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林白露這么說。
徐躍江送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倒是想得開。”
人么。
總是有點貪心的。
他也是一樣。
原本這片林子里面只有他一個人,他自由自在的,想怎么捕獵就怎么捕獵,想去什么地方捕獵,就去什么地方捕獵。
而想到馬上就要多出一個人,他也是有些不太舒服。
有那么一瞬間。
他甚至希望劉彥軍能硬氣一點,直接將那家伙給抓了,然后遣送會棒子國去。
或者干脆就一軟到底,直接將那棒子給收到村子里,讓他給生產隊做事兒,這樣一來也就不會影響他打獵了。
“對了!”
徐躍江此刻也是恍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來:“我跟我爹今兒打了個豹子回來,我尋思著,咱們現(xiàn)在也不缺錢,就將那豹子皮留下來給你做點啥吧。”
“啊?豹子?”
林白露瞪圓了眼睛:“你們就上山這么一會的功夫,就打了個豹子?”
“剛不是跟你講了么。”
“是那個倒霉棒子人的老爹讓那豹子給吃了,我們一進山就碰到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徐躍江忽然皺了下眉頭,想起了他那些空空如也的套子。
“媽的!”
“我這下算知道我那些套子為啥是空的了。”
徐躍江道:“肯定是這兩個王八蛋給老子的套子掏了。”
“……”
林白露此刻也是有些無語,這個家伙的思維咋這么跳躍呢?
不過。
她也順著徐躍江的話茬說道:“這都不一定的事兒,說不準你那些套子這次就是沒套到東西呢。”
“咋可能?”
徐躍江道:“我都好長時間沒往那邊走了,就算是碰運氣也能碰到兩只山雞啥的才對。”
“這么說起來。”
“這倒霉蛋的老爹也是活該。”
“要不是他跑過來掏老子的套子也不至于叫豹子給盯上。”
林白露也算看出來了。
徐躍江對棒子人的意見很大。
她也索性就不再繼續(xù)勸徐躍江了,轉而問道:“對了,你說那豹子在那呢?大不大?”
“還行、”
徐躍江挑了挑眉頭說:“咋了?你是想到要做啥了?”
林白露低頭看了眼徐躍江的腳說道:“豹子皮比鹿皮能耐磨一點,我再給你做雙鞋。”
“給我做啥鞋。”
“我現(xiàn)在這雙鞋就挺好的。”
徐躍江拍了拍之前林白露用馬鹿皮給他做的皮靴說道:“上山下河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所以你也甭管我了。”
“你還是給自己做雙鞋或者做個衣服什么的吧。”
徐躍江掐了下林白露的臉說:“只有看你過的好了,我才有動力……”
聽聞徐躍江這話。
林白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過也感覺心里面暖暖的。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心里惦記著自己,一心想著對自己好呢?
“你等著吧。”
“我這就去把豹子皮給剝下來。”
徐躍江盤算道:“至于豹子肉的話……瞧那個樣子應該是不太好吃,回頭就給阿大它們當糧食得了。”
瞧著徐躍江一邊往外走,一邊呢喃盤算的樣子。
林白露一時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也不得不說。
他們的生活現(xiàn)在的確是好起來了。
不僅有了新房子,新家具,還有了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
做衣服的時候有縫紉機,出門的時候還有自行車。
就連肉他們都已經可以挑著吃了。
林白露目光幽幽的掃向前方,嘴巴一張一合的呢喃:“這是不是就算是過上好日子了呢?”
……
另一邊。
徐躍江燒了整整一鍋的熱水。
然后將豹子一起放進熱鍋里面蒸煮。
眼看時候差不多了,他就抄起了短刀,三下五除二將豹子皮整張給剝了下來。
瞧著那近乎可以說是完美的豹皮。
徐躍江不自覺地勾勒起唇角,腦海中忽的閃現(xiàn)出了一丟丟少兒不宜的畫面,鬼使神差的吐出了四個字:“豹紋誘惑……”
“喔……”
徐躍江趕忙甩了甩腦袋,想要將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給甩出去。
但有些事情,越是去抑制,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他甚至都忍不住開始想想將這些豹紋做成了貼身的衣物,然后穿在林白露身上的畫面了。
僅僅只是想想。
徐躍江的小腹便傳來一陣燥熱。
而這當然也不能怪他。
畢竟,他前世可是當了幾十年代和尚。
如今回來見了老婆,食髓知味,難免時常惦念。
跟自家老婆之間。
他當然是沒那么多的估計。
并且,他也是個說干就干的性子。
當下便拖著豹皮進屋,找上了林白露,將自己的想法與她闡述了一遍。
而當聽聞這家伙居然打算讓自己用豹子皮做那么羞恥的東西。
林白露的一張臉頓時變得比熟透的桃子還紅。
她忍不住瞪了徐躍江一眼:“你這腦子里面就不能裝點別的了?”
“不能!”
徐躍江很是直白的說道:“誰叫你那么美?”
“……”
林白露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害羞,還是該害羞了。
而最后。
她還是含羞帶怯的點點頭:“那我試試,看看能不能作出來。”
聽聞她居然愿意滿足自己,徐躍江也忍不住嘿笑了聲,將林白露摟在懷里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
“起開起開!”
林白露很是嫌棄的說道:“你身上好大的血腥味,抓緊時間燒水洗洗去。”
“遵命長官!”
徐躍江對林白露敬了一個很夸張的軍禮。
而他自然也知道。
林白露并不是真的嫌棄他身上有血腥味,而是想讓他好好洗個澡,好好休息休息。
只是這種貼心的體己話,當下的林白露還說不出來罷了。
不過徐躍江也有信心。
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絕對可以改變林白露,讓她敢于肆無忌憚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而也是在徐躍江提桶往那自制熱水器里面灌水的時候,徐凱旋領著那個棒子人走進了院子。
徐躍江滿眼莫名其妙:“你咋把他領我家來了?”
“不來你這去哪?”
徐凱旋瞪了他一眼說道:“劉彥軍已經同意讓他留下來了,他非要來找你道個歉。”
“不用了。”
徐躍江胡亂的擺手說:“他用箭射了我,我也弄傷了他,咱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