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家伙的險惡用心。
徐躍江也不再留情,直接抓起了對方的一條胳膊,猛然用力。
嘎巴!
一聲脆響。
徐躍江直接掰斷了他的手臂。
而也不等他發出慘叫,徐躍江便又一腳悶在他的面門上。
這一腳的力道之大,不僅將那家伙的慘叫聲給踢回了肚子里面。
更是直接將那家伙的臉都給踢的凹陷下去了一塊,人也白眼一翻,當場不省人事。
但徐躍江的動作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因為,那簌簌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迅速抬起了掛在胸口的沖鋒槍瞄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下一秒。
就見一道黑影從面前的積雪當中徑直沖了出來。
徐躍江想都沒想,當即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聲巨響。
那剛從積雪當中沖出來的猞猁也頓時死在了當場。
不過。
這卻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的猞猁扒開積雪沖向徐躍江。
而徐躍江這邊也只能端起沖鋒槍,不斷的朝從四周沖出來的猞猁射擊。
也好在。
這個地方有一定的光線。
讓他不至于摸著黑與那些猞猁纏斗。
他也可以保證,兩槍之內,絕對能解決一只猞猁。
然而。
他自己一個人一桿槍的力量終究有限。
盡管他已經盡可能的節省子彈,將那些猞猁放進了打。
盡管他手中的槍在當代已經算是容彈量極高的單兵作戰沖鋒槍了。
他原本的彈夾以及兩個備用彈夾卻也猞猁前仆后繼的進攻了幾分鐘之后,就宣布告罄。
砰砰砰!
徐躍江迅速拔出手槍對撲殺出來的猞猁進行點射。
但僅僅是片刻后。
手槍的子彈也被他給用光了。
瞧著眼前躺了一地的猞猁尸體,聽著周圍愈發多的簌簌聲。
徐躍江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這個家伙,究竟是養了多少猞猁在這。
但當下。
他也沒那個時間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在手槍與沖鋒槍的子彈都用光后,徐躍江也只能抽出短刀這種最原始的武器抵擋猞猁。
而也就在他深吸了幾口氣。
準備與即將撲殺出來的猞猁拼命的時候。
就聽身后傳來了嘭嘭嘭三聲悶響。
回頭看去,只見小富等一行三人以與徐躍江相同姿勢從山坡上滑落了下來,落在了一大堆的積雪當中。
瞧見這個場景。
徐躍江也是長松了口氣。
這幫家伙可算是過來了啊。
而有了支援。
他怎么可能還會去做用短刀拼命的傻事?
他一邊揮舞短刀恫嚇那些從積雪當中竄出來的猞猁,一邊迅速往后退。
而這時候。
小富等幾人也從積雪當中爬出來了。
見到徐躍江正與猞猁對峙。
幾人也毫不遲疑,當即端起五六沖去點射那些猞猁。
而有他們阻擋。
徐躍江也終于有了安裝子彈的時間。
他連忙蹲伏下身,從口袋里面摸出裝子彈的盒子,將彈夾塞滿。
隨后,便與三人互相配合著,射殺那些沖出來的猞猁。
一時之間。
山坳之中的槍聲與猞猁瀕死前的慘叫聲近乎連成了一片,而四個人周遭的猞猁尸體也疊疊羅羅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山坳才終于恢復了平素的安靜。
如果此刻從天空向下俯瞰。
能清晰的看見,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野之中。
出現了一片暗紅色的區域。
而這四人。
就立在暗紅色區域的最中央。
周圍厚實的積雪已經在四人手中的槍械以及沖出來的猞猁的摧殘之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雪坑。
幾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猞猁的血給染成了暗紅色。
幾人劇烈喘息著,愣了好半晌,才互相對望了一眼。
小富吞了口唾沫道:“這回應該是殺完了吧?”
沒有人回答他。
饒是徐躍江此刻都沒有出聲。
因為,誰也沒辦法確定,那些猞猁究竟有沒有死干凈。
也沒有人能夠確定,那個家伙究竟是養了多少猞猁在這個地方。
徐躍江喘息了幾聲,也平穩了呼吸。
他徑直跨步上前,從一大堆猞猁的尸體當中,將那個中年男人給翻了出來。
此時此刻。
他仍舊還是昏迷的狀態。
可見剛才徐躍江的那一腳踢的究竟有多狠。
而看見這人。
小富他們都不由愣了下。
“他是……”
“養猞猁的那個。”
徐躍江扭頭看了小富他們一眼道:“你們過來瞧瞧,這人是你們村的么?”
聽見他的話。
周圍幾個人也都靠上前來。
小富揚起手電筒,在那家伙的臉上照了照,表情頓時一變。
“臥槽?”
“這不是趙老三嗎?”
“趙老三?”
徐躍江怔了怔:“他真是你們村的?”
“是啊!”
“就咱們村趙傻子他爸。”
小富臉上帶著一抹疑惑道:“不過這家伙不是早就死了么?”
而見徐躍江直愣愣的看著他。
小富也當即開始給徐躍江講述起這個趙老三的事兒。
這個趙老三也是鹿角營的人。
就是此前偷襲徐躍江那個趙傻子的老子。
因為趙傻子生病,他跑到山上采藥,從此便了無音訊。
而村里人對他的下落也都眾說紛紜。
有說他是上山采藥時候遇上了猛獸被猛獸給吃了。
也有人說,他是上山采藥的時候掉進了雪窟窿里面,死掉了。
還有人說他是因為老婆死了,孩子傻了,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就瘋了,離開了村子。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村里面的人也都將他給忘了。
卻沒想到,他再次出現,并且還給村子帶來了這么巨大的災難。
跟小富一塊來的一個漢子忍不住道:“之前咋沒看出來,這家伙有這本事呢?”
見大家都朝他投去目光。
他立馬解釋道:“他們家就住我們家旁邊,我小時候還經常去他們家玩呢,那時候可真沒看出來他能操縱猞猁啊。”
“這家伙該不會是在山里面遇上了點啥吧。”
另一個人怯生生的望了眼趙老三,猛然打了個冷戰道:“要不然他咋突然會了這種邪法的?”
他話還沒說完。
小富便揚手給了他一個大逼斗。
“你他娘的腦子堵住了吧?”
小富道:“這種封建迷信的話你也說得出口?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邪法?再敢胡說八道,把你拉去批斗。”
那家伙當下也是閉緊了嘴巴,不敢開口了。
而此刻。
徐躍江也是滿腦子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