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系統刺目的紅光狠狠扎進陳青山的瞳孔。
他震驚的點開御獸面板,金色的系統隨即浮現在他視網膜的邊緣。
當看清了御獸這一欄的信息時代,陳青山瞳孔驟縮!
之間,原本整齊排列的十道契約獸信息,此時痕缺了兩格。
【8/10】
陳青山從上至下快速掃過,最后發現是死了兩頭小野豬。
分別是豬豬俠跟小菲菲。
兩行屬于它們的靈契圖標,此時已經黯淡無光。
那對總愛用濕乎乎鼻子拱他褲腳的小家伙,此刻已經死了。
“草!敢殺我的豬!”
陳青山的困意登時全無,掀翻被子便沖出門。
此時,晨光還未完全浸透。
李彩鳳正好做完了飯,正準備叫家人起床吃飯,卻看到陳青山風風火火的出了門,神色慍怒。
“青山,你上哪兒去?吃飯了!”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急促的腳步聲。
“不吃了!”
陳青山頭也不回地撞開了門,隨后跑向后山。
山路在他的腳下飛速后退。
陳青山的肺部像是塞滿了帶刺的荊棘。
離護林點還有半里地,一股鐵銹味的腥氣便鉆入鼻腔。
那是血的腥味!
這種味道陳青山無比熟悉!
他表情更加焦急,很快來到了護林點。
只見,豬圈圍欄完好無損。
但是附近卻布滿交錯的爪印,而且雪地上,還殘留著黑褐色的血跡!
陳青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向剩余的野豬崽和幼狼——還好,它們似乎并無大礙。
陳青山松了口氣,起碼損失還不是那么嚴重。
隨后,他看向了旁邊的金雕和母狼。
“你們兩個怎么辦事得,我不是讓你看門嗎?”
當然,它們兩個不會說話,更沒法兒回應陳青山。
陳青山無奈嘆息。
“怪兩個牲口有什么用,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松散了?!?/p>
他后悔的踢了一腳雪。
隨后,陳青山忽然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母狼和金雕的身上,都沒有半分打斗的凌亂。
如果遭遇外敵,大雕的羽毛不可能如此順滑,紅太狼的尖牙也不會連半滴血漬都沒沾上。
這說明它們和偷豬賊之間,連搏斗都沒有發生。
“難道是人?”
陳青山突然想到這么一種可能。
莫非是隔壁村子的人,知道了自己在這兒養豬。
半夜偷偷跑過來把豬給偷走了?
不然為什么狼和金雕連反抗都沒有反抗?
但是很快,這個可能性便被他排除了。
如果真的是賊,那他們為啥只偷了兩只野豬?干嘛不直接全部偷走?
都做賊了,總不能還這么有操守吧?
對了,腳??!
陳青山忽然想起來還有腳印可以查看,昨晚又沒下雪,所以腳印一定存在!
他的目光突然定在泥地上。
雜亂的足跡里,只有屬于他自己的鞋印清晰可辨。
沒有其他人的腳印。
那就說明,不是人干的。
地上的各種爪印十分雜亂無章,大部都是野豬和狼的腳印。
但是,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一個陌生的腳印。
他單膝跪地,指尖撫過那個凹陷的爪痕。
四道趾印呈圓潤的弧形排列,掌墊后方還有個若隱若現的小圓點。
雖然很模糊,但陳青山看得出,這是貓科動物特有的梅花狀足印。
而且通過大小來判斷,這只牲口的體型不大。
極有可能是山貓或者東北豹一類的野獸。
爪印邊緣沾著暗紅血痂,周圍還有拖拽的痕跡。
他瞇起眼睛,東北豹、猞猁、豹貓……在腦海中輪番閃過。
卻始終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答案。
“草!”
陳青山往雪地里啐了一口,隨后猛的站起了身。
“我管你是什么東西,偷了我的豬還想全身而退?。俊?/p>
陳青山起身來到房間,從墻邊拿起弓箭和獵槍。
“你自己找上門的!”
全副武裝的陳青山出了護林點,目光順著腳印和血跡,望向了身上。
“饅頭。”
從家里搞出來的赤狐饅頭蹲坐在腳印旁,火紅的大尾巴有節奏地拍打著地面。
陳青山將弓箭挎在背上,槍管在掌心轉了個圈,晨光落在他緊抿的嘴角:
“帶路!今天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這畜生揪出來!”
……
……
山路上,饅頭甩著尾巴,順著時斷時續的腳印往深山中走。
陳青山握緊獵槍跟在其后。
金雕在頭頂盤旋,紅太狼則跟在他身后,貼著灌木叢潛行。
一行人沿著斷斷續續的血跡往林子深處鉆。
隨著愈發深入,林子也變得愈發茂密。
晨光被枝葉切割成碎金,落在陳青山緊繃的側臉上。
約莫走了五里地。
饅頭突然停住腳步,前爪扒拉著腐葉發出“嗚嗚”聲。
陳青山蹲下身,只見落葉堆里嵌著幾撮黃褐色獸毛。
他皺起眉頭,捻起獸毛。
“這是……”
看著獸毛,陳青山知道距離目的地近了。
“警備!”
隨著一聲令下,金雕和灰狼同時進入戰斗狀態。
陳青山再往前五步,一棵老柞樹樹干上,有道新鮮的抓痕!
樹皮翻卷處滲出樹脂,足有一人高——這顯然不是普通山貓能留下的痕跡。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
陳青山不解。
從腳印來看,偷豬的應該是個體型偏小的野獸。
可是面前這個痕跡,怎么像是熊瞎子那個體格才能留下的?
“難道是猞猁?”
陳青山喃喃自語。
東北林區的猞猁體型不小,成年雄性足有三十斤重,鋒利犬齒能輕易咬斷獵物喉嚨。
可他想不通,這畜生向來獨來獨往。
除非是哺乳期的母獸,否則絕不會冒險靠近人類圈養的牲畜。
陳青山正琢磨著,【獵物掃描】的警報聲忽然在耳邊炸響。
“警告宿主!右前方五百米處,一只成年雌性東北虎正向您靠近!(危險程度: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