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要是沒了功,那就是廢話。
所以康陽寧愿耗費自己的心力也要將翠鷹的功給保住了。
他真的做到了愛屋及烏。
“陽叔,多謝!”
陳行絕聞言,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擔憂。
死死的握住康陽的手不放。
他感動于康陽的忠心耿耿,為了救醒翠鷹不惜耗費自己的內力;又擔憂于翠鷹的身體狀況,不知道她何時才能完全康復。
他也知道,康陽說起來很輕松,實則這種事情真的很耗費功力和精氣神。
當年康陽為教授他歸元訣,也曾經為他疏通經脈那時候,康陽就已經受損很大,累得渾身是汗,如今又耗費自身的魅力,給翠鷹打通經脈,難度只會更高不會低。
“陽叔,你辛苦了?!标愋薪^扶著康陽坐下,“你先好好休息,只是這樣,你的身體會不會有影響?我不希望用你的安危來換翠鷹的安危?!?/p>
“這樣子是本末倒置。你也是我的親人,翠鷹是我的女人,你們對我同樣重要,都無法割舍?!?/p>
康陽急忙解釋:“披薩不用擔心內力是可以慢慢通過修煉恢復,回來根本不要緊,根基還保留在這里,只是最近會疲于奔命,有些勞累。”
他說到底就是為了陳行絕。
若不是陳行絕,他根本就不會耗費自身的內力去救這樣子一個女人。
而且對比之下,陳行絕得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他能做的也就是僅僅耗費一些內力,根本不可能損壞自己的根基。
因為他還要留著自己來保護陳行絕!
只要陳行絕一天還在,自己就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身邊。
將來陳行絕一統天下,他還要用這雙眼睛看著陛下如何成為這天下共主成就千秋霸業。
“來來你趕緊休息,千萬不要再勞累了。”
陳行絕都有些嚇到了。
他急忙將康陽送到他坐過的龍椅上。
康陽受寵若驚,急忙擺手說:“不行不行,這是龍椅,老夫不能坐,坐了就是大逆不道,我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了。”
這可是陳行絕專屬座椅,自己坐上去,像什么樣?坐上去那就是有謀反之心啊。
陳行絕無奈,見他著實拘禮,只能將外袍脫下鋪蓋在龍椅。
“現在他已經不是龍椅了。你隔著衣服,就安心坐著吧?!?/p>
陳行絕強行把它按了下去,雖然康陽還想掙扎,但是也沒辦法呀。
他老淚縱橫,心中不知道該如何是說。
“大牛,給師父好好按摩一下,好好照顧老人家?!?/p>
“孟以冬,你吩咐廚房那邊熬一支千年人參的老雞湯燉給陽叔,務必不得怠慢!”
陳行絕吩咐仔細。
大牛和孟以冬都是艷羨不已。
要知道,陳行絕對待康陽就好像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整個大乾國也就只有康陽這位老人能夠得到陳行絕如此的敬重。
“陽叔,你可好生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他們兩個小的去辦就好了,朕先去看看翠鷹。”
說完,他轉身走進屋內。
他的心情是很忐忑的。
等進屋之后,看到了翠鷹。
翠鷹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已經恢復了些許神采。
她看起來依舊是傾國傾城的容顏,雖然臉上還有些蒼白,可是依舊不掩蓋她的美色。
看到陳行絕進來,她微微一笑,聲音虛弱地說道:“你來了。”
陳行絕快步走到床邊,握住翠鷹的手:“翠鷹,你終于醒了。我擔心死你了?!?/p>
翠鷹微微一笑:“陛下不必擔心,我命大,死不了。”
隨后她微微抽出手。
陳行絕擔心地后退一步:“對不起嚇住你了。你好多了嗎?你可還記得我?”
還記得翠鷹對自己是很恐懼的。
估計是那時候自己穿著鎧甲又滿臉是血,因為經過作戰看起來尤為猙獰可怕。
現在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還是介意,所以他也不確定翠鷹到底是記住自己還是怎么回事,萬一再嚇著翠鷹把她的記憶又給弄混亂了,那就太難辦了。
他其實很想將她抱著好好傾訴自己的思念和愛意。
翠鷹點點頭說:“你是皇帝,他們都這么說,還說我是你的女人?!?/p>
她眼神其實有心動。
畢竟這樣子的一個男人,誰看了不迷糊?
又是天下共主,又是如此深情。
繼續道:“其實他們說你就是陳行絕,我記憶中……我好像也記得有個人叫陳行絕,他對我很好,我們兩個肯定有其他的關系,可是我卻想不起他的臉。你就是他嗎?”
陳行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愛意。
將人抱在懷里淚流滿面:“是,我是陳行絕,我是你男人!”
聲音哽咽。
這段時間的擔憂,這段時間的焦慮,終于在此刻煙消云散。
翠鷹本想掙扎:“你真的是我夫君?”
她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任何過往。
但是……她此時躺在這個男人的懷抱里,卻感覺如此的熟悉又溫暖。
好像能夠驅散他一切的陰冷和恐懼。
如此的有安全感,又讓她依戀。
讓她忍不住想要再次靠近。
她虛弱的身體在這個懷抱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力量。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我信你,我信你,你就是我想象的陳行絕?!?/p>
翠鷹回抱了陳行絕的腰肢。
臉上忽然露出甜蜜的沉醉之色。
“這么多天,除了你,其他男人只要接近我,我都會惡心。
尤其是那許山嵐,自稱我夫君,他靠近我,我反而想殺了他!”
“可是對你我卻有種已經回到家的溫暖的感覺?!?/p>
陳行絕聽了之后更緊緊的抱住了翠鷹,眼淚奪眶而出。
或許他來晚一兩天,自己就會真正的失去了翠鷹。
“對,你已經回家了!”
“你安全了,以后朕絕對不會在任何人傷害你?!?/p>
陳行絕輕輕地拍著翠鷹的肩膀,雖然自己有很多話想和翠鷹說,可是看著她的眼神懵懂脆弱,一時之間便再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于是按捺住了想要問出來的話。
翠鷹現在不適合問他太多,因為她受傷太重,而且還沒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即使對方已經蘇醒,但是也不適合說太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