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呢?”
劉彥軍瞥了他一眼道:“如果是不知道耶就罷了,既然知道了,我要是錯過,那不就是造孽了?”
“往大了說。”
“能搶回來一百斤的糧食。”
“我們國家就能少損失一百斤的糧食。”
“往小了說。”
“能搶回來一百斤的糧食。”
“我們村就有十個人能吃十幾天的飽飯!”
徐躍江有些無語,
“你先把大小放一放。”
“咱們就講道理,將道理行吧?”
徐躍江直愣愣的看著他說:“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走私販子都是亡命徒?他們手里面都是有槍的!”
劉彥軍表情淡淡道:“當然想過了。”
“既然你想過還敢往這事兒上想?”
徐躍江道:“咱們這邊本身就對槍支管控的極為嚴格,哪怕是民兵摸槍的機會都很少,你準備怎么去打擊這些走私販子?拿命填啊!”
“這不是有你有我呢么。”
劉彥軍給自己點了根煙道:“有我們倆難道還對付不了他們?”
“我們倆人夠干啥的?”
“你真當我們倆都是刀槍不入的金剛呢?”
徐躍江此刻也是徹底對劉彥軍無語了。
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惦記這個事兒一直惦記到現在。
打擊走私犯。
這個不可否認的確是個很賺錢的買賣。
畢竟,他前世的時候,就帶著邊防軍打擊過這幫家伙很長時間。
幾乎每每都能從他們的身上繳獲不少的好東西。
前世的時候,光是為了囤積這些走私犯走私的那些東西,他就在邊防站建了十幾座庫房。
這偶爾還會發生因為上級來接收這些貨物不及時,導致庫房滿溢的情況。
但風險跟收益是并存的,走私犯手里面都有真家伙。
讓他們兩個人去打擊走私犯,純屬開玩笑一樣。
“你愿意去你去。”
徐躍江干脆道:“我反正是不去。”
“這樣。”
“咱們五成充公。”
劉彥軍伸出五根手指說道:“剩下的五成,你我五五。”
“……”
徐躍江此刻也著實是有點懷疑這個家伙的成分,這個家伙的心真的是紅色的?
怎么這個行事作風,比他還土匪呢?
瞧他那表情,劉彥軍也是立馬猜到了這個家伙的想法。
“那都是投機倒把的危險分子。”
“政府現在沒這個余力處理他們,我這也算是為國分憂了。”
劉彥軍道:“你別想那么多沒有用的,就問你一句話,五五干不干?”
“我干個屁啊我干。”
徐躍江道:“我怕把命丟在那。”
劉彥軍又開口問:“那要是帶著民兵們一起呢?”
“那就更不能干了。”
“那些民兵是個什么水平什么素質你心里沒數?”
徐躍江道:“我們要帶著他們過去,還得分心照顧他們。”
“那要是這樣的話……”
“我就直接去問你家徐叔叔了。”
劉彥軍直勾勾的看著徐躍江說道:“我覺得徐叔叔肯定愿意跟我干。”
“你敢!”
徐躍江瞪圓眼睛道:“他都多大歲數了?你讓他跟你玩命去?”
“但能打槍啊。”
“我就不信他一點槍癮都沒有。”
劉彥軍道:“而且我覺得徐叔叔跟我是同一種人,對這些個投機倒把份子都極其憎惡,我到時候只要說能開槍,還能為國分憂,他絕對答應,你信么?”
徐躍江沉默了。
徐凱旋是個什么性子。
他再了解不過。
如果劉彥軍真的去找他,將這些事兒跟徐凱旋說。
他絕對蹦著高的同意。
真是他爺爺沒準都會跟著一起去。
一方面是為了緩解自己的槍癮,另一方面他們也是想為國家做點事情。
固然他們家被打成了老右,固然家產全部充公,固然被扔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但不論是徐凱旋,還是徐忠福,對國家的評價都只有一個字兒,好。
問他們愿不愿意給國家效力,他們也不會有片刻遲疑,直接就得點頭答應了。
“我們兩個人真的不行。”
“加上小富。”
“不夠。”
“加上劉建。”
“還是不夠。”
“至少這十幾個民兵都得上場。”
徐躍江道:“不然就算是我們兩個把人都給打光了,東西也拿不回來。”
“倒也是……”
劉彥軍扭頭看了徐躍江一眼:“那你好好練練他們?”
“我練兵沒問題。”
“但槍的事兒怎么解決?子彈的問題怎么解決?”
“是,你是可以去申請一批武器回來,但也是要歸還的啊。”
“難道你打算借了不還?縣武裝部怕是能直接到你家來找你來。”
“還有。”
“你確定他們都愿意跟你干這事兒么?”
“這雖然說好聽了是打擊走私犯,但實際上就是殺人越貨的買賣。”
“你覺得他們這些人會對此沒有抵觸嗎?”
徐躍江看著劉彥軍道:“萬一有一個人跟咱們不是一條心把咱們舉報了,咱們就都完了,非得被抓起來審查不可。”
“最后這個是沒事兒……”
劉彥軍揉著下巴說道:“如果出事兒了,我肯定能罩得住你們。”
“主要還是槍啊……”
“這個我確實是能借出來一次兩次的。”
“但如果總是去借,肯定會出問題。”
劉彥軍扭頭看向徐躍江道:“誒,你不是跟樊營長很熟么?要不讓他想想辦法?”
“你做夢呢?”
“人家是正規軍的營長。”
徐躍江瞪圓眼睛道:“我去找他借槍?你是看我不死你心難受是吧?”
“害。”
“跟你開玩笑呢。”
劉彥軍瞇了下眼睛道:“其實槍的事兒也好解決。”
“畢竟咱們偉人曾經說過。”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咱們只需要搶他們幾次,咱們手里不就有槍了?”
“至于子彈……”
“這玩意到處都是,實在不行以后我每次去拿槍的時候都要一點富裕出來。”
聽聞他這番話。
徐躍江看他那個眼神簡直是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
確定這個家伙真的是紅色家庭出身,而不是土匪家庭出身?
這行事作風,真的是太像土匪了。
不過。
他這性子倒是讓徐躍江想起了一個人來。
一個電視劇里面的團長。
那家伙好像就是這么養活自己手下的士兵的……
好像在電視劇結尾的時候還當了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