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徐躍江這么一打岔。
場內的氣氛,倒也是融洽了起來,沒有那么緊張了。
最后,徐忠福則是給樊立冬介紹起了林白露與多多兩個人。
“我孫媳婦,林白露!”
林白露伸出手道:“樊叔叔好!”
“誒!你好!”
樊立冬與她握了握手。
“我重孫女,徐多多!”
徐忠福也不管徐躍江是個啥表情,一把將多多從他懷里奪了過來,逗弄了一下多多,笑呵呵道:“這是樊爺爺!”
“樊爺爺好!”
多多也是有樣學樣,甜甜的喊了聲樊爺爺。
“誒!”
樊立冬一張老臉笑的跟老菊花一樣燦爛。
“這孩子長得可真俊呢。”
“將來必然跟她娘是個大美人。”
樊立冬轉而看了眼徐凱旋說:“老首長,我這可就得跟你求個恩典了,我家孫子正好跟她一般大,將來說親事兒的時候,可得優先考慮我家孫子啊。”
“嘿!”
“你個小王八蛋。”
徐忠福沒好氣的罵道:“我這就是介紹你認識一下,你特娘的還惦記上我重孫女了。”
“想讓你孫子來配我重孫女也行,起碼先當上旅長!”
“他混了這么多年還是個營長。”
徐凱旋笑著調侃道:“你指望他孫子當旅長?那不做夢呢嗎?”
一瞬間。
場內幾人都笑了。
而瞧見周圍一眾人沒有往自己這邊看。
徐躍江暗地里拉了拉林白露的手。
林白露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徐躍江則對林白露勾了勾手,小聲說:“跟我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這話。
他便拉著林白露走出了房間,徑直來到了院外。
“你要給我看什么?”
“好東西唄!”
徐躍江神秘兮兮的領著林白露來到車子旁邊,徑直撩開了蓋在自行車上的雨布。
見到自行車。
林白露也不自覺地愣了下。
來的時候,她只看見了車子,卻壓根沒想到,在雨布下面還有個自行車。
林白露捂著嘴巴道:“你真的買了?”
“當然了。”
“我答應你的事兒,哪有沒做到的?”
徐躍江徑直打開了繩結,將自行車放了下來:“試試現在還會不會騎。”
“我……”
林白露有些扭捏的說:“我怕是已經不會了。”
“那也沒事兒。”
“有你男人在這里呢。”
徐躍江拉著林白露的手說:“我扶著你,放心大膽的騎。”
“啊?”
林白露瞧了眼周遭。
此刻周圍可是有不少看熱鬧的村民呢。
她臉色紅了紅,小聲道:“這還有人看著呢,我,我不好意思……”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
徐躍江白了她一眼說道:“咱可是合法的夫妻,就算是在這親一口誰還能說出啥來?”
說完這話。
他也不管林白露是個啥表情,直接將林白露給抱上了自行車。
然后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車把上。
瞧見周圍人朝自己投來的目光。
林白露羞的,一張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低著腦袋根本不敢抬頭。
“太,太丟人了……”
“我,我們回家再騎好不好?”
“不好!”
徐躍江拒絕的干脆,順勢道:“抓緊抓緊,老公想看你騎!”
見他如此。
林白露也實在是有些拗不過,最后也干脆順了他的意思,將腳放在腳蹬上一下一下的踩了起來。
而眼下的這條路。
正巧當時被徐躍江用推土機推過,地面上沒有多少積雪。
可盡管如此,林白露騎起自行車來,仍舊是歪歪扭扭的好像隨時要倒下。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久不騎了生疏,還是因為周圍太多人看著害羞。
“我,我不行。”
林白露道:“讓我回去練兩天吧……”
“這練啥啊。”
“你之前不是會騎么,就是有點不適應而已。”
徐躍江的攙扶,笑呵呵的說:“來,再嘗試一下,別緊張。”
見他那樣子。
林白露輕輕抿了下嘴唇,也就在他的攙扶下,開始試著自己駕馭自行車。
慢慢地,她就找回了從前的感覺,也將自行車駕馭的穩穩的。
而林白露的臉上也逐漸洋溢起了笑容,自行車踩得越來越快,甚至后面完全不需要徐躍江攙扶了。
見到自家老婆臉上的笑容。
徐躍江也不自覺地勾勒起了唇角。
此時此刻。
他也是發自肺腑的覺得歡喜,比從前拿多少塊軍功章都要歡喜。
而等林白露騎車回來。
徐躍江也將放在車里的東西收拾了一番,全都綁在自行車的貨架上。
而這個時候。
他也恍然想起了什么,徑直伸手將剩下的那些十元紙幣掏出來遞給林白露。
“這次去集訓。”
“劉彥軍總共給了我四百。”
“自行車花了一百八,剩了二百二。”
“之前我們說好的,錢都給你收著!”
“這么多。”
林白露瞪圓眼睛,眼底帶著一抹深深的驚喜。
實際上。
劉彥軍是直接給了徐躍江五百塊的。
但因為跟人家打架賠了一百出去。
不過這事兒,他肯定是不能跟林白露說的。
什么用不頂不說,反而還會給她平添許多的憂愁。
徐躍江就順著她的話說道:“這不算多,以后老公還會給你賺回來更多。”
“我信你。”
林白露滿眼欣喜的將錢收好:“那以后你用錢就跟我講!”
“不講!”
徐躍江搖搖手說:“我要是用錢,我再去賺就好了。”
“我之前不是說過么。”
“你存的是你存的,咱們的花銷我自己一個人就能賺的回來了。”
“走,咱們去接多多去。”
“等回家,我給你好好講講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好!”
林白露歡喜的點點頭。
但等兩人走進屋子,卻明顯發現屋子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就連一向喜歡講話活躍氣氛的徐凱旋這時都沉默了。
徐忠福就更不必說,沉著一張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事兒。
徐躍江左右環顧了一眼。
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了樊立冬的臉上。
事已至此,他還哪里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呢?
肯定是樊立冬說了要讓他去參軍的事兒了唄。
而見徐躍江與林白露進屋。
眾人的目光也同時朝著他們投遞過去。
徐忠福沉了口氣,開口道:“白露,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點事兒要跟躍江說。”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