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當林白露清醒過來。
日頭都已經(jīng)上升到正當空了。
“懶蟲媽媽醒啦!”
多多見到媽媽醒了,也是在第一時間爬到她身邊,給了她一個香香的親親。
林白露怔愣了會。
隨即將小丫頭給撈進被窩里。
“小丫頭,你學壞了。”
“你居然開始挖苦你媽媽了。”
“是不是媽媽沒打你的小屁股,你壓根不知道媽媽的厲害了?”
多多一副怕怕的樣子,捂著自己的屁股說:“小屁股知道媽媽的厲害,媽媽不打小屁股。”
“壞丫頭。”
林白露輕輕的捏了下多多的鼻子問:“剛才這話是誰教你的?是你爸爸?”
多多眨眨眼,最后還是點了下頭:“早上爸爸走的時候跟多多說的,說媽媽是小懶蟲,要讓媽媽這之下小懶蟲多睡一會,不然小懶蟲會不高興的。”
“這個壞人……”
林白露輕咬著嘴唇,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昨日晚間,那個惡狼瘋狂吃肉的場面。
也不知道那個惡狼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見了她就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甚至有時候她隱隱有一種感覺,當今這樣的局面似乎也是那惡狼克制之后的結(jié)果,因為每每他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想到這里。
林白露也是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
真是很難想象,那個惡狼要是全然不控制,會將她給折騰到怎樣的凄慘境地。
看來以后還是得想想辦法。
不說堅持昏,至少是得快點把他給累趴下才行。
省得明明已經(jīng)緩過來了,還要被他補夜宵。
“媽媽……”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
“是生病了嗎?”
“沒,沒有……”
林白露瞬間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之后。
她恨不得給自己兩下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現(xiàn)在也被那個家伙給帶的不知不覺會往這面想了。
她連忙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踢出腦海,隨即問多多:“爸爸給你做飯了沒?”
“做了熊肉!”
多多舔舔嘴唇說:“可好吃了,要不要多多給你拿過來?”
“傻丫頭。”
“你才多大啊,能端的動盤子嗎?”
林白露當下也是從炕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廚房。
徐躍江走時候已經(jīng)將飯菜都幫她準備好了。
品嘗了一口。
還別說,也不怪多多會露出那樣的表情,這熊肉做的是真好吃。
林白露一口接著一口。
心里面也不免生出了一陣甜蜜的感覺。
她雖然是滿足不了惡狼,但這只惡狼卻是滿足了她所有對愛情與婚姻的期待與幻想。
而等吃完了飯,林白露便收拾了一番家里,隨后就坐在縫紉機前,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徐躍江已經(jīng)跟她講過了,再過段時間,等到開了春,就要去小學那邊教書。
她也必須得趕在去小學那邊教書前,給這對父女將他們春天要穿的衣服都給趕制出來。
……
另一邊。
徐躍江也在領著一行人翻山越嶺,進行登山越野訓練。
現(xiàn)在他們的節(jié)奏基本上已經(jīng)是固定下來了。
上山的時候直接進行越野跑,鍛煉體能,下山的時候進行三三制訓練,等到回了村委會,再進行單兵的格斗訓練。
每天正好訓練五個小時的樣子,正好處在人的身體承受能力的臨界點上,也可以讓他們得以用最短的時間突破自己的體能限制。
而也是在徐躍江帶他們爬上了鹿角嶺的峰頂,向下俯瞰的風景的時候。
徐躍江的眉頭忽然蹙在了一起。
他轉(zhuǎn)而來到了劉彥軍的身邊:“彥軍,你看那邊!”
劉彥軍原本正在抽煙,聽聞徐躍江的話,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睛也不免瞇成了一條縫隙。
就見在距離他們大概有數(shù)里開外的一塊開闊地上,有一支馬隊正踏著積雪向深山深處行進。
這支隊伍,大概有三十幾匹騾馬,四十幾個人的樣子。
徐躍江還清楚的看見,其中有幾個人的身上赫然掛著槍支。
瞧見這場景。
徐躍江的眉頭又是一動轉(zhuǎn)而看向劉彥軍:“這該不會就是你之前埋伏過的那個走私隊吧?距離咱們這么近?”
“這可不是我之前遇到的。”
劉彥軍指了下遠方:“我之前遇到的在那邊好幾十公里的地方呢。”
“媽了個巴子的。”
“這幫家伙現(xiàn)在這么囂張。”
“都把走私線開到老子的眼皮子底下來了?”
“咋辦?”
劉彥軍扭頭看向徐躍江:“要不要干他一票?”
“干個屁啊。”
“咱們手里面連跟燒火棍子都沒有。”
徐躍江白了他一眼:“你讓我拿頭跟你去干?”
“害!”
“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之后沒有啊。”
劉彥軍道:“我現(xiàn)在就去縣里面借槍去,你們在家等著我。”
“這看著應該是個新來的走私隊,看著也沒幾條槍,正好可以讓弟兄們練練手!”
“你覺得呢?”
徐躍江瞧著那逐漸隱入?yún)擦值淖咚疥牐蛄讼伦齑剑骸俺桑悄闳ソ铇專以谶@邊帶著大家繼續(xù)練一會。”
“這還練個屁了!”
“趕緊帶著大家回去養(yǎng)精蓄銳。”
“之后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劉彥軍招呼了眾人一聲,領著眾人走下山峰,與此同時還對徐躍江道了句:“據(jù)我的觀察,這些個馬隊往返一般都是三天左右。”
“也就是說,咱們還有三天時間,你想想辦法,帶著大家提前做個準備。”
“咱們也爭取來個開門紅!”
“成!”
“只要你把槍搞回來,再多搞點子彈。”
“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就是。”
等回到了村大隊之后。
劉彥軍就直接叫來了馬車,帶著劉建去縣城了。
而徐躍江也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瞧見他回來。
林白露不由愣了下:“今兒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除了過年這幾天,徐躍江往往都得訓練到下午,乃至是天黑的時候才能回來。
如今這還沒到中午的呢,徐躍江就回了家。
“莫不是跟人打架了?”
林白露道:“跟他們吵起來,不帶他們訓練了?”
“……”
徐躍江有些無語:“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一個愛打架惹事的人?”
林白露眼神古怪。
就差沒直接在眼睛里寫上“難道不是么”這幾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