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霄先來先跑完,于是也先走一步。
到了辦公室,先開早會。
之后陳凌霄讓歐陽昊跟他一起去辦公室,準備好好聊一聊。
歐陽昊一屁股坐下,精神狀態非常飽滿:“凌霄,新年好啊!”
陳凌霄也回了一句新年好,接著便笑著點頭,直奔主題道:“歐陽,之前我已經跟老張聊過了。”
“我知道,老張跟我說了,他很佩服你,關于技術的理解和應用方面的思考我也很認同,同時大開眼見。”歐陽昊道。
陳凌霄立刻抬手,笑著道:“打住打住,你就不用吹捧我了吧。”
歐陽昊笑。
陳凌霄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后給歐陽昊倒了一杯水,不由讓歐陽昊有點小緊張。
“這么正式的嗎?搞得我有點小慌張啊。”歐陽昊開玩笑道。
陳凌霄笑了笑,說:“跟張老師聊技術方向,跟你歐陽聊的就是戰略構想了。”
“目前市場推廣和日常運營都是你在負責,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也是你一手抓,但我今天不是要給你解放的,反而還要給你加壓。”
歐陽昊笑道:“隨便加,只要加不死,就往死里加,哈哈哈......”
陳凌霄也跟著笑,隨后道:“行,我就不繞彎子了,我覺得基于本地服務能構造一個完成的互聯網商業生態,就好比企鵝的社交,阿里的電商,某度的搜索,然后在此基礎上完成資本的蛻變。”
說白了就是商業本質的三個階段,資本積累,商業實現,最后成為資本本身。
團購只是一個主營業務,但賺了錢之后,如何構建生態閉環,或者說如何構建一個商業帝國,這才是重中之重。
這場談話持續的時間很長,足足談了一個上午,陳凌霄也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開誠布公。
歐陽昊一直很佩服陳凌霄對市場,以及對未來的洞察力和敏銳嗅覺。
這次談話之后,他更加認同陳凌霄CEO的身份,覺得他就是最合格的決策者,也是一名出色的市場預測者。
資本從來都是嗜血的,發展到一定階段后,必然不會再滿足正常的商業投入和產出所帶來的傳統收益。
下一步就會衍生金融屬性,甚至是金融掠奪。
所以,必團的另一個伴生方向就是金融投資。
陳凌霄畢竟是重生者,有先知的優勢,對未來行業發展是能精準把控的。
對他來說,最簡單粗暴的價值變現方式就是金融投資。
但有個問題,金融不是普通人能玩的,也不是光有錢就行。
需要基礎,需要有人背書,還需要很多其他因素的支持。
就目前而言,團購是最好的賽道。
“年底前起風不會太大,但明年肯定會起大風,但我對必團有信心,所以才有這么多的構想,但說到底,我們還是要走好第一步,先從團購賽道中殺出來!”陳凌霄道。
“對,這點我非常贊同!”歐陽昊點頭。
陳凌霄淡淡一笑,隨即便嚴肅起來:“對了,不能只給你加壓,之前組隊的時候股權分配只是暫時性的,后續我會做相應的調整,這點你大可放心。”
歐陽昊卻不怎么在乎:“這個不要緊,我覺得股權分配挺合理的,真的!”
陳凌霄只是笑笑,沒說什么,但心里還是有數的。
歐陽昊對陳凌霄來說很重要,因為他的個人背景和家族勢力。
只要把歐陽昊牢牢捆綁在自己這輛戰車上,就等于捆綁住了一塊有相當分量的壓艙石。
只要企業發展起來,歐陽昊是完全不虧的。
因為舞臺搭建起來了,以后會有一萬種方法對他進行補償,更何況歐陽昊最渴望的是實現自己的個人價值。
“行了,今天就聊這么多吧,其他的先不談了,到年底這段時間我也得解放一下自己,不然考試就要掛科了,哈哈。”陳凌霄笑道。
這之后,兩人又簡單聊了一下必團的組織架構調整。
陳凌霄特意提出,大促后年底這段時間大家得好好修煉一下內功。
歐陽昊表示這方面自己有經驗,這個交給他來辦,陳凌霄看著就行。
另外就是對之前的網站盈利利潤進行一次分紅,還有薪酬的調整。
必團發展的太快了,幾個合伙人現在還是一開始的那一套,領著幾千塊的薪資,走著初創路徑。
短時間內這也將是唯一的一次分紅。
因為等風口起來之后,競爭將會迅速白熱化,所有人都開始燒錢。
公司哪怕有幾個億幾十億的融資,財務上都會長時間處于嚴重虧損狀態。
那樣的話怎么辦?總不能只干活不拿錢吧?
股權期權又都是后期的事了。
所以,該調整薪資就調整薪資,陳凌霄向來不是個吝嗇的人。
嘴上說要解放自己,但接下來的幾天陳凌霄也就是忙得不可開交,各項調整方案都要表決。
內部構架調整得很快,前期經驗積累下很容易就能形成新的規范,但問題還是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也有不少。
但陳凌霄卻沒有點出來,因為他不能讓必團跑得太快,不然會給未來競爭者太多的啟發性。
薪資結構調整最快,幾個合伙人的基本工資上調了兩萬,也算是對得起高管這個名頭。
至于其他員工則是對標地方行業的最高水平。
第一筆分紅很快就到賬了,陳凌霄個人占股高,落袋了將近八十萬。
剩下的工作就是為之前的大促做好售后服務,把控好網站口碑。
忙完拿到分紅,陳凌霄便約上房東和中介,喊上江心娜一起去把房子過戶。
星期四上午,江心娜請了半天假。
等簽完合同再去銀行轉賬尾款,辦完過戶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房子已經到了江心娜的名下,但產權證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下來。
車里,江心娜坐在副駕駛,手里抱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袋子里都是二手房的購房合同的過戶材料等等。
這時的她低著頭,表情很是蒙圈,其實一個上午江心娜都是蒙圈的狀態。
但開車的陳凌霄卻是另一個狀態。
房款加中介費八十多萬扔出去了,陳凌霄卻覺得不痛不癢,甚至有點小興奮。
畢竟重生前身家幾十億,這點錢完全沒壓力。
開車的陳凌霄是不是看看江心娜,心里又有點發癢了。
之前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兩人在酒店除了最后一步,其他什么都做過了。
前幾天那么忙,但只要不是太晚,陳凌霄下班之后都會去看看江心娜,陪她吃個宵夜、散散步,或者直接開車到人少的地方,熄了火研究人體結構。
唯一不好的就是現在是大冬天,衣服穿少了冷啊!
此時,陳凌霄坐得很正,但手卻放在副駕江心娜的大腿上。
江心娜有些害羞,推了推他的手道:“你專心開車好不好?”
陳凌霄這才把手縮回去,笑了笑道:“走,去把門鎖給換了。”
江心娜開心點頭:“好!”
車子開到了麗水園小區外面。
陳凌霄把車停在小區門口,然后去鎖店買了一副新門鎖,讓老板跟著一起去家里換上。
換好鎖,門一關。
陳凌霄便回身看向了江心娜,目光火熱。
江心娜頓時低眉害羞,不敢看陳凌霄的眼睛。
陳凌霄上前兩步,一下將人攬入了懷中。
江心娜也順勢摟緊了陳凌霄的腰。
就在陳凌霄低頭要去親她的嘴時,江心娜小聲說了一句:“陳凌霄,你怎么又激動了?”
這其實是個諧音梗,激同雞。
陳凌霄聽后也不說話,只是摟得更緊,大手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