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義的臉色也更加陰沉。
“徐躍江!”
“你是打算一錯到底嗎?”
“我錯你媽!”
徐躍江也是一點沒慣著他,揚頭就罵:“老子當(dāng)初就他媽跟你說明白了,別他媽來煩老子,老子一家要單過,你他媽的是沒臉嗎?”
“今兒我一句話放在這!”
“誰敢動老子一下,老子就他媽的廢了誰!”
“還有你們幾個!”
徐躍江又看向那幾個漢子說道:“別他媽以為欺負(fù)幾個老實人,自己就了不得了。”
“有種的,就往前走一步。”
“沒種的就抓緊他娘的滾蛋!”
“老子沒他媽時間陪你們在這墨跡!”
幾個人聽徐躍江這么罵他們,臉上也都有些掛不住。
“娘的!”
“給你狂的沒邊了。”
“我倒要看看,老子就過來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樣!”
一個漢子叫罵了一聲,身體前傾,徑直就要朝徐躍江走過去。
而也就在他剛剛把第一步時,忽然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就見原本還站在距離他四步開外的徐躍江不知何時竟是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眼前。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
徐躍江手里面的柴刀就由上而下的落了下來。
噗呲!
這一刀不偏不倚。
正好鑲在了漢子的肩膀上。
當(dāng)?shù)蹲尤肴饽且凰查g,甚至都能清楚的聽見骨頭破碎的聲音。
“啊!”
漢子后知后覺的感受到疼。
那一瞬間,宛如殺豬般的嚎叫也頓時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徐躍江忍不住皺起了眉,回頭瞧了眼自家屋子。
下一秒。
他幾乎想都沒想,揚起了拳頭,就轟在了那個漢子的面門上。
啪!
一聲脆響。
漢子被這一拳砸的直翻白眼,身體當(dāng)場就軟軟倒了下去。
徐躍江扣扣耳朵,暗罵了聲:“本事不大,嗓門倒是不小。”
說完。
他又腳踩那漢子的胸口,俯身將柴刀給拔了下來。
噗呲!
伴隨著柴刀拔出。
鮮血當(dāng)場噴涌而出,噴了周圍幾人滿身滿腿。
這樣的場景也是將周圍一眾人給看的渾身發(fā)顫。
其中幾個跟著來看熱鬧的,更是被嚇得有些腿軟。
當(dāng)下也顧不上看熱鬧,直接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而這些跟徐躍江自然沒啥關(guān)系。
他揚起手中的柴刀,環(huán)指眼前一眾人道:“這一刀算是個警告,下一個,我一定砍脖子!”
“誰不信。可以上來試試!”
這誰還敢試?
幾個漢子也是被嚇得連連后退。
平時讓他們欺負(fù)欺負(fù)那些老實本分的人還行,遇到硬茬,他們也怕!
畢竟他們是村里的民兵不假,但沒工資也沒什么的,誰想玩命啊?
而王振義也在這個時候從震驚當(dāng)中回過神。
“徐躍江。”
“你好大的膽子!”
“你居,居然敢襲擊民兵!”
“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嗎?”
徐躍江不屑的冷哼出聲:“老子可沒襲擊民兵,老子襲擊的是跑到我家里搶劫的人。”
“還有你!”
徐躍江用柴刀指著王振義的鼻子道:“你可是帶頭搶劫的土匪頭子,哥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來,你別走,哥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
說話間。
徐躍江想都沒想,直接提刀就朝王振義沖了過去。
見這場景。
王振義哪里還敢停留,當(dāng)場拔腿就跑。
“徐躍江!”
“你他娘的給我等著。”
“今天這事兒沒完!”
“來來來!”
“你給我站那!”
“我跟你好好聊聊!”
徐躍江一邊追一邊喊著。
而王振義哪里會真的停下來。
聽見徐躍江的聲音,他跑的就更快了。
不過片刻,他就消失在了徐躍江的視野當(dāng)中。
而見王振義跑了。
周圍一眾人也都作鳥獸散。
其中一個漢子與李漢山還有張娟要逃跑的時候。
卻叫徐躍江給擋住了去路。
“徐,徐哥……”
“我,我錯了徐哥。”
那漢子當(dāng)場給徐躍江跪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道:“徐哥,我也不想來找你麻煩,這都是村支書逼著我來的啊,”
“別怕!”
“你沒動地方,我不針對你。”
徐躍江眼神淡然的指了下地上的漢子說:“把人拉走,弄臟我家地了,”
漢子聞言松了口氣。
“我,我知道了。”
他當(dāng)下也沒有半點的猶豫,徑直將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家伙扛了起來,隨即拔腿就跑。
而這時候。
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李漢山與張娟夫妻兩個人。
見徐躍江將目光放在自己兩人的身上。
李漢山與張娟兩個齊齊打了個冷戰(zhàn)。
“徐,徐兄弟。”
“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李漢山一瘸一拐的往后退,邊退邊道:“這,這不是我的主意啊,我,我就是跟著一起過來看熱鬧的。”
徐躍江卻壓根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胡亂的揮揮手,又俯身將一根木棍放在了他的手里。
“這,這是啥意思?”
李漢山不解的看著徐躍江。
“放嘴里!”
“怎么放?”
“像狗掉骨頭一樣咬著!”
“你!”
李漢山倍感屈辱,漲紅著臉道:“徐躍江,你別太過分,我都說了是誤會了。”
“讓你咬著你就咬著!”
徐躍江瞇起眼睛道:“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這刀就要落在你脖子上了!”
看著徐躍江手里那染血的柴刀。
李漢山也不敢多言了,徑直將木棍咬在了嘴巴里。
而也就在下一秒。
徐躍江的腳宛如閃電一般,猛然探出,直直踹在李漢山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脆響,震耳欲聾。
李漢山的腿也詭異的向后彎曲了一個很大的弧度,顯然是斷了。
而他人也站立不住,徑直倒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
真正意義上的刺骨劇痛直擊李漢山的大腦。
他抱著自己的腿,嘴巴大張,想要發(fā)出痛呼卻因為嘴里面咬著棍子,根本發(fā)不出來。
而這也正是徐躍江想要的效果。
他是真的很不喜歡聽見這個人的聲音。
最后。
徐躍江將目光放在了張娟臉上。
張娟見狀,臉色一片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顯然。
她是以為徐躍江要對她動手了。
可徐躍江卻只淡聲說了句:“五個數(shù),人抬走,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聽見這話。
張娟如釋重負(fù)般的松了口氣。
緊接著,她也是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將地上的李漢山給拽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扶著他跑出了徐躍江家。
看著他們倆那落荒而逃的身影。
徐凱旋也嗤笑了聲:“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