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露有些無語。
徐躍江那么大一個人了,怎么可能不會給手套倒雪?
果然是不能相信男人帶孩子啊。
她也沒有多想,當下便停下腳步,準備去將多多的手套接過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她忽然覺得腰身上傳來一股巨力。
沒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兒,整個人便是騰空而起,直接落向了道路一側的積雪堆里。
而后,耳邊就傳來了父女倆的笑聲。
“多多快,快用雪砸她!”
“來嘞!”
這兩個家伙當下也是兵合一處將打一家。
一個負責壓著林白露,另一個負責往林白露的身上揚雪。
雪花落在臉上。
林白露也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她連忙去推搡壓在自己身上的徐躍江。
可徐躍江卻好似一座山一樣,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
“你們倆太壞了。”
“多多,你也敢揚媽媽雪。”
“等回家媽媽一定打你屁股……”
“不是多多揚的!”
多多一邊往林白露的身上揚雪一邊說:“是爸爸,都是爸爸讓多多揚的。”
“沒錯就是我讓多多揚的。”
徐躍江笑道:“誰叫你讓我們家乖女兒穿的這么丑了,都怪你,多多,揚她!”
多多也是扔雪扔的越來越起勁。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林白露找準機會,從地上抓了一把雪直接塞進了徐躍江的衣領里。
“我去……”
徐躍江被雪冰了一個機靈,連忙起身抖落胸口里面的雪。
而林白露則是趁此機會掙脫了徐躍江的束縛,同時又抓起好幾把雪朝徐躍江的身上砸過去。
“壞人,叫你教壞女兒。”
而見到這個場景,多多也是立馬調轉炮口:“媽媽,多多幫你揚爸爸!”
“嘿!”
“你個臭丫頭有夠過分的。”
徐躍江笑罵道:“爸爸幫你報仇,你個小沒良心的還恩將仇報是吧?”
“哼!”
“這是我女兒,我生的!”
林白露很是傲嬌的說了聲,隨即又是撈起了一塊雪塞進了徐躍江的衣領里:“今天就讓你知道敢欺負我們娘倆的代價!”
徐躍江趁勢一把拉住了林白露的胳膊,另一只手則拽住了多多的衣服,將兩人一塊拉進了雪里面。
然后一家三口,就躺在雪堆上面,相互抓雪打起了雪仗,場面別提多熱鬧了。
而在這熱鬧之下,同樣也還有著一絲歡快在幾人之間蔓延開來。
“好家伙。”
“還是你們一家三口會玩啊。”
也是在這時候,李漢山與張娟兩人恰巧路過。
瞧見了三人玩鬧在一起的場景,李漢山也是忍不住開口調侃了句。
三人也是在這時候才回過神。
徐躍江也不覺得尷尬,笑了聲便將自家老婆與女兒都從雪地里面撈出來。
“閑著也是閑著。”
“就當是給自己找點樂趣唄。”
“倒也是。”
李漢山看見多多的時候,眼神里也流露出了一抹艷羨:“還是家里面有個孩子熱鬧一些。”
張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少是涌出了幾分自責的意味。
若不是她不能生孩子。
當下也不至于讓李漢山去羨慕別人了。
而瞧見兩人的臉色。
徐躍江也大致能猜到兩人心里面的想法。
生個孩子,這可是李漢山很多年的念想了。
但張娟那身體似乎是因為小時候掉進過冰水里面,所以導致不能生產。
而也是在想到這里的時候。
徐躍江忽然鬼使神差的開口道了句:“你們倆有沒有去找陸大夫瞧瞧你們的情況?”
李漢山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哀傷來。
“已經瞧過了。”
“他說你嫂子這情況,得慢慢調養。”
“但具體后面能不能調養的好,那也是誰都說不準的事兒。”
李漢山強顏歡笑道:“我現在也已經想開了,得知我命,失之我幸,有了喜歡,沒有也無妨。”
“可別這么說。”
徐躍江道:“嫂子這情況,最好還是定期去檢查,沒準什么時候就好了你們倆不知道,那不就錯過了天大的機緣了?”
“再者說了。”
“你光是自己調養不行,你得吃藥啊。”
徐躍江想了想,便貼近他道:“前段時間沒事兒閑的,翻陸大夫給我的藥方,我看有一味藥上面的形容好像是可以治療嫂子這個病,你要不要試試?”
聽聞這話。
李漢山的眼睛頓時一亮:“真的假的?”
“我就是看藥方看的,上面形容的情況跟嫂子很像。”
徐躍江道:“但嫂子具體是什么情況,我說的這個藥能不能治,你還是得問陸大夫,他應該也會告訴你,吃這個藥還有沒有用。”
“好,好!”
李漢山連聲應道:“等會,不,我現在就去陸大夫家里一趟去。”
“對了!”
“你說那個藥叫啥名字?”
徐躍江隨口道了句:“鹿茸黃芪丸!”
“鹿茸黃芪丸……”
李漢山呢喃了一聲,隨即看向身旁的張娟:“你記下這個名字了沒?”
“記下了。”
張娟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急迫。
而這時。
李漢山則是看向徐躍江說:“你們先去村委會吧,我們直接去陸大夫那里一趟,等會去村委會找你們。”
“放心。”
“甭管有沒有用。”
李漢山道:“哥肯定投你一票。”
“那謝謝你了。”
目送李漢山他們兩口子走遠。
林白露牽著多多湊到了徐躍江的身邊:“你這家伙怎么還給人家瞧起病來了?”
“你沒看他們倆剛才那個眼神?”
“都快要把咱們家多多給生吞活剝了。”
徐躍江撇著嘴道:“要是任由他們這么發展下去,我是真怕有一天,他們會把咱們多多給偷走。”
“……”
林白露有些無語道:“那你就不怕陸大夫那邊根本治不好,讓他們更瘋魔?”
“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而且……”
徐躍江道:“我感覺,陸大夫那邊應該能治的吧,畢竟張娟看起來也挺正常的,身體上應該沒什么太大的損傷。”
聽聞這番話。
林白露不免怔愣了下:“真的假的?你這都能看得出來?”
“廢話!”
徐躍江白了她一眼說道:“她那一天東跑西顛的跟個狍子似的,她哪里像是有事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