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C夏瑩瑩感受到了陸一鳴熾熱的目光,她是受到朋友請托去接的陸一鳴,還提前跟陸一鳴說了,陸一鳴會進秘書一科,可現(xiàn)在陸一鳴卻是被分配到市政府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這對于發(fā)展前途來說,分明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進入市政府退休養(yǎng)老院,跟坐“冷板凳”沒什么區(qū)別,最恐怖的是楊笑云說是鍛煉一段時間,并沒有說具體的時間,這個一段時間也可能是兩三個月,也可能是兩三年,甚至更久。
如果不能翻身,一輩子都是“邊緣人”,領(lǐng)導甚至都不知道有陸一鳴這個人,更別說提拔什么了。
盡管這件事情不是她能夠左右的,可是她提前放話出去了,這萬一她的朋友回來了,問起陸一鳴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要怎么回答?
夏瑩瑩知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問這些話,可她還是語氣有些急切的開口道:“楊主任,陸一鳴的崗位不是在秘書一科么,這怎么......”
話音未落,就被楊笑云立刻打斷道:“這是辦黨組剛決定的,是不是辦黨組的人事研究都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
夏瑩瑩怎么都沒想到,楊笑云會這么直接地懟她,她剛想要做一個表態(tài),楊笑云再次打斷夏瑩瑩:“陸一鳴同志剛到漢江,想必對環(huán)境還不熟悉,就由你帶著陸一鳴同志過去熟悉環(huán)境吧!”
陸一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可以確認夏瑩瑩非但沒有故意耍他,反而因為他被罵了一頓。
陸一鳴注意觀察了下姚正鴻,他正看到姚正鴻一臉得意的樣子,陸一鳴快速在大腦里組合所有的信息,很快他就知道這是姚正鴻使的絆子。
在剛進市政府大院時,姚正鴻就跟陸一鳴說過,他們應(yīng)該不會輕易見面的,加上姚正鴻剛進楊笑云辦公室的門時,楊笑云對姚正鴻的態(tài)度,表明了楊笑云和姚正鴻關(guān)系匪淺。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姚正鴻一二再再而三地出手,讓陸一鳴忍無可忍了,他早晚會讓姚正鴻付出代價。
不過當務(wù)之急,陸一鳴要讓自己安定下來,并且得到重用。
然而,現(xiàn)在殘酷的現(xiàn)實擺在眼前,陸一鳴現(xiàn)在就需要到市政府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去報到。
陸一鳴跟楊笑云道別了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并非陸一鳴到了市政府辦就學會了逆來順受,更不是對楊笑云諂媚。
到了市政府辦之后,這里面的水更深了,要向上走就不能有意氣之爭,心中要藏得住仇恨,腹中能夠有謀算。
陸一鳴已經(jīng)打定主意,在養(yǎng)老院期間,他要利用自己的寫作優(yōu)勢,讓自己短時間內(nèi)能夠被人記住,他相信只要讓別人看到他的價值,那么他就有機會從養(yǎng)老院中出來。
夏瑩瑩內(nèi)心憤懣,卻也不敢有太多的情緒表露,畢竟楊笑云是他的頂頭上司,她再怎么掙扎也于事無補。
兩人剛下樓梯,夏瑩瑩就跟陸一鳴道歉:“陸一鳴,不好意思,我前面接到的消息是你的崗位的確是在秘書一科,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市政府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
夏瑩瑩想要再次輕啟丹唇,陸一鳴迅速接過話題,開口道:“謝謝你,夏主任,你也是想跟我分享這個好消息,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這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
陸一鳴也不知道夏瑩瑩具體是什么職務(wù),他聽到姚正鴻這么叫,也就跟著這么稱呼了。
夏瑩瑩也只是受人所托,想著提前跟陸一鳴分享這個好消息,夏瑩瑩與陸一鳴非親非故,本來就沒必要為他出頭,而且以夏瑩瑩的能力根本就不能改變什么,她能夠提出質(zhì)疑,陸一鳴心里已經(jīng)很感激了。
夏瑩瑩沒想到陸一鳴會這么睿智,非但不會遷怒于她,并且在跟她說話時,語氣很是溫和,這讓夏瑩瑩看向陸一鳴的眼神中,有了幾分欣賞。
陸一鳴和夏瑩瑩走后,姚正鴻趁著給楊笑云敬煙時,開口道:“楊叔,謝謝您!如果沒有您的提攜,我根本就沒機會到市政府辦來學習。”
“要不是您幫忙,陸一鳴也不會去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這還真是出了我心里的一口惡氣。”姚正鴻繼續(xù)說道。
楊笑云內(nèi)心無語,這個敗家子請他把陸一鳴分配到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竟然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楊笑云內(nèi)心暗道,這種人如果不是因為市衛(wèi)健局局長的父親,他正眼都不會多看一眼,他干脆把姚正鴻打發(fā)走了就算了,“正鴻,你先休息下,下午就正式到辦公室去上班吧!在辦里面好好學習,我看你的潛力還是很大的。”
姚正鴻美滋滋地離開了,盡管知道楊笑云說的話里,十句話里可能沒有一句真話,可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些話好聽。
陸一鳴和夏瑩瑩兩人剛下到三樓,姚正鴻就追了下來,姚正鴻看著夏瑩瑩開口道:“夏主任,我跟一鳴怎么說也是四年的同學了,我來送送他,你看能讓我們單獨說幾句話么?”
夏瑩瑩很識趣地走開了,她對兩個男人的話別不感興趣,并且夏瑩瑩的眼神中,始終保持著對姚正鴻的不屑。
姚正鴻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后,壓低聲音開口道:“陸一鳴,你以為你考了個全市第一,就能進秘書一科了?”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分配到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么?”姚正鴻就是吃定了,即使陸一鳴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姚正鴻就是享受這種,即使陸一鳴恨他恨得牙根癢癢,也沒辦法對他怎么樣的感覺。
姚正鴻繼續(xù)開口道:“因為我要來市政府辦,但我不想見到你,所以只能委屈你去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了。”
盡管陸一鳴早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可當陸一鳴親耳聽到姚正鴻的說辭,還是感覺氣血上涌,陸一鳴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著姚正鴻小人得志的嘴臉,陸一鳴的表情管理都快失控了,他緊握拳頭真想往姚正鴻來幾拳。
就是因為他比姚正鴻優(yōu)秀,所以姚正鴻就處處針對他,并且姚正鴻還高調(diào)地告訴他,哪怕他在遴選考試中得到全市第一,還是被打壓的命運。
姚正鴻繼續(xù)開口道:“你要是不滿意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可以回青山縣去嘛!”
回青山縣是不可能了,陸一鳴的檔案已經(jīng)提到了市里面,如果這時候回去,就等于辭職不干了。
再者說,陸一鳴也不會因為姚正鴻的一點打壓就自暴自棄。
很快,陸一鳴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用拳頭來解決問題,這是黑社會的辦法,并且陸一鳴真的動手的話,姚正鴻一定會揪著不放,到時候留下案底吃虧的還是他。
在劉玉康身邊的那段時間,陸一鳴學到了真正的高手過招都兵不血刃的,甚至看不到過招的痕跡。
陸一鳴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姚主席,你這么想進市政府辦,明年可得努力了,可不能只是借調(diào)了。”
“不過,也不知道我們單位明年招不招人?”陸一鳴繼續(xù)開口道。
陸一鳴沒有再沒有跟姚正鴻糾纏,而是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姚正鴻看著陸一鳴離去的背影,陸一鳴不僅搶了他在市政府辦的位置,現(xiàn)在又來殺人誅心。
陸一鳴的話就是告訴姚正鴻,即使他被分配到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也是市政府辦的正式編制,也比姚正鴻這個借調(diào)的干部強。
在去退休干部養(yǎng)老院的路上,陸一鳴想起夏瑩瑩說過,姚正鴻和夏瑩瑩是高中同學,可陸一鳴觀察到夏瑩瑩似乎對姚正鴻有些不屑。
如果陸一鳴沒猜錯的話,這個夏瑩瑩和姚正鴻有些故事,陸一鳴打算問一些關(guān)于姚正鴻的事情,多了解下姚正鴻,好為將來做準備。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多了解些總是沒錯的。
陸一鳴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夏主任,我剛才聽到你跟姚正鴻同志是高中同學,我跟姚正鴻同志也是大學四年的同志了,可有些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你能跟我說說姚正鴻同志高中時期是什么樣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