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林也是九品實力,身經百戰,萬一……您受傷了可怎么辦?”
孟以冬覺得陛下雖然是一國之君,可到底久居深宮,雖然修為也到了九品,但是經驗卻未必充足,現在經驗只怕是不敵胡林。
可陳行絕非要自己收拾這該死的胡林,大家也不好直接勸,勸也勸不住。
“陛下,小心啊……”
眾人空出一塊空地,陳行絕和胡林遙遙對立。
胡林看著陳行絕年輕的臉蛋,心中不由得感嘆。
雖然這陳行絕看著也是九品修為,但是估計和人交手的經驗幾乎是為零吧。
畢竟他是一國之君,哪里需要自己親自出手呢?
看看自己,身上的傷疤不知道有多少,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
這人看著就不像是經歷過生死搏斗的樣子。
自己有勝算的,胡林心想。
可是一想到勝算有,自己也是要死,心中不由得一黯。
自己只能是盡量為兄弟們爭取活著的機會了。
胡林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長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斗。
“喝!”
陳行絕猛地一喊,拿著刀迅速沖向胡林。
胡林也是冷哼一聲,迅速做出反應。
兩人瞬間碰撞在一起。
陳行絕選的就是近身搏斗單刀直入的辦法。
而胡林不愧是炎金騎兵的團長,一手盾牌一手長矛,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樣的配置,是最合適的單兵作戰方式。
面對敵人,若對方是要用盾牌防護撞翻敵人,若是要退,長矛可護身。
幾乎是不敗的打法。
而陳行絕只有長刀一把,優勢不顯。
果然,陳行絕好幾次都只能對著盾牌出擊,而胡林毫發無損。
而作為作戰經驗豐富的胡林,攻擊角度速度都算是驚人,陳行絕好幾次差點沒躲過去。
康力牛等人都看得心驚膽戰,擔憂得想要上前,卻被孟以冬給拉住了。
孟以冬道:“陛下說了,誰也不能上前。”
“你沒看到陛下雖然落入下風,可是對方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陛下只是攻擊方面弱了些,可面對對方的攻擊,陛下也是能夠穩穩防住的。”
“你們上去,反而還會讓陛下分心。”
眾人一聽,覺得孟以冬說得有道理,便都停下了腳步。
孟以冬心中也是焦急,但是他也知道,陳行絕既然選擇了親自出手,那他就得相信陳行絕的實力。
陳行絕雖然久居深宮,但修為卻是實打實的九品。
而且,他還有底牌沒用。
孟以冬看著場上的局勢,心中暗自祈禱:陛下,你可一定要贏啊。
孟以冬這些人幾乎都沒辦法理解為何陳行絕一定要用單刀作戰的方式。
顯得嗯,就是有些老實和蠢。
要知道,想要破開對方的盾牌,那是很難的。
尤其對方還有長矛。
陛下一定明白此番的難易之處。
可是陳行絕依舊是用這個辦法。
胡林不由得大喜,內心暗道:這陳行絕自然那是沒對敵經驗的。
若是對方用破甲錘還好些,用長刀除了浪費自己的時間力氣之外,根本沒有半點用。
不過就算是錘子,也得近身打人,否則是沒用的。
自己的長矛可以逼得他無法近身,瞄準機會一擊必中。
胡林正是輕視了陳行絕,所以開始大意了。
他長矛對著陳行絕的雙腿,一個橫掃。
上方的防守頓時出現了破綻。
陳行絕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他猛地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刀帶著呼呼的破風聲,猛地劈下。
胡林沒想到陳行絕的速度這么快,力量這么大。
他急忙慌亂地舉起盾牌去擋。
只聽砰的一聲,巨大的力量讓胡林整個人后退。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只感覺雙臂一陣劇痛。
下意識地,胡林把長矛往前一送,試圖逼退陳行絕。
可陳行絕卻不躲不閃,反而一刀劈在了長矛上。
可是這個時候胡林必須要用盾牌遮擋。
他也正是這么做了,順便再度往上刺出自己的長矛。
但是,盾牌勢必要阻擋胡林視線。
他下意識都能知道怎么回擊陳行絕。
而且陳行絕在正上方劈下,胡林是不可能躲開。
胡林臉色劇變。
可是,下一秒,
腰間多了一雙手。
那雙手粗壯有力,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腰。
胡林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雙腳離地,失去了重心。
他心中大駭,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這一刻,胡林終于明白了過來。
原來陳行絕剛剛那一刀劈在長矛上,根本就不是要和長矛對抗。
而是要借著這一刀的力量,迅速接近自己。
而自己果然上當了。
陳行絕趁著自己舉出盾牌遮擋的瞬間,借著空隙直接翻到了自己的身后。
接著,他就被陳行絕一把給抱了起來,向后狠狠地摔了過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傳來,胡林的后腦和脖子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巨大的力量讓胡林瞬間感覺兩眼發黑,腦袋里像是有一團漿糊在晃動。
緊接著,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暈死了過去。
而陳行絕則是穩穩地站在了一旁,看著倒在地上的胡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一招斷頭摔背的招式,是他在后來習武時學到的。
因為他是后來才習武,所以不習慣冷兵器廝殺。
他更喜歡的是這種近戰搏斗的招式。
而他的那位神秘的師父,也正是這樣教授他的,因為師父從后世而來,陳行絕是這么猜測的,師父不擅長各種刀劍,但是賜予了他《先天道胎圣體經》這樣的功法,以及近身格斗技術。
師父的功底比他更為扎實。
這是陳行絕日夜苦練七年的技巧,最厲害最兇殘的也就是這一招后背摔。
中了這一招,那人必定脖子摔斷,輕者是殘疾癱瘓,嚴重則死!
剛剛他一直在尋找機會,終于讓他等到了。
陳行絕不像康陽那樣子有那么多厲害的武功,畢竟自己不是像江湖人一樣從小就開始修行武術,他只會用自己最有本事最擅長的招式。
他就是引誘胡林開始掉以輕心的時候找到破綻,直接用最快的方法來解決,前面的用刀破盾不過是做給胡林看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