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一鳴并不相信李陽平說的話,他從小就跟李陽平一起長大,知道李陽平就是一個習慣了滿嘴跑火車的人。
為此,他還反駁李陽平說道:“陽平哥,你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毛病還是得改一改,怎么說你也叫她一聲嫂子。”
李陽平卻不以為然地說道:“一鳴,我承認你很優秀,但越是你這種優秀的人,越會低估人心的骯臟和險惡。”
隨后,李陽平壓低聲音,又說道:“一鳴,我確實收到了一些未經證實的傳言,這個許局長,為了往上爬是可以出賣自己的老婆的,據說這是他的第三個老婆了,和他年齡相差挺大的。”
陸一鳴有些詫異,這都是哪兒傳出來的謠言?
不過,據李陽平聽到的傳言,許建白的朋友有一次喝醉酒了之后,無意中說出許建白之所以能當上市衛健局的副局長,是因為許建白充當皮條客,把自己的第二任妻子送給了某位領導。
許建白的那個朋友,還表示許建白已經嘗到了甜頭,為了升正職,可以出賣他的第三任妻子。
陸一鳴向李陽平投去鄙夷的神情,不可置信地開口道:“真的會有人喜歡別人的老婆么?還有這樣的交易?”
李陽平笑呵呵地說道:“曹魏遺風聽說過吧?自然是有人喜歡這么做,才會傳出這樣的謠言。”
李陽平看向廚房里正在忙碌的女人,繼續開口道:“一鳴,你不覺得像這種已經為人婦的女人,更有味道么?”
“你在市長身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你自己多注意吧。”李陽平嘆息著給陸一鳴遞過來一根煙開口道。
這時,許建白已經從書房里面走了出來,十分熱情又是滿臉歉意的說道:“陸科長,實在是對不住啊,我應該到樓下去接你才對,這臨時有件急事,還說是非我不可,我這一忙就沒有來得及接待你們。”
陸一鳴也來了一個場面話,“許局長,才華出眾,被委以重任,也是情理之中的,有事你盡管先去忙。”
陸一鳴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是因為許建白已經在陸一鳴面前炫耀了,他不相信在單位中有什么事情是非一個人不可的,而且這個人還是副職的情況下。
見到許建白后,李陽平一改在陸一鳴面前嘻哈的嘴臉,整個就一個市儈的樣子,一邊給許建白倒了一杯茶,說道:“許局長日理萬機,還能抽空來請我們吃飯,實在是我們的榮幸啊!”
“許局長,這是老家剛寄過來的茶,您給品鑒品鑒。”李陽平將一杯茶恭敬地遞給了許建白,說道。
陸一鳴知道李陽平這時在懵許建白,這李陽平是什么底細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們的老家里有個什么屁的茶葉。
不過陸一鳴并沒有拆穿李陽平,而是靜靜的看戲,也許這是李陽平在外面的生存之道,李陽平學的是土木專業,他的志向是進入大型國企,參與大工程。
卻不曾想陰差陽錯,成了施工隊的隊長,每當說到這個事的時候,李陽平總是說他這是曲線救理想。
許建白看著李陽平手中的茶杯,臉色假意沉下來,說道:“陽平啊,我可得批評一下你啊,有這樣的新茶,怎么都得先給陸科長嘗嘗啊,我怎么好僭越呢?”
陸一鳴心想,還真是世人百態,許建白可是比他大一級,竟然連僭越這樣的詞都說出來了。
陸一鳴察覺到了李陽平的目光,隨即開口:“許局長言重了,這茶葉我從小就喝,算不得嘗鮮。”
話音落下,李陽平好似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陸一鳴不會拆穿他,所以他接下來只要做得不太過分,不會觸及到陸一鳴的利益,陸一鳴可能還會幫他說一兩句話。
很快,許建白的老婆把菜都端上桌后,用清脆的聲音過來請幾個人上桌吃飯。
許建白的老婆白彩萱,取下圍裙后,傲人的身材一覽無遺,讓李陽平的眼睛都直了。
陸一鳴敢說,這李陽平肯定沒少打許建白老婆的主意,他得找個機會提醒一下李陽平,萬一哪天出事可就得不償失了,而且這種事情不道德。
幾個人上桌后,在許建白的邀請下,陸一鳴嘗了幾口白彩萱做的菜,味道確實不錯,他想著既然來家里做客,夸人家幾句也無可厚非。
“許局長真是好福氣,嫂子真是上得了廚房,又出得了廳堂。”陸一鳴說道。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這話都讓許建白聽得心里舒坦,畢竟誰不喜歡聽夸贊的話呢。
白彩萱接著提議,既然喜歡她做的菜,那就喝一點,還說他們平日里工作壓力都挺大的,在家里吃飯就得好好吃,放松放松。
沒等陸一鳴拒絕,白彩萱好像已經早就有所準備,起身就倒起了酒。
許建白喝了幾杯后,就對著李陽平說道:“陽平,你知道哥哥我喝不了多少酒,你替哥哥我多和陸科長喝幾杯。”
話是這樣說,可許建白愣是一杯沒落下,沒過多久李陽平已經喝得雙眼迷離,許建白也看出了李陽平的狀態。
這時候,許建白突然開口道:“陽平,哥哥我喝了兩口,就想抽兩口煙,你帶來的煙不太適合我的口味,麻煩你去樓下給我買兩包煙,讓你嫂子給你拿錢。”
白彩萱遞給了李陽平兩百塊錢,李陽平雖然喝了不少酒,可腦子依然是清醒的,他笑著接過白彩萱手里的錢,說道:“一定包許局長滿意!”
許建白看到李陽平走出門后,笑呵呵地跟陸一鳴解釋道:“我這人就有一個毛病,喝了兩口酒就得抽兩口煙,不然總覺得壓不住這酒氣。”
接著,許建白就給白彩萱使了一個眼色,白彩萱就端起酒杯跟陸一鳴敬酒。
她說道:“陸科長,最近沒少聽老許提起您,這段時間您幫了老許不少忙,一直想找機會當面感謝您,今晚您來家里也沒有什么能夠招待的,還希望您見諒,這杯酒我敬您。”
主人家正常地敬酒,陸一鳴并沒有拒絕,陸一鳴喝下之后,幾人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又喝了不少。
許建白雙眼迷離,說話已經是大舌頭了,他起身要上衛生間,在轉身離開前,還不忘給白彩萱遞了一個眼神,然后說道:“彩萱,陸科長好不容易才來咱們吃飯一趟,可千萬不要冷場啊。”
白彩萱看到許建白的身影淹沒在轉角后,就把椅子拉到陸一鳴的身邊,給陸一鳴夾了一個菜,溫柔的開口道:“陸科長,我聽老許說今天你要來,這是我特意根據你的口味做的菜,你多吃點兒。”
陸一鳴覺得白彩萱熱情得有些過分了,趁著許建白上廁所的間隙,就趕忙湊到他身邊給他夾菜,這不免做得有些刻意。
陸一鳴受不了這樣的熱情,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就沒有去動白彩萱夾給他的菜。
可是,卻不曾想白彩萱伸起如蔥白般的手指,拿起筷子再次夾起一口菜遞到陸一鳴的嘴邊,笑盈盈地說道:“陸科長,不要不好意思嘛,嫂子喂你吃啊。”
陸一鳴被嚇了一跳,頓時酒就醒了,“嫂子,你這樣做,會對不起許局長的,再說我也接受不了這東西。”
別說陸一鳴真的吃了白彩萱夾過來的菜,就是許建白看到這一動作都能把他兩打死。
然而,陸一鳴話音剛落下,許建白的鼾聲就從房間里傳了過來。
白彩萱會心一笑,“陸科長不用擔心,這許建白喝了點酒那是雷打不動,既然陸科長吃飽了,我們再喝一點吧?”
接著,白彩萱就舉起酒杯朝著陸一鳴敬酒,到了這個時候,陸一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李陽平出去買兩包煙怎么會出去這么久,難道是許建白故意把李陽平給支開了?
而這許建白,就算再怎么不勝酒力,陸一鳴還坐在飯桌上和他老婆吃飯,說睡著就睡著了?
陸一鳴頓時想起李陽平跟他說過的話,許建白該真不會自己拉皮條,想要把老婆送給他。
陸一鳴內心鄙夷,竟然還真的有丈夫拉老婆的皮條,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的人,就為了所謂的利益。
陸一鳴自然是拒絕了白彩萱的酒,可白彩萱這時假意借著酒勁上頭硬是往陸一鳴身上蹭。
陸一鳴用力的將她手中的酒杯給推開了,卻不曾想酒都灑到了白彩萱的身上,可白彩萱并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咬著嘴唇說道:“陸科長,你看,把我都給弄濕了,要不你給我擦擦吧?”
說著,白彩萱還解開了胸口的一顆紐扣,露出白皙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