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看著面前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滿臉疑惑地看著蕭凡,“殿下,這是?”
蕭凡解釋道:“這是煙花,九州大地上很常見的東西,里面的成分主要是火藥。”
火藥?
金輪完全沒有聽說過。
如果他要是認識。蕭凡這才覺得奇怪,畢竟流放之地要比九州大地落后很多。
隨后蕭凡點燃了一根煙花,給金輪展示了一下。
但看見空中爆發絢麗的火光時,金輪整個人都激動了。
“此物聲響極大,還有火光迸發,不知其威力如何?”
金輪問道。
這讓蕭凡眼睛一亮,說道:“你拿在手里點燃試試?”
結果金輪果然照做,當即拿起一根煙花握在手里點燃。
隨著一聲巨響,煙花直接在金輪手中炸開。
四散的火花讓這屋內火藥味彌漫,很是嗆人。
“你還真是頭鐵!”
蕭凡縮回手,就在剛剛爆炸的一瞬間,他立馬將金輪手中的煙花拍飛出去。
可即使這樣,金輪的手掌還是受到波及,血肉模糊,盡是火藥灼燒的痕跡。
但金輪卻是更加激動,說道:“殿下,此物要是被用來制作成攻伐武器,那威力可以說驚人?!?/p>
蕭凡笑了笑,這就是他找來金輪的目的。
看來他沒有找錯人。
“我這里剛好有一個想法,大致的設計方向我也已經準備好,叫你來就是想讓你去落實,看看能不能制造出一個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出來?!?/p>
說完,蕭凡便將提前畫好的圖紙遞給了金輪。
在看見圖紙的那一刻,金輪雙手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哪是什么武器,這簡直就是神兵,若是這個東西真的制造出來,足以震撼世人。
“殿下,此物可有名稱?”
金輪問道。
蕭凡點了點頭,“我管它叫紅衣大炮?!?/p>
“好好好,這實在太好了,殿下給我半年,不,四個月的時間,就四個月的時間,我定將這東西制造出來。”
金輪立馬表示道。
“去辦吧,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p>
蕭凡笑著點頭。
金輪拿著圖紙立馬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蕭凡看著金輪快速離去的背影,看來當初留下金輪是個很正確的選擇。
他就是需要這種有創新精神的人才,畢竟時代要發展,時代也更需要進步,一成不變只會在原地踏步,被歷史的滾滾車輪所淹沒。
隨后蕭凡讓人傳信,門戶那里的人可以全部撤退了。
而他則是回到了之前京城內的那座府邸。
如今各項命令皆已經傳達下去,等準備充足之后,他便會率軍踏上征伐天華大陸的戰船。
晉帝他們回來了,第一時間便是來到了蕭凡的府上。
“老九,從你與北辰郡主成親到現在也過去不少年頭了,現在你的紅顏知己也不少,怎么就沒讓我抱上一個孫子?”
酒宴上的時候,晉帝突然問道。
這頓時讓現場鴉雀無聲,南宮雪她們更是將頭全都低下。
“是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她們不爭氣還是你自己有問題?”
南宮雄說話倒是更加直白。
蕭凡滿臉尷尬,起初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隨著現在他的女人越來越多,而且同房的頻率也是高強度,按理來說他早就應該有子嗣了。
但是直到現在,南宮雪她們的肚子卻始終未見動靜。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是他自己有問題。
原來的時候他還不著急,但現在他是真的有點著急了。
就算他不想要孩子,也不能說明南宮雪她們不想要。
察覺到蕭凡的尷尬,晉帝忍不住看了南宮雄一眼,難不成還真被他說中了?
老九有問題?
不過他還是解圍道:“老九現在畢竟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能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吧!”
南宮雄嘆息一聲,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時日真的不多了,只不過在死之前,他想看看自己的外孫或者外孫女。
可既然蕭凡還沒有做好準備,那他也就不好再提。
酒宴過后,蕭凡找到南宮雪,說明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南宮雪的神色也是有些凝重,說道:“按理來說我們嘗試了這么多次,早就應該有動靜的,會不會是我們做的不到位?”
蕭凡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低。
他現在有些焦急,因為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前兩世,也是這樣的情況。
難道他的不育情況,延續到了這輩子?
可這怎么可能。
雖說靈魂還是他自己,但是肉體卻不是他原來的那個肉體。
這讓蕭凡有點不能接受。
看見蕭凡心事重重的樣子,南宮雪安慰道:“或許只是時機未到,要不多嘗試一下?”
眉頭緊皺的蕭凡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三世的情況下,他在與自己的紅顏知己同房的時候,一直在采用那種雙修功法提升實力。
會不會是這種功法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想到這里,蕭凡立馬拉住了南宮雪,說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現在我們再嘗試嘗試!”
南宮雪自然答應。
只是她這次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是狂風暴雨,那么這次就是綿綿細雨。
但是感覺卻是更加真實,更加讓她欲罷不能。
可對蕭凡來說就是截然不同了,他甚至感覺自己軟弱無力,持續的時間雖說還是遠超常人,但還是大不如前。
感覺還是那種感覺,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不同。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男歡女愛,之前的他總是抱有目的的在進行,這次的才是最真實、最真切的感受。
一連半個月,蕭凡都拉著南宮雪不放,他很想知道結果究竟會不會不同。
終于在一個月之后,隨著蕭凡的一聲歡呼,他給南宮雪把脈的時候把到了喜脈。
“真的?”
南宮雪滿臉驚喜地看著蕭凡。
“當然是真的!”
蕭凡點頭,現在他的心可終于是落下了,原來不是他不行,而是那功法的緣故。
南宮雪很是激動地抱住了蕭凡,這可是她一直以來的愿望,沒想到現在終于成真了。
“我就說嘛,我怎么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