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突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寢宮的宮女太監(jiān)全被調(diào)走了。
就連婉兒也不見身影。
這讓她感到一絲奇怪。
等她想出去的時候卻被金吾衛(wèi)攔住,“公主,圣上有令,您不準外出。”
這讓南平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自己做的事被父皇知道了?
“父皇為什么不準我外出?我寢宮里的這些宮女太監(jiān)又去哪了?”
金吾衛(wèi)搖頭,“卑職不知,還請公主回去,別讓我等難做。”
南平冷哼一聲,這才氣沖沖地轉(zhuǎn)身回去。
但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就越是心慌。
“南平公主,聽說你找我?”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聽見這個聲音,南平頓時心里一涼。
等她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還真是蕭凡站在那里,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南平被嚇了一跳,隨即往后退了兩步。
蕭凡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自然是走進來的。”
南平卻是不信,“你胡說,門口有金吾衛(wèi)把守,連我都不能出去,你怎么可能進的來。”
蕭凡沒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示意南平動動腦子想想。
南平左思右想,最后終于想到了一個可能,“是父皇故意為之!”
但她卻又不相信,父皇怎么可能這么對她。
“把人交出來,我不為難你。”
蕭凡說道。
聞言,南平瞬間明白了。
華蕓的事情蕭凡知道了,她寢宮的宮女太監(jiān)被全部撤走,門口也有金吾衛(wèi)把守。
那么此事父皇也定然知道了,而這一切,還真是父皇的安排。
這讓她氣憤不已,到底是誰告的密?
是那個挨了五十大板的傳旨太監(jiān)?
看來自己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手軟,直接打他個一百大板好了。
“好,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人,是我抓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南平有恃無恐地看著蕭凡,渾然不懼。
蕭凡只覺得頭疼。
張三寶已經(jīng)告訴他,華蕓雖然在被抓的時候受了點傷,但南平已經(jīng)處罰了抓華蕓的太監(jiān)。
另外南平還安排了御醫(yī)給華蕓治療傷勢,更是將其安頓的好好的,沒為難華蕓。
這才平息了蕭凡心中的怒火,南平這人的確不壞,但就是對他有惡意。
眼下蕭凡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總不能真出手,將南平打個半死!
不過下一刻,蕭凡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南平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到底放不放?”
南平還是有恃無恐的模樣,“不放,就是不放,有本事你把我掐死。”
她還真就不信了,蕭凡敢真的對她動手。
下一刻,蕭凡手上就漸漸用力。
南平只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快要喘不過氣。
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像是真的快要死亡。
但她愣是一聲不吭,直到眼淚都流了下來。
蕭凡這才松手,心里一陣無奈。
南平跌倒在地,劇烈咳嗽起來,但她的臉上,卻是掛著勝利的笑容。
“我就說你不敢真的對我動手吧!”
看她的樣子,還很得意。
蕭凡頭大如斗,冷聲問道:“你當(dāng)真不放人?”
“不放,就是不放!”
南平站起身來,直視蕭凡的雙眼。
“好,這是你逼我的!”
蕭凡點了點頭,下一刻,只見他打了一個響指。
無形的波紋從他指尖傳出,南平?jīng)]有受到任何傷害,但身上的一層衣服卻是直接炸開。
這讓南平臉色一變,罵道:“蕭凡你無恥!”
蕭凡面無表情,“再問你一遍,放不放人。”
南平還是盯著蕭凡,“就是不放,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樣!”
蕭凡不說話,又是一個響指打出。
這一次,南平身上的衣服直接炸開兩件。
如今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條內(nèi)褲。
雪白的肌膚大片裸露在外,胸前的一雙明月也是看似呼之欲出。
南平發(fā)出一聲驚呼,頓時面紅耳赤,指著蕭凡罵道:“你這淫賊,我可是當(dāng)朝公主,信不信我讓父皇砍了你。”
看得出來,她其實已經(jīng)有些怕了。
但骨子里的那股倔強就是讓她不肯低頭。
就連蕭凡也是暗暗罵了一句犟種。
棘手,太他娘的棘手了。
“你可想好了,下一次,你身上就要一絲不掛了。”
蕭凡說道。
南平咬了咬牙,說道:“我說了,我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樣,我身上的這兩件衣服,你敢脫嗎?”
她豁出去了,現(xiàn)在要是認輸,那她就是真的輸給蕭凡了。
以后她還怎么見人?
而且她也堅信,蕭凡不敢。
脫光當(dāng)場公主的衣服,這傳出去雖然丟臉,但后果,肯定是蕭凡承擔(dān)不起的。
“那你可就想多了,我這人,生平最見不得別人威脅我。”
話音剛落,隨著蕭凡一個響指打出。
南平身上最后的一點遮羞布也不復(fù)存在,整個人完全一絲不掛的站在蕭凡面前。
這直接讓南平發(fā)出一聲尖叫,“蕭凡,我一定讓我父皇殺了你。”
蕭凡卻是直接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起南平的身材,半晌后他點頭道:“還不錯。”
聽到還不錯三個字的時候,南平是又怒又羞。
她擋上面也不是,擋下面也不是,最后索性就不擋了。
“我一定會給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我說到做到。”
蕭凡笑了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睡了,然后我再讓你父皇賜婚,你說他會不會同意?”
聽蕭凡把話說的這么直白,南平更是羞憤不已。
從小到大,她什么時候聽過這樣的粗鄙之語。
“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是魏國的公主,你只是從流放之地出來的,你根本配不上我。”
南平雖說臉上還是那副渾然不懼的模樣,但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
對此,蕭凡的回應(yīng)很是簡單。
他直接將南平大橫抱起,往屋里面走去,任憑南平如何掙扎,也是無濟于事。
最后蕭凡將南平扔在了床上,“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你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哪有什么我配不上你的說法。”
說著,蕭凡也在為自己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