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便讓祁羽徹底沒了繼續開口說話的底氣。
蕭凡不像是在危言聳聽。
這樣的后果是他們余下的三個勢力承受不起的。
張生的慘叫聲也弱了下來,蕭凡這才讓鄭鵬停手。
“那就有勞陛下將神王的公子帶回去,順便邀邀功,再說說我的壞話。”
隨后蕭凡看向祁羽笑道;
祁羽大袖一甩,冷哼道:“朕乃一國之君,又豈會做這樣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說完,他便帶著張生離開了。
蕭凡則是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帶著人向前走去。
沿途的女子們紛紛投來癡迷的目光,還有甚者甚至當場叫出要嫁給蕭凡。
蕭凡帶人住進了帝都最好的酒樓,并且將這里給包了下來,另外又花大價錢將整個帝都的所有花魁全都壟斷。
這財大氣粗的舉動引來很多人很是不滿。
“土包子進城,沒見過世面。”
“這次他打了張生,那就是打了神王的臉,大難臨頭還不自知,真是可悲。”
“現在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蕭凡蹦跶不了多久了。”
......
帝都的正中間便是神王張柏濤的行宮,這處行宮也是秦王朝留下來的,只是做了一些改建。
“神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蕭凡簡直沒有將神王您放在眼里,明知這是神王您的公子,結果依然下了重手,將公子打成這樣。”
祁羽恭恭敬敬地站在大殿之上,看向高坐龍椅之上的神王張柏濤說道。
張柏濤看起來很是年輕,只是發絲中夾雜了一些白發,他坐在那里,就如一座大山,壓迫感十足。
此刻他沉默不語,看著躺在軟榻之上的張生。
“爹,蕭凡那王八蛋何止是猖狂,簡直就是猖狂,一定不能放過他,您一定要幫兒子出了這口惡氣。”
張生哭訴道。
張柏濤神色愈發陰沉,只是依舊沒有說話。
見狀,祁羽繼續說道:“神王,蕭凡還說您管教無方,他要親自幫您管教一下兒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都敢說出口,若是不給他一個教訓,他怕是不會將神王您放在眼里。”
他就不信張柏濤能夠忍受這樣的屈辱,那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活該!”
沒想到張柏濤卻是突然說出了這兩個字,讓祁羽和張生都反應不過來。
“爹,您是說我活該?”
張生滿臉不敢置信地問道。
誰知下一秒張柏濤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他的面前,一巴掌扇出。
頓時,整個大殿都是這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張生直接被打懵了,完全不敢相信他爹竟然會動手打他,而且還是為了蕭凡這件事。
明明你才是受害者啊!
一旁的祁羽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不敢再說話,神王的態度讓他捉摸不透。
“據我所知,是你主動去找的蕭凡麻煩,他沒有殺你已經是看在老子的面子上了,看來這些年的確是把你寵的不像話,是該讓你長長記性了。”
張柏濤冷哼道,很是火大。
張生委屈不已,喊道:“憑什么?從來都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還沒有人敢欺負我的,現在你不僅不為我報仇,還幫著蕭凡說話,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爹?”
結果他這話剛剛說完,又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閉嘴,老子要是不再管教管教你,非要讓你壞了老子的大事不可。”
張柏濤怒火中燒。
張生這下是不敢再說話了,但是滿臉不服。
隨后張柏濤看向祁羽,警告道:“你那點小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什么小聰明,別在這期間給我鬧事,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
祁羽臉色煞白,滿頭大汗道:“神王放心,我絕對不敢了。”
本來是想著說點蕭凡的壞話的,沒想到張柏濤的態度竟然如此讓人捉摸不透,這次是真的虧大了。
隨后張柏濤叫來人,吩咐道:“叫人備上一份重禮給蕭凡送去,就當是給他賠罪了。”
祁羽更是大吃一驚,難不成蕭凡已經強大到讓神王都忌憚的程度了?
但他總感覺事情不簡單,神王的怒火不像是對他和張生的。
張生更是氣的咬牙切齒,他爹這是一點都不考慮此事的影響,以后他在帝都怎么做人?豈不是要成為整個中州的笑柄?
但張柏濤可不會管這么多。
本來祁羽還想說蕭凡多帶了護衛的事情,但現在看來也根本沒有說的必要了,神王定然是默許了這件事情,不然早在蕭凡進入帝都的時候就去找他的麻煩了。
這張柏濤到底想干什么?
整個帝都都在等,要看看神王對待此事的態度到底如何,結果等來的卻是神王對蕭凡的賠禮。
這讓人大跌眼鏡,神王竟然給蕭凡賠禮道歉,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蕭凡可是當眾打了神王的臉。
“不愧是神王,這份胸襟簡直無人能夠相比,愿意放下身段給蕭凡賠禮道歉,這就已經是蕭凡一輩子都趕不上的了。”
“沒錯,這便是格局之間的差距,看似是蕭凡贏了,實則卻是蕭凡輸得一塌涂地,蕭凡現在肯定都躲在什么地方偷著樂呢!”
“還真就是流放之地出來的,小肚雞腸,即便再有成就,那也會被人看不起,這蕭凡,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
但此事的風評卻是往神王那邊一邊倒,到處都是對蕭凡的謾罵聲。
鄭鵬忍不了了,拍桌子怒吼道:“殿下,現在我就去將那些人的嘴給撕爛,他媽的,這簡直是太惡心了,神王?狗屁的神王。”
蕭凡擺了擺手說道:“何必動怒,此事不管結果如何,都會有這樣的事情,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神王故意為之了。”
給他賠禮道歉,結果現在整個帝都都是罵他蕭凡的。
這還只是蕭凡抵達帝都的第一天。
“爹,原來您的目的是這樣,還是您技高一籌。”
張生在聽說之后也是極其興奮,身上的傷都不怎么疼了。
張柏濤冷哼道:“畢竟是打了我的臉,這也算是給他的一個小小警告。”
他的尊嚴還不允許有人踐踏,更何況此人還是從流放之地出來的下等賤民。
但就在下一刻,便有人前來稟報道:“神王,蕭凡......蕭凡他命人將您送去的那些東西全都扔進臭水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