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阿大當先發出了一聲嚎叫。
隨后便當先一個轉身朝著徐躍江這邊狂奔過來。
見到這般場景。
劉彥軍不由自主瞪大眼睛。
“哎哎!”
“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危險信號?”
“你覺得呢?”
徐躍江忙將五六沖端在手中,目光警惕的看著阿大等小狼的身后。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就見一只通體黑灰的成年狼從一個坡子里沖了出來。
“靠!”
“該不會是遇上狼群了吧?”
劉彥軍雖然不怎么上山打獵,卻也知道,狼這種生物的習性。
狼群出動大多是成群結隊,幾乎很少能看見單獨行動的獨狼。
“看樣子八成是。”
徐躍江直接打開了保險,對準了正在追擊那幾只小狼的成年灰狼。
砰!
一聲巨響。
那成年狼也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子彈一槍貫穿了頭。
龐大的身軀貼著雪地滑行出一段距離,直挺挺的倒在了雪地里面。
見這場景。
劉彥軍也不由多看了徐躍江幾眼。
打靶子想打的精準,無比容易,畢竟靶子是死的。
但若是想在移動中擊中一只正在飛奔的目標,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得預判這目標的動作,還要無比熟悉手中槍的射速才行。
由此可見。
徐躍江那幾枚金牌拿的也并非是混回來的。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又有一匹狼從山下竄上了山坡,徐躍江這邊也是毫不遲疑,立馬就扣動了第二下扳機。
砰!
又是一聲巨響。
那狼也是立馬被他給撂倒在坡子邊上。
兩人又在原地等了會。
見到沒有狼再繼續沖上來。
“別愣著!”
徐躍江推了下劉彥軍:“看看那狼死沒死透,順便看看那山坡下面是啥情況!”
“你咋不去?”
劉彥軍沒好氣的說道:“萬一那些狼群就在附近呢?老子不是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你我后面給我架槍?”
“你要是覺得你的槍法能護得住我,我沒意見。”
徐躍江道:“可一旦你沒護住我,把我給弄受傷了,那接下來你就得自己去探路了。”
“……”
“你牛逼。”
劉彥軍此刻也是深刻的理解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
他還要指望徐躍江去追蹤那支馬隊,然后制定一個作戰計劃出來,自然是不能讓徐躍江受傷的。
而當下。
他自然也說不出什么來,甩開了兩條腿便朝那匹黑灰色的狼奔跑過去。
徐躍江當然也沒有干巴巴的立在原地。
在劉彥軍動身的一瞬間,他也不緊不慢的跟上了劉彥軍的腳步,與劉彥軍始終保持差不多十米的距離。
而在他附身檢查狼尸的時候。
徐躍江也停下腳步,轉而觀察周圍,尤其是關注那個有狼沖上來的位置。
另一邊。
劉彥軍低頭檢查了一番對徐躍江打了一個已經死了的手勢。
徐躍江見狀,這才踱步朝著那邊跑過去。
而劉彥軍也立馬很配合的去檢查那個倒在坡子上的狼尸,順勢往坡子下查看。
坡子是個緩坡,往下觀瞧一眼,只能看見緩坡下方十數米的地方,有一堆混亂的腳印。
但卻已經看不見了狼的蹤影。
“看樣子應該是被你給嚇到了吧。”
劉彥軍扭頭對徐躍江道:“狼都跑沒影了。”
“誒,你小子這是干啥呢?”
“你別告訴我,你這是準備把這兩只狼都給背回去。”
“不然呢?”
“我打死的獵物還能留在這里回饋大自然啊?”
徐躍江撇了下嘴巴,徑直將那狼尸給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順手又取出了牛筋繩將狼腿捆住。
而等來到劉彥軍身邊的時候,他還很貼心的給了劉彥軍一根牛筋繩。
“你這要干啥?”
“你該不會也想讓我給你扛一只吧?”
“閑著也是閑著,扛著玩唄。”
“你特么……”
“要不我現在回去?”
“我扛!”
劉彥軍此刻也是徹底的沒了脾氣,學著徐躍江的樣子將狼尸給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別以為我是坑你。”
徐躍江道:“扛著狼的尸體走路的時候,其他的狼聞到這個味道,就不會過來騷擾咱們來了。”
“你覺得我會信你?”
劉彥軍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家伙的嘴里面就沒有一句實話。”
“呵呵。”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叫以己度人不如推己及人?”
“……”
徐躍江這擺明是在埋汰他自己是嘴里面沒有一句實話,所以才說他嘴里沒實話的。
但也就在兩人扛著狼尸準備繼續朝前行進的時候。
徐躍江忽然聽聞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而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一個黑影撲到了他的身上,直接將他從山坡上撲了下去。
徐躍江當下也是在心里面暗罵。
這又是誰?
而也就在徐躍江準備將跟著自己一起翻滾下來的那個家伙踹開的時候。
耳輪中忽然聽聞幾聲巨響。
“槍聲?”
徐躍江的神志頓時為之一清,仰頭往上望。
就見劉彥軍也將自己的身形給隱匿到了一棵大樹后面。
“他媽的!”
“這幫走私販子沒走。”
劉彥軍大聲罵了句,隨即看向下方的徐躍江:“你們倆準備抱到什么時候,還不趕緊上來幫老子!”
也是在這時。
徐躍江才終于回過神,低頭瞧了眼。
剛才把他從山坡上撲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崔雪姬。
這個家伙怎么跟上來了?
但他此刻也是顧不上去問這個家伙了。
一方面是因為當下的情況緊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根本聽不懂這個家伙說話。
而他當下也是想都沒想,趕忙將身上的狼尸給甩在地上,隨即直接幾個箭步沖上了山坡。
在接近山坡頂端時,他便放慢了速度,貓著腰趴在地面透過大樹之間的縫隙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觀瞧。
抬眼便看見。
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從前方不遠處的一處緩坡上走了下來。
其中兩個人手里面拿的是沖鋒槍,一個人手里拿的是獵槍。
而瞧其中一個的穿著打扮,也正是昨天他們看見的那支馬隊里面的一員。
這幫人沒走?
徐躍江滿腦子的莫名其妙。
也有些搞不清楚這些人的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