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哪敢多說什么,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會讓江大人連他也一起殺了。
他趕緊離開,這次事情大了,京城恐怕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等李志離開后,蕭凡才看向那些護衛,說道:“兄弟幾個辛苦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說完,他便拿出一沓銀票遞給那幾人。
那幾人也是抱拳行禮后離開。
“演技有待提升。”
蕭凡看向竇輕顏說道。
竇輕顏冷哼一聲,不想搭理蕭凡,來到毘伽羅的身邊,問道:“沒事吧?”
毘伽羅臉色微微蒼白,說道:“聽江大人的安排提前做了準備,所以沒什么事。”
竇輕顏這就放心了。
隨后三人決定一路玩一路回去,反正現在該心慌的不是他們。
另一邊的李志倒是火速趕回京城,一路直奔皇宮而去。
“父皇,大事不好了。”
一個皇宮都能聽見他焦急的喊聲。
北唐皇帝臉色鐵青,呵斥道:“身為皇子,卻是如此喧嘩,成為體統?”
李志跪下,都來不及請罪,說道:“父皇,大事不好了,回京途中,江大人遭遇刺殺,導致其夫人流產!”
聽到這話,北唐皇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此事當真?”
李志連連點頭,繼續說道:“千真萬確,都是我親眼所見,江大人的夫人悲痛欲絕,江大人也是直接瘋了,將那些刺客給殺了個精光。”
一旁的張林問道:“請問二十九殿下,此次前去刺殺的刺客共有多少人?”
李志隨即說道:“二十幾人,全是武神境強者。”
張林聞言一驚,這江北真是好強的實力。
北唐皇帝怒道:“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刺殺朕的功臣?”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動怒了。
李志看了眼北唐皇帝才說道:“那些刺客自稱是四哥派來的。”
此話一出,張林更加心驚。
北唐皇帝也是神色陰沉著不說話。
“二十九殿下,江大人呢?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張林問道。
他已經感覺到皇帝正處在暴怒的邊緣,今天怕是就要見血。
李志說道:“江大人受傷,其夫人更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所以江大人讓我先行回來將此事稟報給父皇。”
張林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北唐皇帝說道:“此事恐怕有蹊蹺,此刻怎么可能自報家門,說不定此事是有人想趁機陷害四皇子。”
“有什么蹊蹺?”
誰知北唐皇帝直接冷哼道:“那萬一是刺客覺得自己能殺得了江北呢?二十幾個武神境的強者,就算是殺你張林也夠了吧?”
張林沒有說話,只覺得只是皇帝抬舉他了。
但是這件事情聽起來就是很可疑啊!
“江北不是蕭凡,沒有跟這么多武神境交手的實戰記錄,對刺客來說,江北就是必死無疑。”
北唐皇帝繼續說道。
聽到蕭凡這個名字,張林便是頭皮發麻。
這人的威名還真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雖然現在蕭凡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了動靜,但只要提起他的名字,便會讓人感到不安。
現在看起來,江北或許可以和蕭凡一戰。
“傳旨,即刻將四皇子緝拿審問,由你親自帶人去接江北,確保不會再發生任何意外。”
北唐皇帝看向張林說道。
張林領旨,立馬便去辦。
看來這次是真有人要遭殃了,江北正是受皇帝器重的時候,現在有人去刺殺他,還讓竇輕顏流產了,這不止是要給江北一個交代,還要給竇文海一個交代。
北唐皇帝又看向李志,說道:“此次你也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等江北回來以后,朕會為你們主持公道。”
李志連忙行禮說道:“父皇,兒臣都沒有什么,主要是江大人那邊,這次要不是江大人,兒臣都不能活著回來。”
這種時候他怎么還可能敢邀功。
畢竟他去的時候,草原十八部的人都已經投降了。
這要是被皇帝知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是什么下場。
北唐皇帝點了點頭,說道:“朕知道了,你去吧!”
李志這才恭恭敬敬地退下。
北唐皇帝神色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皇子李恒還在府里喝著小酒聽著曲兒,突然就看見千牛衛沖了進來。
“放肆,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李恒的雅興被打斷,火氣十分大。
“皇帝要開天牢,我等奉命將四皇子緝拿歸案。”
侯京冷哼道,敢派人刺殺他們大人,就算對方是皇子,那也是活膩歪了。
李恒面色大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說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算你們要抓我,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個理由?”
他很慌,也很疑惑,更是憤怒。
侯京冷哼道:“四皇子派人刺殺我們大人,現在又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還真會裝啊!”
李恒眉頭擰的跟一股麻花似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什么時候派人刺殺張林了?
“我可沒聽說有人刺殺張林,你們不要往我頭上潑臟水。”
李恒冷哼道。
侯京更加憤怒,說道:“看來四皇子還真是不知情啊,那就由我說一下吧,四皇子你派人刺殺江大人,導致江大人的婦人流產,皇帝震怒,命我等將四皇子你緝拿歸案!”
聽到這話,李恒面色大變,怒吼道:“放屁,我什么時候派人刺殺江北了?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栽贓陷害我?”
侯京可不聽他狡辯,說道:“是真是假我們自會調查,現在還請四皇子配合,不要讓我們難做,否則動起手來,丟臉的是四皇子你。”
像這種事情對方怎么可能承認?
但是他相信以他們千牛衛的手段,是可以讓眼前的四皇子開口的。
李恒怒不可遏,叫囂道:“我要見皇帝,此事我沒做過。”
侯京笑了笑,說道:“皇帝說了,在江大人沒有回來之前,他是不會見你的。”
李恒直接崩潰,恨的咬牙切齒。
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對他來說是天大的麻煩。
當下他也只能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