,這可是上天都在幫我呀。”
蘇明宇哈哈大笑起來:“太好了,太好了,天賜良計!”
“來人,傳令三軍,立刻拔營到玉門關,今晚本將軍帶著兄弟們建功立業。”
副將有些不同意,急忙站起來攔住他。
“將軍不如我們再商量商量吧,晚上急行軍很容易出問題,而且我們是要突襲不做萬好的準備,很容易到后續有問題的。”
“廢物!
你瞻前顧后的能做成什么事情!
你知道兵法中有兵貴神速的4個字嗎?
我們趁著現在天黑直接到玉門關那邊把他們的守衛全部殺了,到時候活捉陳行絕!
他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我們是怎么會想到這一點的,還有,孟以冬已經和我們里應外合,他直接打開城門,我們一點兵力都不用受到損傷就可以進去玉門關城內!
還要等什么呢?還要商量什么?”
說完他更是哈哈大笑,舉著雙臂振奮一般喝道:“連天老爺都在幫我。我蘇明宇注定是要名流青史的!
這一戰,夜襲擒乾皇,古往今外有幾個武將能夠做到我這種地步。”
在古代武將之中有一個最高的成就,那就是擒龍!
這是每一個武將都想得到的成就。
除了封狼居胥的成就榮譽,這個擒龍就是他們最想要的。
你殺了一個國家的皇帝,那不算什么。
因為以前死在戰場上的皇帝也是多如牛毛,但是你要是活捉了一個皇帝,那就是鳳毛麟角。
天下的名將,倒沒有幾個能做到的,蘇明宇只要一想到自己突破了玉門關,直接活捉了陳行絕,那興奮得估計今晚都不用睡了。
。
到了夜晚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
玉門關城內依舊被煙雨朦朧籠罩著。
屋檐上的雨滴聲滴滴答答的譜成了一道動人的音樂。
陳行絕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城樓之上,聽著雨滴在傘面上敲打的聲音,滴答滴答的。
“風雨欲來山滿樓啊。”
他忍不住嘆息了一句。
話音剛落,忽然城樓屋頂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
她撐著傘站在上面,一身白衣飄飄,如同仙子一般,夜風吹動她的發絲,帶著幾分仙氣。
“你在看什么?”
白夭夭好奇地問道。
陳行絕微微一笑:“我在看風雨,在看天下,在看人心。”
白夭夭挑了挑眉:“這么深奧嗎?那我看不懂,我不如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說完,她撐著傘輕輕一躍,整個人如同落葉一般緩緩落下。
周圍的風雨似乎都被她的氣勢所攝,竟然不能沾上她的衣裳半分。
她就像是一個仙女,從天上緩緩降落。
白夭夭穩穩地落在了陳行絕的身邊,傘面微微傾斜,替他擋住了斜風細雨。
陳行絕看著白夭夭,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說實在的,即使我也修煉了武功,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們江湖俠女穿著一身白衣,這樣子從天而降,真的很有大宗師的風采,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