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軍當下也是被徐躍江給整沒詞兒了。
他此刻也是忽然生出了一種,打不過又罵不過的無力感。
這個家伙實在是太BUG了。
而等徐躍江將多多給送進屋子里面,這才出門找上劉彥軍。
“咋了?”
“過來啥事兒?”
“想跟你商量商量具體的細則。”
劉彥軍道:“你這邊預計什么時候能將民兵們給訓練出來?”
“這個我也說不好。”
“具體的還是要看將來要讓他們做什么。”
“若只是想讓他們做民兵,在村子里面巡邏的話,有半個月就夠了。”
徐躍江思索了下:“但要是想讓他們跟你一起去打走私犯,最起碼得半年時間。”
“不行。”
“半年實在是太久了。”
劉彥軍搖頭:“最多我只能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徐躍江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是要我命呢,還是要他們的命呢?”
而他此刻也著實是有些想不明白。
“你跟我說實話。”
“你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
“為什么你這個家伙這么著急去打擊走私犯?”
劉彥軍眼神晦暗的看了徐躍江一眼:“我就是單純的想讓咱們大家伙早點過上好日子,沒別的原因。”
“所以,我只能給你一個月。”
“一個月之后,不管你訓練成或者不成,我都得帶著他們出發。”
“如果到時候他們出現了死傷,你這個負責訓練的也要負主要責任!”
“什么東西?”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
“你要是犯了瘋病你就抓緊去醫院治治腦子去,別來我這里耍酒瘋。”
徐躍江此刻都有心給劉彥軍一腳踹溝里去了。
這家伙說的這叫人話嗎?
給他一個月時間讓他去尋倆那群連新兵都趕不上的民兵。
還要求他們有戰斗力,還要求他們在跟走私犯的戰斗當中不能出現傷亡。
出現了傷亡就算作是他的責任,這不是純純的逗他玩呢么?
劉彥軍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那你就努力點訓練他們,讓他們一個月之內有戰斗力就好。”
“如果你做不到……”
“我就去找你家老徐去。”
劉彥軍繼續用之前的理由威脅徐躍江:“我覺得只要我開口,你們家老徐就肯定會跟我走。”
“呵呵。”
“這回我還真不怕你威脅了。”
“不瞞你說,我是剛找他們談完,他們也都答應我了,不可能跟著你走。”
徐躍江此刻也是有恃無恐,徑直道:“你要是去找他們,覺得他們能跟著你走你就去。”
“……”
劉彥軍顯然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威脅居然不好用了。
更是沒想到,這個家伙會提前截斷他這條路。
“你小子這事兒做的挺絕啊。”
“什么叫我事兒做的絕?”
徐躍江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你這家伙總是想著拿這些事兒威脅我。”
“反正一句話我放在這了。”
“向讓他們去打走私犯,最起碼得半年。”
“少一天都不行。”
聽聞他如此說。
劉彥軍的表情卻是變得有些為難。
“半年是真不行。”
“為啥不行?”
徐躍江此刻也是有些搞不明白,劉彥軍為什么那么著急:“你是在外面欠了賭債了?著急還錢?”
“你說啥話呢?”
“你看我像是會賭的人?”
劉彥軍望著徐躍江,沉吟了一會道:“我跟你說實話吧,咱們這邊可能馬上就要改革了。”
“改革啥?”
徐躍江有些不解的問。
“槍支管控。”
“但具體是怎么改,上面還沒有下達通知。”
“如果是管理的更加松懈還好說,但如果是更嚴,那可就難受了。”
劉彥軍道:“如果上面管控的更嚴的話,可能我親自去,也借不出來多少槍。”
“而要是在那之前。”
“們手里沒準備點家伙事兒。”
“那以后打走私犯這個事兒,基本上就是泡湯了。”
聽聞劉彥軍這樣說。
徐躍江也算是終于理解這個家伙為什么這么著急的原因了。
若是槍支管控的更加嚴格,他們拿不到槍,那真就是去拿命打走私犯了。
徐躍江仔細回想前世。
這時候,他已經是在軍隊了,信息也比較閉塞。
他只知道軍隊里面的事兒,對外面發生了什么只清楚個大概。
槍支改革這個事兒,他是知道的,但更松了還是更嚴了。
他卻是忘得一干二凈。
沉吟一會。
徐躍江抿了下唇問:“大概還有多久改革?”
“最多明年四月份的時候。”
“所以,我們就剩下最后這兩個月的時間?”
“是!”
“我們必須得在這兩個月之內干成事兒,起碼是得弄點武器回來。”
“不然咱們以后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個走私的家伙,帶著大包小裹的糧食和票子從咱們眼皮子下面溜達過去,半點辦法都沒有。”
劉彥軍攬著徐躍江的肩膀說:“哥哥真沒什么太遠大的目標,哥哥就只想在一個地方,就把一個地方管好,讓一個地方的老百姓都吃飽穿暖。”
聽聞劉彥軍這番話。
徐躍江也陷入了沉默:“那我也只能盡力試一試。”
“但是如果要求時間快的話。”
“那就不能大家一起進行訓練了。”
“兵貴精不貴多,這些人必須得精干,還必須得可靠。”
“甭管你是威逼也好,還是利誘也好,必須得讓大家有同一個目標。”
“這樣一來,大家也會往一個地方使勁,訓練也好,將來作戰的時候也好,才能聽指揮,聽命令。”
“這個沒問題!”
劉彥軍道:“人的事兒我來想辦法,你只需要負責訓練,將來的時候負責配合我指揮作戰就可以。”
“那就沒別的問題了。”
徐躍江道:“等過完年就開始?”
“不!”
“明天開始。”
“啥玩意?”
“不是跟你講了很急了么?”
“我現在就去找人,瞧瞧都誰愿意參加。”
說完這話。
他也是沒給徐躍江拒絕的機會,直接邁步就跑了。
徐躍江此刻也是徹底無了個語,這個家伙的性子也真是有點忒急了。
不過答應都答應了。
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到時候碰上的走私隊伍都是一些弱雞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