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家伙要拼命的架勢。
徐躍江也是被嚇了一跳,至于不至于啊。
但他這邊也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與房展交替著跑在前面。
在奔跑的時候,徐躍江的速度是沒有房展快的。
畢竟兩人在身體素質上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人家房展天天在軍營里訓練,而他則是在村子里面生活。
只是最近開始打獵,才終于將體能一點點的給練回來。
不過在翻越障礙之后的加速度,他的速度卻要比房展快很多。
究其原因,無外乎是徐躍江前世的訓練起到了效果,他更會用力,同時自身的爆發力也更強,所以才能在當下跟房展拼個不相上下。
但俗話講得好。
投機取巧贏得了一百米,但贏不了一公里。
跑了差不多三公里多一點的時候,徐躍江就明顯有些扛不住了。
等到了四公里的時候,房展更是已經拉開了徐躍江一個身位出去。
而最終。
徐躍江也以兩個身位的距離,輸給了房展。
而這一場比拼。
兩人都已經竭盡全力。
房展直接被累得躺在了地上,好似破舊的風箱一般,呼哧呼哧喘個不停。
當然了。
徐躍江那邊也沒好到哪里去,扶著酸軟的膝蓋,強撐著沒有直接坐在地上。
“你小子……”
房展呼哧呼哧喘息著道:“服不服?”
“你說呢?”
徐躍江掃了他一眼說:“要是讓我跟你一樣訓練兩年,我能落你半圈。”
“吹吧你就。”
房展翻了個白眼,隨即恍然想起什么:“怎么?你這是有興趣參軍?”
“哎哎哎。”
“你可別誤會。”
“我沒說我有興趣。”
徐躍江擺手說:“我說的是訓練,不是參軍。”
“怎么著?”
房展直接坐了起來:“你小子不打算參軍?”
“我啥時候說我打算參軍了?”
徐躍江道:“我有老婆有孩子,我要是參軍,我老婆孩子吃啥喝啥?”
“有津貼你怕啥?”
“呵。”
“那么點津貼。”
“怕是連我老婆孩子的吃飽飯都不夠喔。”
徐躍江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房展多說什么,撂下這么一句話,就自顧自的往集合點的方向走了。
而這時候。
主席臺上的幾個人也都是滿臉的驚嘆。
“這個民兵屬實是有兩下子。”
杜寧全道:“這要是好好給訓練兩年,未必比你這個尖子兵差。”
“何止是不比這個尖子兵差啊。”
另一個人也開口說:“他是肯定要比這個尖子兵更強的。”
“誒,老樊。”
杜寧全看向樊立冬說:“你有沒有問問他想不想參軍啊?”
“沒問呢。”
樊立冬也回過神,輕笑了聲說:“他的情況有點特殊,他要不要參軍,估計他自己也做不了主。”
“啥意思?”
杜寧全滿臉莫名其妙道:“他這么一個大男人還不能給自己做主?”
樊立冬回過頭看向他,眸色幽幽的說:“他爸叫徐凱旋。”
“誰?”
杜寧全瞪圓了眼睛,看看樊立冬,又看看歸隊那個家伙,直愣愣道:“他是凱旋的兒子?”
“怪不得呢。”
“這還真有點凱旋那個愣勁。”
杜寧全一臉惋惜道:“可惜了,這下真的可惜了,可惜這么好的一個苗子了。”
“沒辦法啊。”
“時代就是這么個時代,社會就是這么個社會。”
樊立冬道:“只能說這老徐家可真是個出猛將的家庭,爺爺是英雄,老子是好漢,孩子也不差。”
杜寧全大點其頭。
“誒,老樊。”
“你就不能給想想辦法活動活動?”
杜寧全道:“這可真是個好苗子啊,要是錯過了,可就沒地方再找了。”
“我倒也想啊。”
“但你看我這個德行,你看我像是有朋友的樣子么?”
樊立冬貼近杜寧全,小聲道:“要不,你老杜給想想辦法?”
聽聞這話。
杜寧全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說你小子把我叫過來,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兒吧?”
樊立冬嘿嘿一笑:“畢竟是我老領導的孩子。”
“我沒那個能耐把我老領導撈出來。”
“我把他孫子撈出來總行了吧?”
“……”
杜寧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你先去找人家談談去吧,要是人家同意,我這邊就幫你走動走動。”
“大恩不言謝!”
樊立冬朝杜寧全拱了下手說:“往后有啥需要的,經管跟我老樊開口,我一定幫你辦了。”
“別!”
“你這話說的我心虛。”
杜寧全頓了頓道:“不過有件事兒,倒是真得注意一下了。”
“啥事兒?”
樊立冬愣怔了下。
杜寧全左右環顧了一眼,貼近樊立冬道:“我那邊的毛子好像是有要動的意思。”
“啥?”
樊立冬瞪圓眼睛。
當下這個時期,正是與老毛子關系最緊張的時候。
兩方都往自家邊境的要隘派遣了重兵進行對峙。
但兩方卻也都嚴格遵守上級的命令,只對峙,不挑釁,不越境。
而陳兵如此之巨,并且一對峙就是許多年。
兩方也是被折騰的人困馬乏,這才有了上級要整合民兵補充兵源的事兒。
如今聽聞杜寧全說他們那邊的老毛子有異動,樊立冬也是頗為驚訝:“你說的都是真的?”
“廢話!”
“如果是假的我能跟你說?”
杜寧全道:“我手底下的戰士已經觀察到好幾次了,他們似乎是在勘察我們那邊的地形。”
“這跟咱們當初在南邊的時候太像了。”
“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得跟阿三一樣,先是找茬,然后借機跟咱們干一下子。”
“這可是大事兒……”
樊立冬道:“你跟上級匯報過了么?”
“當然匯報過了。”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的隊伍在這邊的現在只有三個營。”
“兩個炮營就不說了,偵察營里大多都是新兵蛋子。”
“如果毛子那邊有動作,我的那個兩個炮營就是瞎子一樣。”
杜寧全道:“而我們兩個的防區離得最近,要是我這邊有問題,可就得指望你這個裝甲偵察營幫忙給我當眼睛了。”
“這你放心。”
“只要是你那邊有了動靜。”
樊立冬道:“我一定第一時間帶著弟兄們支援上去。”
“那我可就指望你了。”
杜寧全拍了拍樊立冬的肩膀,隨即揚手指向場內道:“誒,那邊是開始頒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