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幾個衛兵戳在哪跟個木樁子一樣動也不動。
胡闖等人可就不樂意了。
“方哥!”
“你們愣著干啥呢?”
其中一個護在胡闖身邊的漢子指著徐躍江道:“他打人,還不趕緊把他拿下?”
“拿下什么?”
那個被稱作方哥的衛兵瞪了那漢子一眼道:“別在這里找事兒啊,再胡咧咧,我把你拿下!”
這話說出來。
那漢子都有些傻眼了。
而幾個衛兵卻壓根沒有要搭理他們的意思,只是撂下了一句,別鬧事兒,然后就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那個漢子一時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徑直起身,就要過去跟徐躍江拼命。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一眾鹿角營的民兵也都反應過來,立馬圍攏在徐躍江身邊。
大戰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喂喂喂!”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那叫方哥的衛兵在這時候又開口了:“別在這個地方鬧事兒,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而從這也能看出來這些衛兵的尺度和忍耐力在哪里。
剛才徐躍江打胡闖也好,還是胡闖踹小富也罷,那都是小打小鬧,他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要是現場這幾十人一下子打起來,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鬧的事兒了。
“都退回來!”
也就在雙方劍拔弩張,誰都不肯率先退讓的事后。
胡闖拉著身邊的漢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可是老油條了,當然能看出來這里面的門道。
所以也在第一時間提醒周圍的眾人,讓他們不要試圖激怒這些衛兵。
而下一刻。
這個家伙就孤身一人走到了鹿角營這邊陣營的近前。
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徐躍江:“好小子,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不過你也別得意的太早。”
“在這個地方哥們不動你是因為這地方哥們施展不開!”
“你等著到了訓練的地方的。”
“哥們要是不把你打的叫爹,哥們以后跟你姓!”
胡闖說完,又朝徐躍江冷冽的笑了笑,然后便對身后一眾人招了招手,徑直領著一眾人離開了現場。
等他們走后。
一眾鹿角營的民兵也都圍攏到了徐躍江的身前。
“躍江哥,你剛才那下子可太帥了,就一下子就把胡闖給制住了!”
“是啊躍江哥,你那招叫啥啊,能教教我不?我保證好好跟你學!”
一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
此前他們可真是被胡闖這一行人給欺負壞了。
哪怕是劉建在這里,他們也沒少受胡闖的窩囊氣。
而今天徐躍江這一招就將胡闖制服,著實是給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當然了。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徐躍江后面使出的制住胡闖脖子的那招。
尋常時候,兩人打起來,孰優孰劣,大多時候都是看身材,看體格。
體格好的人肯定就占優勢,體格不好的人,肯定就站在劣勢方。
然而,比胡闖的身材小了一圈還多的徐躍江卻能用那招數,直接制服胡闖,甚至胡闖怎么掙扎都掙扎不脫,任誰也能看出這一招的不凡。
瞧見一眾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徐躍江無奈的搖搖頭:“等到了地方,我就教你們。”
“好!”
一眾人也止不住的歡呼出聲。
而這時候。
王海也走到了徐躍江的身前道:“沒看出來,你還真有點本事在身上。”
“呵呵。”
徐躍江對這個王海雖然沒很么好感,但也談不上敵意,只是輕笑了聲道:“就是一點保命手段罷了,你要想學,我教你啊。”
王海一怔。
隨即連忙搖搖手。
“算了算了。”
“就算是你教了,短時間我也學不會。”
王海頓了頓,又看向徐躍江問:“你是叫徐躍江對吧?”
“嗯!”
“王海,圖巴營民兵隊長!”
王海朝徐躍江伸出手:“我為剛才說你是白面娃娃的事兒跟你道歉!”
徐躍江低頭看了眼他的手,倒也沒有拒絕他的道歉,徑直伸手與他的手交握在一起道:“沒關系,我的心胸還沒那么狹隘。”
“呵呵。”
王海仰頭笑了聲,又跟徐躍江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然后便與徐躍江他們一起走進了武裝部。
像這種民兵集訓活動。
大抵都是軍隊與縣委員會一起舉辦的。
在流程上,肯定不是自由散漫,誰來誰不來,都得統一報表提交上去。
而鹿角營這邊的報表,劉彥軍已經幫徐躍江做好了。
接過小富遞過來的報表,徐躍江便徑直走向報名處將報表交給了記錄員。
而此時。
負責統籌民兵訓練的軍隊領導與縣領導都在現場。
當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的時候,徐躍江不由愣了下。
而也是在發愣的時候。
那身著六五式軍服的中年軍官也恰巧轉過頭看來,當看見徐躍江的時候也是一愣。
“樊叔?”
“躍江?”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這軍官不是別人,正是樊立冬。
他爺爺的老下屬也是之前跟王振義打招呼,讓他盡可能照顧一下徐躍江一家的那個軍隊領導。
前世的時候,徐躍江也正是通過他的關系直接參軍入了伍,在他的手底下當了兵。
如今看見他。
徐躍江也不禁生出了一股子恍如隔世的感覺。
“呦呵!”
“你小子怎么也跟著過來了?”
樊立冬直接踱步朝著徐躍江走了過來,滿眼驚喜道:“你這是被你們村里選去當民兵了?”
“倒也不是。”
站在樊立冬的面前。
徐躍江很少有的露出了見了長輩的孩子一樣的靦腆樣子。
他撓撓頭道:“是村里的民兵隊長受傷,我代替他帶著大家過來集訓的。”
“好家伙!”
“這還直接當領導了。”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本事呢!”
樊立冬揚手拍了下徐躍江的肩膀說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歸隊,等到了地方,我再找你單聊。”
“好!”
徐躍江點點頭。
因為過去的時間太過久遠。
以至于,他忘記了很多事情。
就比如在另外的那條平行時間線上。
他應該也是瞧見了這些民兵到樊立冬的部隊上。
只是完全沒當回事兒,以至于他都完全忘了這次民兵訓練是樊立冬組織的了。
而想到接下來就是要去自己的老部隊。
徐躍江的心里面忽然生出了一股子莫名的悸動來。
此次,他可是以一種完全不同的身份回到自己的老部隊。
也不知道那群老小子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