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蕭凡殺了人還這么淡然,心里當即佩服的不得了。
不愧是謝家的護衛,這底氣就是足。
雖說他們不知道鎮守在這里的齊霸天有什么身份,但想來應該也不會太高。
不然這湯老先生怎么敢明目張膽的上來殺人。
蕭凡一直在等,在等這島上會不會出現實力更強的人。
可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等來什么人。
這讓他眉頭一皺。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門戶鎮守的并不是流放之地,流放之地又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讓這些人來鎮守,著實有點大材小用。
但話又說回來,若不是鎮守的流放之地,那兩個金身境是不是有點不夠看?
雖說此地還有數萬的天人境武者,但戰場就是絞肉機,若是流放之地數百萬大軍一起前來,這些天人境武者也根本不夠看。
這就有些矛盾,蕭凡但愿自己想多了,此次是真的只有兩個金身境。
等了半天不見人來,蕭凡便動身前往西島。
東島上的事情早就已經傳到了西島,此刻西島的罰惡使曹正洪早就在碼頭處等候。
媽的,三拳就將齊霸天打的認輸求饒,曹正洪沒理由相信自己會是這個姓湯的對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都親自前來迎接了,就不信對方還有對他動手的理由。
等看見人來的時候,曹正洪便趕緊迎了上去,抱拳行禮道:“在下見過湯老先生。”
蕭凡看向眼前這個魁梧的漢子,冷哼道:“就是你,自稱罰惡使?”
曹正洪心里咯噔一聲,他可是聽說了,這個姓湯的好像對他們用了賞善罰惡二使的名號很不高興。
于是他當即說道:“這都是齊霸天那老東西一直在這樣稱呼我,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答應過,這樣的破名聲,我不屑用!”
在他看來,這姓湯的如此不滿這兩個名聲,定是很討厭賞善罰惡二使這個稱號。
他就只需要說這兩個稱號的壞話就行了。
誰知他這話剛剛說出口,蕭凡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動手吧!”
曹正洪臉色大變,“湯老先生,不知在下有何處得罪了您,還請講明。”
蕭凡冷哼道:“賞善罰惡二使的稱號,在你看來是破名聲?還不屑用?”
好家伙,他還正愁找不到理由對這個曹正洪出手。
現在好了,對方主動把理由送了上來。
曹正洪瞬間反應過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這稱號太好,我不配用。”
他簡直想不到,對方竟然是不滿他們用了這兩個稱號。
“你他媽當我耳朵聾的?你現在要是拉泡屎然后吃下去,老子就當你沒說過這句話。”
蕭凡盯著曹正洪,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曹正洪也是來了火氣,沉聲道:“湯老先生,我敬你是謝家的人,所以才對你禮遇有加,可你如此無理取鬧,未免太丟謝家的臉面。”
此刻他心里已經在罵娘,這姓湯的莫不是有病。
他和齊霸天用這個賞善罰惡二使的稱號,關你屁事啊!
蕭凡卻是直接無視,直接說道:“就憑你,也配提謝家?若是能接我三拳不死,我就給你跟我切磋的機會。”
話音剛落,蕭凡身上就綻放金光,直接對曹正洪出手。
曹正洪面色大變,當即也只能被動防御。
可僅僅是接下了蕭凡的第一拳,他就雙臂酸痛,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還沒等他喘口氣,第二拳便接踵而至。
這一次,曹正洪直接被打飛出去。
這姓湯的太強了,曹正洪肯定自己扛不住第三拳,于是立馬喊道:“湯老先生請停手,若是在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愿意百倍千倍的償還。”
他眼里滿是駭然,同是金身境的武者,這姓湯的為何會這么強!
“晚了,若是此地沒有能夠救你的人,那么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蕭凡冷哼一聲,打出第三拳。
只是這一拳他放慢了動作,給了曹正洪求救的時間,也給了別人救他的機會。
可始終沒有人出現。
這第三拳任憑曹正洪如此抵擋,終究是扛不住,被打飛出去,將一塊巨石給砸碎,整個人死絕當場。
站在遠處觀看的人差點連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這湯老先生一上島就將賞善罰惡二使全給殺了。
他這是要干什么,要將這門戶給毀了嗎?
“還有誰?”
蕭凡大吼,音浪裹挾著真氣傳遍半座島嶼。
其實他也不想這么高調的,關鍵是要以防萬一。
無人應聲。
接著蕭凡看向那群圍觀的人,冷哼道:“誰要是敢擅自離開前去報信,小心自己的狗命!”
聽到這話,眾人縮了縮脖子,這樣的情況,誰還敢去報信啊!
畢竟在場的各位,都沒有惹得起謝家的背景。
“那么今天我就在此宣布,以后東西兩島由我做主,直到我家少爺在流放之地待滿三年離開,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下島,誰要是敢違背,這就是下場。”
蕭凡指著曹正洪的尸體說道。
眾人連忙點頭,哪敢說個不字。
緊接著,蕭凡就下達命令,讓東西兩島之上的人對這兩座島展開全面搜索,特別是不要放過任何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比如山洞,地下等地方。
而他的理由也很是簡單,要將一切隱患給杜絕,確保沒有可疑的人。
“你說這湯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癥啊?總想著有人要刺殺謝家少爺。”
“這也正常,謝家少爺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回到謝家肯定難逃一死,換做是你,肯定比他還要著急。”
“說的也是,趕緊找吧,要是真被咱倆找到了,肯定有不少好處。”
……
而蕭凡這樣做的目的,自然也是想看看這兩座島上有什么隱秘的地方藏龍臥虎。
這事關乎他們能不能平安出海,馬虎不得。
最后兩座島都被搜了個遍,任何角落都沒有放過,還是沒有什么發現。
“希望真的是我想多了。”
蕭凡說道。
隨后他帶著南宮雪他們乘船返回,等下一次來,便是真正意義上的離開流放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