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們家搬到第二區域后,我們已經快十年沒見了。
看來這些年你對珠寶的喜愛依舊不減?!?/p>
“是啊?!?/p>
紫萱點頭應道。
“紅裳,沒想到你能出現在朱會長的宴會上,看來你的家族這些年發展得很好吧?是不是也有意遷往第二區域呢?”
看得出來,紫萱非常在意不同區域的地位差別。
“哪有這事……”
皇甫紅裳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實際上,皇甫家族早已遭遇不幸,但這種事她并不想公之于眾。
看到皇甫紅裳的表情,紫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并未繼續追問。
“這位是?”
她注意到了坐在皇甫紅裳身旁的沈靖安,帶著疑問問道。
皇甫紅裳趕忙介紹:“紫萱,這是我的朋友沈靖安?!?/p>
沈靖安禮貌地起身,伸出手說:“你好,很高興認識你?!?/p>
紫萱輕輕握了一下沈靖安的手,隨即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
她是個相當勢利的人,將自己家族能居住在第二區域視為榮耀,因此特別關注他人的身份地位。
發現沈靖安坐在宴會廳的最角落,顯然是來自第二區域的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團體,紫萱的興趣立刻消散了。
她轉向皇甫紅裳,“紅裳,他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我告訴你,選個好伴侶對女人來說至關重要。
憑你的美貌,完全可以考慮第二區域的大族子弟,甚至第一區域的人選也不為過。
千萬別隨便找一個平庸之人,那會誤了你的終身?!?/p>
紫萱的話讓皇甫紅裳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紅。
氣憤地說:“紫萱,你到底在說什么呢?沈靖安并不是我的男朋友。”
聽到這里,紫萱這才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可得把持住自己。
就像我,很多世家子弟向我示好,我都拒絕了。
我要嫁的,必須是一個來自第一區域的人,這樣才能過上更好的生活?!?/p>
“紫萱,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皇甫紅裳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她的話。
紫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我說的是實話,紅裳,你總是這么高傲,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
等你經歷多了就會知道,選一個好伴侶多么重要?!?/p>
皇甫紅裳沒好氣地回應:“紫萱,你就是太勢利了。
找男朋友應該找自己喜歡的,而不是只看重對方的地位和財富。”
紫萱又撇了撇嘴,并不滿地瞥了沈靖安一眼。
“你看什么看?難道你以為我是個拜金女嗎?你有什么資格批評我?如果你來自第一區域,我可能還會對你另眼相看,但你有這個條件嗎?”沈靖安微笑著回答。
“我確實不是來自第一區域?!?/p>
盡管他并非出身于第一區域,卻有著幾乎能顛覆第一區域的實力。
紫萱露出一絲冷笑,“我就知道你沒什么背景,所以只能坐在邊緣的位置。
真正有權有勢的人都圍繞在朱會長身邊,而你恐怕連跟朱會長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吧?說不定你的請柬都是花錢買的呢?”
“聽說外面有人倒賣宴會的請柬,但如果自身沒有實力,即使買到了請柬又有什么意義呢?無非是能在人前炫耀參加過朱會長的壽宴罷了,實際上自己的分量如何,心里還不清楚嗎?”
紫萱的表情顯得異常尖酸刻薄。
“紫萱,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這些年不見,你也變得太多了?!被矢t裳忍不住插話道。
十年前,紫萱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雖然有點勢利,但遠不及現在這般過分。
這些年,她的成長加上環境的影響,徹底改變了這個兒時伙伴。
“紅裳,我是為了你好才這么說的。
沈靖安,你是叫這個名字吧?請問你是第二區域哪個家族的成員?”
“我其實算是第三區域的人。”
沈靖安不能透露自己來自世俗界,因為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轟動。
在禁墟之人眼中,世俗界就是未開化的土著之地。
想象一下,如果一個土著突然出現在現代社會,會引發怎樣的圍觀?
“什么?第三區域?果然你的請柬是買來的吧,否則第三區域的人怎么可能有資格參加朱會長的壽宴?”紫萱滿臉鄙視。
“最好離紅裳遠點,你配不上她。”
“紫萱,閉嘴!”皇甫紅裳也有些生氣了。
“沈靖安,真的很抱歉?!被矢t裳道歉說。
沈靖安笑了笑,說:“沒關系?!?/p>
隨后,紫萱與皇甫紅裳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顯然她還有更重要的大人物要去結識。
皇甫紅裳與沈靖安簡單介紹了紫萱的情況。
紫萱來自第三區的于家,該家族當時是第三區的重要勢力。
由于需要皇甫家族幫忙鍛造武器,兩大家族關系密切,這也讓皇甫紅裳與紫萱結識。
隨著于家獲得了一些機遇,實力增強,并搬遷至第二區,兩人之間的聯系也逐漸減少。
就在沈靖安與皇甫紅裳交談之際,會場另一邊傳來一陣喧嘩。
原來是紫萱不小心撞到了一位男士手中的酒杯,酒水灑了對方一身,這位男士立刻顯得非常憤怒。
紫萱急忙道歉:“施家主,真的不是故意的,懇請您寬宏大量,不要生氣?!?/p>
這場小沖突很快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包括正在聊天的皇甫紅裳和沈靖安也被吸引了過去。
之前還自信滿滿的紫萱,現在幾乎要向面前的中年男子下跪求情。
旁邊站著數名保鏢,他們都以敵視的目光盯著紫萱。
“這件衣服是由禁墟的專業裁縫定制的,價值連城。
你弄臟了我的衣服,除非陪我一晚,否則這事沒完?!蹦敲惺┘抑鞯闹心昴凶永淅涞卣f道。
他對紫萱的背景有所了解,因此態度強硬。
聽到這話,紫萱的臉色變得蒼白。
她一直保持著純潔,希望可以嫁給第一區的一位公子,這也是她出席這次壽宴的目的之一。
如果失去清白,別說第一區,就連第二區都不會有人愿意娶她;回到第三區更非她所愿。
于是,她不顧一切地朝大廳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