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讓在場的文武百官皆是臉色鐵青。
南平也是被氣的不輕,不知道這蕭凡是哪里來的自信。
曹志沒有說話,不過倒是越來越欣賞蕭凡了。
什么叫年輕氣盛?
當如是也!
“哼,流放之地永遠也沒資格和我們相比,猖狂什么?”
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不說心里不暢快。
蕭凡知道是誰說的,但他直接無視這人,而是看向所有人,淡淡笑道:“誰要是不服,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
眾人看著蕭凡,后槽牙都快咬碎。
只見蕭凡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第一,我接受你們任何人的挑戰,男子漢大丈夫,耍嘴皮子沒本事,出來真刀真槍的干上一架,生死自負。”
“第二,你們若是覺得單打獨斗打不過我,也可以排兵布陣,同樣生死自負。”
蕭凡話說完,等了半天都不見有人站出來。
眾人氣個半死。
他媽的,單打獨斗,在座各位誰打的贏你?
至于排兵布陣,沒有圣上允許,他們誰敢?
不巧這個時候曹志直接說道:“若是有誰想排兵布陣比試一番的,朕也同意。”
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敢站出來。
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沒有底氣說他們能夠滅了謝家。
見沒人吱聲,蕭凡滿臉譏笑道:“怎么,不敢?”
眾人只覺得面子全無,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媽的,又不是老子們剛才在針對你,是南平公主在針對你,你有本事去找南平公主的麻煩啊!
南平公主冷笑道:“不過是仗勢欺人而已,也不知道你在豪橫什么。”
這把蕭凡逗笑了,“我是仗勢欺人沒錯,但我仗的是自己的勢,公主你又是仗誰的勢?”
聽到這話,南平公主滿臉氣憤地瞪著蕭凡,但卻是找不到話來反駁。
她的確是仗她父皇的勢。
蕭凡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若你不是當朝公主,你連讓我都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憑美貌?我蕭凡見過的美人不少,公主身上還真沒有什么值得讓我記住的地方。”
一旁的曹連峰搖頭笑了笑,南平你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蕭凡,這下落得一個自取其辱的下場,可還滿意?
南平氣急敗壞,看向曹志滿臉委屈道:“父皇,他竟然如此言語中傷兒臣,還請父皇給兒臣做主。”
曹志這次卻是沒有慣著她,冷哼道:“閉嘴,朕沒瞎,朕看得見是你挑事在先,蕭凡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怎么,被說到了痛處就要惱羞成怒了?這些年朕的確把你慣的不成樣子,真是掃興,退下!”
南平不敢再說什么,欠身行禮后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她眼里滿是怨恨,瞪了蕭凡一眼。
蕭凡直接無視。
若是這南平依舊不依不饒,蕭凡完全不介意辣手摧花。
“蕭凡,這次宴席是朕專門為你所設,但卻因南平一人打擾了興致,朕深感抱歉,為表歉意,朕會將南平禁足一月。”
曹志看向蕭凡說道。
蕭凡抱拳說道:“還請圣上不要處罰南平公主。”
這令曹志意外,笑著問道:“為何?”
蕭凡笑了笑,沒說話。
那當然是嫌麻煩,曹志一旦懲罰南平,蕭凡想都不用想,對方絕對會更加記恨自己,到時候更麻煩。
曹志也明白了蕭凡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
這場宴席繼續,不過眾人都沒了興致。
直到最后宴席快要結束時,曹志起身說道:“朕允許你們明面上找蕭凡的麻煩,可以挑戰他,但不可以背地里耍那些陰謀詭計,若是讓朕知道,絕不輕饒。”
說完這話,曹志轉身離開。
文武百官跪地相送。
曹連峰起身之后對蕭凡笑道:“現如今你可成了父皇身邊的紅人,像這樣的偏袒,我還沒見過有誰能夠擁有。”
蕭凡沒有說話,這曹連峰是個什么貨色他又不是不知道。
“告辭!”
說完,蕭凡轉身離開。
等他走后,文武百官又是一陣言語輸出,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另一邊,南平滿腔怒火地回到自己的寢宮,她是越想運氣,這蕭凡實在過分。
從小到大她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公主,奴婢打聽到最新消息,圣上說是要將您禁足一月,最后還是那個蕭凡出言相勸,這才讓圣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南平的貼身宮女婉兒說道。
這把南平逗笑了,“虛情假意,就沒見過這么假的男人,婉兒,你說有什么手段能夠好好的治一下這個蕭凡,殺一殺他的威風。”
婉兒猶豫片刻后說道:“公主,這個蕭凡很厲害的,更何況圣上也很器重他,要不咱們還是不要跟他作對了吧!”
一聽這話,南平就更加氣憤,揪著婉兒的耳朵說道:“什么叫我跟他作對,是他在跟我作對,我不管,你快給我想辦法,不讓他栽跟頭,我心里這口氣咽不下。”
婉兒連忙說道:“當初去傳旨的太監應該知道一些關于蕭凡的事情,要不公主把那人叫過來問問?”
南平這才放開婉兒,“立馬去把人給我叫來。”
沒過多久,當初的傳旨太監就過來了。
“參見公主,不知公主喚奴才過來有何吩咐。”
傳旨太監跪下,恭敬行禮。
“我問你,當初你去傳旨的時候,蕭凡當真是一個人來的嗎?”
南平問道。
無計可施的她也只有找找蕭凡有沒有什么抗旨不遵的地方了。
傳旨太監立馬搖頭,“還真不是,當初有一個女子跟他一同前來,不過那女子并未進京,半道上回去了,不過奴才一直盯著呢,那女子表面上回去了,實際上已經暗中進京了。”
他一直記恨著蕭凡,也盼著能夠抓到什么蕭凡的把柄。
聽到這話,南平瞬間來了精神,問道:“那個女子和蕭凡的關系怎么樣?”
傳旨太監回想了一下,隨即說道:“好,很好,看得出來,蕭凡很照顧她,碰巧奴才知道那個女子現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