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毫無任何意外,朱佑凡被蕭凡提在了手里。
看到這一幕,南明的那些人也是臉色大變,紛紛停止了動作。
“看來你也不怎么樣嘛,就這點實力也想來找我的麻煩?”
蕭凡直接無情嘲諷。
朱佑凡滿臉不服,冷哼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蕭凡笑了,隨后很是認真地說道:“以多欺少也是本事,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也可以以多欺少,但是看你這個樣子也沒有那樣的本事。”
朱佑凡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叫來的就不止一個岳峰了。
“我勸你最好是放了我,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我是南明的皇子,動了我,你們全都得死在南明。”
蕭凡摸了摸下巴,隨后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南明皇帝那邊并沒有說要對我們動手,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來到南明京城,也就是說這是你自作主張,那現在我就更加好奇你們南明皇帝的底線在哪里了,你說我要是把你殺了,他會不會舉全國之力來殺我?”
聽見這話,朱佑凡的臉色又是一變。
這江北絕對是個瘋子。
就不怕真的死在南明,還是說江北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
朱佑凡更偏向于后者。
“難道你想把你們害的都死在南明?”
朱佑凡冷喝道。
“這一點就不用你擔心了。”
蕭凡淡淡笑道:“我已經幫南明皇帝檢驗了一下,你這個皇子就是廢物一個,他也不用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說不定他還要感謝我。”
說完,蕭凡也不再廢話,而是直接動手,將朱佑凡的脖子擰斷。
堂堂南明二皇子便是直接死在了蕭凡的手上。
遠處的岳峰看見這一幕直接,僅剩的一只眼睛也是猛地一縮,罵道:“這江北還真是無法無天,就是一個瘋子。”
他火速離開,這次朱佑凡被殺,皇帝那邊要是追究起來,他也是難逃其咎,現在還是先躲躲吧!
至于朱佑凡的那些手下,此刻也全是瞪大了眼睛,二皇子就這么被殺了?
這江北到底是有多大的膽子?
在他們南明的京城外,將南明的二皇子給殺了?
這他媽的真是一個瘋子。
趙長云此刻也是震撼不已,這江北真不能得罪。
至于北唐這邊的人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江大人早就說了,臉面絕對不能丟,大不了就跟南明的這邊拼了,反正他們這邊人不少,真要打起來,南明那邊也不會好受。
“來晚了來晚了。”
就在這時,城門處那里才有一隊人馬趕了過來。
為首的人穿著和朱佑凡差不多,看起來也是一位皇子。
“是三皇子朱佑昌,也是太子之位的競爭者,和朱佑凡向來不和。”
趙長云說道。
說話間,朱佑昌已經來到了蕭凡的面前,笑著說道:“江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奉旨前來迎接你們,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這才來晚了。”
蕭凡笑了笑,卻是說道:“也真是辛苦你看了這么久的戲了。”
對方肯定就是在等著自己殺了朱佑凡。
畢竟對朱佑昌來說,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剛來,真的剛來。”
朱佑昌則是笑著說道。
蕭凡也不想和對方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么,直接問道:“現在我殺了你們南明的皇子,你們打算怎么做?要是想動手的話那就直接點,別耽擱我的時間。”
“江大人有所不知,在我們南明,那是靠實力說話的,我這二哥技不如人,就算是死在了江大人的手上,我父皇那邊也不會多說什么的,只是死的畢竟是一個皇子,此事我還要稟報上去之后才知道。”
朱佑昌笑著說道。
這讓蕭凡眉頭一皺,他這已經是殺了一個皇子,難道南明就真的忍的下去?
他的目的是讓這場仗非打不可,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困難。
南明這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換做是他的話,怕是都不等他們到達京城就動手了。
下一刻,蕭凡盯上了朱佑昌,心想要是把朱佑昌殺了之后,能不能讓南明這邊直接破防。
但是現在要是這樣做的話,難免又有些沖動。
朱佑昌突然感覺后背一涼,江北這是什么眼神?難道是想將他也一起干掉?
心中一旦有了這個想法,朱佑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連忙說道:“江大人,我是一直都主張和你們北唐那邊的和平共處的,是我那死去的二哥一直在你主張和你們北唐開戰,這可不怪我啊!”
這更讓蕭凡的心情很是不好。
看來應該殺的是朱佑昌,而不是朱佑凡。
蕭凡看著朱佑昌笑道:“別這么緊張嘛,我又不會殺你,只是這次我幫了你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感謝我?”
他指的自然是殺了朱佑凡這件事。
朱佑昌很是為難的說道:“若是在其他地方,我倒是可以好好報答一下江大人,但這里是南明京城,我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不然要是被人扣上一頂通敵的帽子,我可就完了。”
蕭凡倒是覺得這個朱佑昌有些意思,隨后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去稟報你們南明皇帝,看看他要如何處置我,我等你的好消息,最好是不要放過我,畢竟我可是殺了你們的皇子。”
這讓朱佑昌很是奇怪,這江北腦子沒有問題吧,看他的樣子反而很是希望南明這邊不要放過他,這是什么變態的要求,他簡直從來沒有聽說過。
“江大人可真會開玩笑,不過這件事情我會稟報上去的,現在還請江大人跟我進城,住處已經為你你們準備好。”
朱佑昌說道。
蕭凡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南明京城。
沿路上都是南明這邊的人圍在道路兩邊,對著蕭凡他們指指點點,破口大罵。
不過蕭凡可不慣著他們,直接說道:“你們還是不是男人?這些人都站在你們頭上拉屎撒尿了,你們就這么干看著?”
得到蕭凡的授意之后,侯京他們也是不慣著,誰要是張嘴罵了他們,他們便直接動手。
這也讓眾人覺得他們頗有點光腳不怕穿鞋的感覺,反正是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還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