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蕭凡振臂一揮,大軍浩浩蕩蕩地進入大慶京城。
大慶的那些文武百官紛紛跟在他的身后,盡顯諂媚。
“殿下,您一路舟車勞頓,我等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歇息的地方,還請殿下移駕,先去休息片刻,至于您身后的那些大軍,我等也準備好了一切,殿下放心就是。”
蕭凡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的傷勢還沒有徹底痊愈,正好他也想休息休息。
隨后蕭凡便被帶到一處寢宮。
“殿下您好好休息,我們先行退下了。”
那兩個官員說完之后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至此,蕭凡心里的石頭也才終于落下,他終于是在九州大地上站穩(wěn)了腳跟,取代了大慶這樣的一個大勢力。
說起來蕭凡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眷顧,要不是慶帝自己作死,他也不可能這么容易就取而代之。
蕭凡進入寢宮,只是剛進去就有一陣香風撲鼻而來。
蕭凡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官員給自己安排了女人。
只是當他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卻是愣了一下,只因不是別人,正是北梔。
北梔只穿著一件薄紗,內里則是一絲不掛,好身材一覽無余的同時,還增添了譏諷魅力。
“殿下,我們又見面了。”
北梔輕聲說道。
在她的眼里看不見任何羞澀,只有熱烈。
蕭凡點了點頭,問道:“你回來大慶,你父皇沒有選擇殺了你?”
這倒是讓蕭凡很是意外,按照常理,北梔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北梔苦笑道:“他當然想殺了我,只是我兄長當眾說出我是你的女人,那些官員便不敢讓我父皇對我動手,所以我就活了下來。”
蕭凡點頭,原來是這樣。
但看北梔這樣的打扮,蕭凡繼續(xù)問道:“是那些官員強迫你這樣的?”
北梔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自己的意思,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無處可去,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就要了我吧!”
說完,北梔便跪在蕭凡的身前,抬頭滿臉期望地看著蕭凡。
說實話,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淡定。
包括蕭凡。
但有也只是身為男人的一些正常反應,他對北梔沒有感情。
而且當初要不是考慮到曹志那邊,蕭凡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就把北梔殺了。
畢竟敢對南宮雪她們動手的人,便已經(jīng)有了取死之道。
“我逼死你父皇,讓大慶滅國,你就不恨我?”
蕭凡問道。
北梔搖頭,說道:“對于父皇來說,我也只是政治工具罷了,有一點利用價值,大慶被滅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現(xiàn)在我只想繼續(xù)留在你身邊。”
蕭凡捏住她的下巴,北梔便露出討好之色,像一條無比溫順的小狗,甚至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蕭凡的手。
“你不過是想給自己找個容身之處罷了,畢竟一旦讓人知道你不是我的女人,你的下場可想而知。”
見被蕭凡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北梔卻是直接大方承認道:“現(xiàn)在我命比螻蟻還賤,加之我之前的身份,下場肯定很慘,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與你交易的,除了我這副身體。”
說完,北梔便繼續(xù)往前跪了兩步。
蕭凡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北梔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
北梔想當他的女人這自然不可能,但是做一場交易,蕭凡還是沒有意見的。
畢竟像北梔這樣的尤物做出這樣的動作,就算是蕭凡也難以拒絕。
食色性也!
一夜歡愉過后,蕭凡也給了北梔想要的,讓她繼續(xù)住在宮中,保留了她前朝公主的身份。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蕭凡來到大慶之前的金鑾殿,所有人都在這里候著。
“兩件事,第一,通告全國,告知黎民百姓大慶已經(jīng)亡國,現(xiàn)在他們將是大晉的子民;第二,廢除之前大慶的鄙政,采用大晉的治國方式,此事蕭懺去辦。”
蕭懺隨即領命。
之前大慶的文武百官皆是眼巴巴地看著蕭凡,都在等著蕭凡論功行賞。
蕭凡也是看向他們,說道:“至于你們,官復原職,只是每人得拿出家產(chǎn)的一半,用來重新構筑大晉的基礎。”
眾人也不是不能接受,能夠官復原職對他們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了,一半的家產(chǎn)算什么,只要他們還在這個位置上,那就遲早會回來的。
只是蕭凡的下一句話便將他們的這個想法直接扼殺在搖籃里。
“我這人容忍度有限,要是被我知道有誰中飽私囊,壓榨百姓,那就別怪我不講情分。”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他們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蕭凡是什么性格,所以自然也不敢往槍口上撞。
隨后蕭凡看向眾人說道:“經(jīng)此一戰(zhàn),大慶損失慘重,當務之急是募兵,進行操練,此事交給林忡負責。”
林忡受寵若驚,趕緊領命。
這讓不少人吃驚,現(xiàn)在大慶都滅國了,蕭凡卻還要募兵,這是要干什么,還要進行征戰(zhàn)?
接著蕭凡又看向周宏,吩咐道:“派人去魏國請張政風回來主持大局。”
大慶文武百官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之前他們可是將張政風得罪的很慘,現(xiàn)在蕭凡讓其回來,他們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于是有人當即便說道:“當務之急還是殿下先登基稱帝,然后昭告天下的好。”
其他人也是紛紛出言附和。
“是誰告訴你們我要當皇帝了?”
蕭凡看向他們說道。
眾人滿臉震驚,這都攻下了大慶,卻不登基稱帝,這又是為什么?
蕭凡自然也沒有和他們解釋。
他是要當皇帝,但不是現(xiàn)在,他要等著將九州大地一統(tǒng)之后、重現(xiàn)往日榮光那時,再稱帝!
“殿下,那我等該以何自居?”
有人問道,一個王朝沒有皇帝,那這還是王朝嗎?
蕭凡沉思片刻后說道:“就先以魏國的附屬國自居,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聽到這話,原來大慶的文武百官皆是滿臉苦澀,官復原職又怎樣,現(xiàn)在還不是要比魏國的那些人低一等。
果然,投降就是等于放棄了一切。
蕭凡沒管他們,隨后帶著慶帝的人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