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做完了俯臥撐之后。
江洋這才開始帶著一眾人進行下一科目的訓練。
當下這個時期。
正處在第四次軍事改革的末期。
野戰軍也還沒有完全向國防軍體制及合成化的轉變。
而為了應對突發事件,上面也曾給出臨時的管理辦法,要求各地的軍隊,依舊保持各地軍隊原有的特色訓練方式訓練兵卒。
比如當下。
徐躍江他們所在的這支隊伍。
他們駐扎在這里是為了防備誰,已經不言而喻。
而與那些人對抗,就要求他們的隊伍需要精通機械的同時還要精通各種單兵作戰的戰術以及技能。
這有點類似于后世的特種偵察兵。
只不過當下還沒有特種偵查的這個概念罷了。
而他們這些民兵。
就是要熟悉各種部隊的訓練科目以及各式的技能和戰術。
這也可以保證,在國家發生戰爭,便能第一時間得到兵源的補充。
讓他們這些名義上的民兵實際上的預備役,以最快速度適應所在部隊的戰術戰法。
而如今。
既然是來到了這里。
那肯定是要按照人家的方式進行訓練。
第一項。
當然是體能耐力訓練。
他們要進行的是十公里山地越野跑。
這對徐躍江來說,或者說是現場的這些民兵來說,其實都不是什么問題。
畢竟,他們都是常年生活在這片山林之中的,山地越野跑對他們如同家常便飯。
但江洋肯定是不可能讓他們這么輕松,直接將訓練項目翻了倍,讓他們負重三十斤的情況下,跑二十公里的山地。
而這一下。
哪怕是徐躍江都有些吃不消了。
就更別提是其他人了。
一些個家伙甚至剛跑出去五六公里,就累得邁不開步,只能磨蹭著往前跑了。
而小富等人則也都是跑的頭昏腦漲,只是一昧的跟著徐躍江的背影前行。
徐躍江那邊自然也不是很好受。
僅僅跑出去十公里,他就感覺一雙腿不是自己的了,呼哧呼哧喘的就跟破爛風箱似的。
偏偏這時候。
江洋還不急不緩的跑到了他的身邊貼著他嘲諷道:“本來還以為你小子有兩下子,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嗎,跑這么一會就不行了。”
“你看我!”
“這多輕松!”
“不僅能跟你聊天,還能跳舞呢!”
說話之間。
這個家伙還真給徐躍江表演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舞種,或者干脆說,即便是有了舞種的名字,那舞種的創始人也會覺得非常冒昧的舞蹈。
有那么一瞬間。
徐躍江很想跟前世一樣,在這家伙的屁股上踹一腳。
首先!
他這身體并沒有經受過耐力訓練。
其次!
他身上可特喵的背著三十斤的負重呢。
他特么的有種也背著三十斤的負重跑啊。
但在當下這情況。
他自然也是不能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說出來,沉默不語,只是一昧的往前跑。
“嘿嘿。”
“這是準備咬牙死撐?”
“放棄吧!你是跑不過我的。”
江洋嘿笑著說道:“我這樣跑我可以跑一整天呢,你要是現在放棄的話,我可以少讓你做幾個俯臥撐。”
徐躍江回頭橫了他一眼。
若是此刻他擁有前世一樣的身體。
他哪里會被江洋嘲諷?
哪怕是背著負重,江洋沒有負重,他也可以教江洋做人。
只可惜,他這身體并非是前世的身體,也還沒有經受過真正意義上的訓練。
“我也一樣可以跑一天。”
徐躍江咬牙切齒的道了句:“哪怕是腿斷了,我也不會停!”
“喲呵!”
“還挺狂。”
江洋不急不緩道:“這樣,如果你今兒能跑贏了我,我答應你件事兒。”
“啥事兒?”
徐躍江一邊平復呼吸一邊道。
“啥事兒都行。”
江洋道:“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只要是你想要我做的,我都可以答應。”
“呵。”
徐躍江冷笑了聲,下意識道:“我想要你床底下那箱子!”
“???”
江洋渾身一震,滿眼詫異的看著徐躍江。
徐躍江也意識到自己失言。
特喵的,這時候他還不知道江洋床底下有個箱子的事兒呢。
剛才就是想嘲諷他,直接給說漏嘴了。
而這時。
江洋也是滿眼疑慮的問道:“你進過我房間?”
“沒有。”
徐躍江心里暗罵自己愚蠢。
但也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撒謊說:“我知道老兵都會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床下,你在軍隊里待了這么久,好東西肯定都在哪里裝著呢。”
“靠!”
江洋白了他一眼說:“搞了半天,你是惦記我的家當呢是吧?”
“是!”
“你給么?”
徐躍江挑眉看向江洋說道:“你要是給,我分分鐘就滅了你!”
“來來來!”
江洋滿眼不服氣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滅了我的。”
說完這話。
江洋直接加快了腳步,很快便與徐躍江拉開了距離。
“年輕人!”
“吹牛之前要看看自己是誰。”
“要是今兒我先比你抵達終點的話,一會完不成的懲罰可就要翻倍了。”
“你想都別特么想!”
徐躍江猛然繃緊了牙關,也是將腿上的肌肉都給繃緊到了極致,隨即大跨步的追上江洋。
開始的時候。
江洋還是有點放水的意思的。
一邊走還一邊跟徐躍江說話嘲諷他。
但很快,他就嘲諷不出來了。
因為他發現,徐躍江是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最后也是逼得他使出全力,才勉強能跟他持平。
瞧了眼徐躍江背后背著那偌大的包裹,江洋臉上的肌肉都不由得開始抽搐起來。
這小子咋突然跑的這么快呢?
而這問題。
即便是拿來問徐躍江,徐躍江也回答不上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越跑越快。
開始的時候,他就是不想輸得太難看,畢竟這家伙上輩子可是處處都不如他,要是輸給了他太多,他自己實在是無法接受。
但慢慢的,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變得輕盈了許多。
似乎是某種消失了很久的東西,在這突然間回到了他的身體里。
疲乏的感覺一掃而空不說,甚至還有余力繼續加速。
徐躍江扭頭看了身側的江洋一眼,忽的勾勒起嘴角道:“讓了你這么多,最后這段路,我就不給你留機會了呦。”
說完這話。
他就跟踩了一腳油門一樣,迅速跟江洋拉開了距離。
瞧著那越跑越快的身形以及他對他說的那番讓著他的話,江洋破了大防。
“你……你他媽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