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如果姚忠賢和醫療設備的租賃公司以及建設的公司有勾結,偽造合同不過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可就算合同是真的,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都沒有。
這么大的項目,安溪縣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項目是分兩期建設的,即使項目主管單位是市衛健局,按照屬地管理以及后期的資產移交,安溪縣也要熟悉項目的每個細節,不至于還需要姚忠賢特意下來匯報這件事。
沒等武為民問起,張茂實率先解釋開口道:“武市長,安溪縣委班子是剛建立起來的班子,所以對于具體的細節,我們不是很清晰。”
張茂實突然提起聲音繼續開口道:“但主要原因還是安溪縣委工作不到位,接下來我們一定加大整改力度,確保不會出現類似的問題。”
武為民沉默了兩秒鐘,開口道:“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武為民沒有明確表態,讓安溪縣委領導班子覺得內心還是不踏實,但武為民沒有發火,倒是讓他們松了一口氣。
接待的晚飯就在安溪大酒店里面,武為民所在的包間是安溪大酒店最大的包間,包間里散坐著幾個人。
平日有其他人在的時候,陸一鳴是不會跟武為民同桌吃飯的,不然怕會說閑話。
可不知道是因為陸一鳴在安溪縣醫院,幫武為民擋住沖撞過來的女人受傷,還是說武為民本來就親和,又或者說為了讓陸一鳴給他們提供服務,畢竟有其他人在場的話,有些話不好說,今天武為民特意讓陸一鳴在同一個包間吃飯。
只是陸一鳴是做在門口的那個位置,這樣的確是方便服務。
晚上陪著武為民和梁高寒吃飯的人,除了張茂實、柳華音、姚忠賢之外,還有突然出現的王蕓蕓和王秀清。
當陸一鳴看到王秀清和王蕓蕓兩人出現在包間的時候,他愣在了當場,王秀清和王蕓蕓這時候出現在武為民吃飯的包間里,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陸一鳴的第一反應就是,王秀清和王蕓蕓是被喊過來讓武為民選妃的,就是不知道是被曾建良還是被張懷仁喊過來的。
如果說,王秀清為了要反映問題,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接近武為民,那大可不必,王秀清已經有了陸一鳴的電話,王秀清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過來。
唯一的解釋就是王秀清是被逼過來的,那么王蕓蕓呢,是自愿的還是被逼的?
王秀清雖然身材較為嬌小,可換上長裙后,還是有幾分動人的,身上也沒有了醫生的職業痕跡。
王蕓蕓相對年輕,沒有像王秀清那樣盛裝出席,只是身穿平日的休閑服,就是這樣的裝扮,讓王蕓蕓看起來充滿青春氣息。
陸一鳴注意觀察每個人的神情,柳華音雖然作為一個女領導,但看到兩人時,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充滿青春氣息的王蕓蕓給包間的人倒茶時,梁高寒和姚忠賢的眼神就時不時游離在王蕓蕓的身上,到梁高寒和姚忠賢這個位置和年紀的人,不知道見到過多少的美女,反而這種充滿年輕氣息的人對他們更有吸引力。
陸一鳴看向武為民,希望能從武為民的表情中讀懂些什么,可武為民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好像對王秀清和王蕓蕓的出現沒什么感覺一樣,陸一鳴讀不懂武為民臉上的表情。
就是讀不懂武為民的表情,陸一鳴心里更加著急,萬一武為民看上了王蕓蕓,他要怎么辦?
雖說李景林沒有承認和王蕓蕓的關系,可要是李景林突然轉性,想要對王蕓蕓負責,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再者如果武為民真的看上了王蕓蕓,接受了張茂實等人的安排,就說明武為民也是個腐敗的人,陸一鳴作為武為民的秘書該何去何從,他還能清清白白的做官么?
張茂實難得沒有跟武為民匯報工作,而是將武為民的注意力引導到王秀清和王蕓蕓的身上,“武市長,這兩位女同志都是安溪縣機關事務局的,今天武市長來到安溪縣調研,讓她們過來學習,如果能夠得到武市長的指導,一定會讓她們受益匪淺。”
“尤其是剛剛倒茶的王蕓蕓,是大學剛畢業出來的,沒什么特別的經驗,但適應能力強,如果能夠得到您的指導,想必會進步很快。”
陸一鳴抬起眸子看向張茂實,果然在官場多年說起慌來,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氣都不帶喘的,如果陸一鳴沒見過王秀清和王蕓蕓,陸一鳴也差點就信了,畢竟每個地方的機關事務局都有幾個美女。
所謂機關事務局就是專門從事接待,以及機關車輛管理、縣級大型會議等等一系誒的后勤保障工作的單位。
因此張茂實臨時給王秀清和王蕓蕓編了一個合理的身份,一個在場服務但不會顯得突兀的身份。
只是所謂指導,如果武為民看上了王秀清或者王蕓蕓,那就是動作指導了,但不論張茂實的目的是什么,張茂實這么做都是對武為民都所求,說得直白些就是在對武為民進行色情賄賂。
張茂室話音剛落,王秀清正在分酒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看向王蕓蕓,王秀清的眼神不是妒忌,反而是露出了些許的擔憂。
王秀清拿起放著酒杯的托盤走到武為民身旁,剛要放下酒杯,就被武為民打斷道:“拿給其他人吧!工作期間我都是不飲酒的。”
武為民的拒絕,讓王秀清頓時有些無法適從,張茂實立刻給了王秀清眼神,讓王秀清把酒收起來,武為民不喝在場的人也沒人敢碰。
但這讓陸一鳴暗自松了半口氣,因為很多事情都是在酒后發生的。
接著武為民看了陸一鳴一眼,陸一鳴心領神會,陸一鳴起身告訴王秀清和王蕓蕓,“這里不需要兩位了,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王秀清拉起王蕓蕓的手鞠了個躬,就趕忙走出包間,王秀清轉身出門時,還不忘向陸一鳴投去熾熱的目光。
看著王秀清和王蕓蕓離去的背影,陸一鳴心里的吊著的那口氣終于松了,武為民這是拒絕了張茂實,陸一鳴不只是為王秀清和王蕓蕓松了口氣,也是為自己松了口氣,只要武為民是個正直的領導,那陸一鳴就能夠清清白白做官。
可有人就不一樣了,王蕓蕓走后,梁高寒的臉上明顯露出惋惜的神情。
晚飯后不久,武為民提出要去散步,這讓張茂實等人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大晚上的萬一武為民出了點什么事,他這個縣委書記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陸一鳴也有些擔心,畢竟不能封路還是有一定的安全的隱患,可沒有人敢拒絕武為民。
半個小時后,武為民在陸一鳴和梁高寒等人的陪同下,到安溪大酒店背后的河道步道散步。
陸一鳴特意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白天陸一鳴明明看到路邊的車位停放了很多車,現在卻是空空如也。
河邊步道上倒是有很多人在散步,但這些人的目光基本上都是集中在武為民的身上,陸一鳴猜測這些人應該是來暗中保護武為民的便衣警察。
陸一鳴也能夠大致猜測到,當武為民提出要散步的時候,安溪縣就對這條河邊步道的車輛和行人進行清理。
陸一鳴心中暗嘆,權力真的是讓人蒙蔽雙眼,武為民不想蒙蔽都有人幫他蒙蔽,武為民看到的只是別人想讓他看到的。
武為民也察覺出異常,他其實是想看一看晚間安溪縣百姓生活的樣子,現在是看不到了,只能早早的回了酒店。
剛回到酒店,陸一鳴剛打開房間就被嚇了一跳,即使是武為民在吃飯時已經拒絕了,張茂實等人還是安排了。
陸一鳴心中憤懣,這分明就是權色交易,這些人還真是不肯放棄。
因為陸一鳴剛打開房間就赫然看到王秀清出現在他的房間,他頓時被嚇到了。
很快,陸一鳴反應過來,王秀清在他的房間里,那王蕓蕓呢?現在在哪里?是在武為民的房間里么?
陸一鳴不解,難道是他們覺得吃飯的時候人太多了,武為民先做出拒絕的樣子,幫助武為民樹立起形象,然后再暗度陳倉?
只是讓陸一鳴更加疑惑的是,為什么安溪縣的人也會給他提供這樣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