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來的路上。
徐躍江與劉彥軍兩個便商議好了接下來的對策。
如果那些人調(diào)頭回來,那便照單全收,將他們都給滅在這片深山老林里。
如果他們沒有調(diào)頭,而是繼續(xù)往國境線的方向走,那就摸清楚他們的路線截斷他們的退路。
但兩人都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些人大多都是亡命徒,肯定不舍得自己的糧食被奪走,他們是百分百會回來找的。
而等徐躍江來到村大隊。
村里面的民兵差不多也都到齊了。
“誒!”
劉彥軍問:“你今天咋沒把那幾只狼崽子帶過來?”
“沒準(zhǔn)要打埋伏,帶著它們不方便。”
“好家伙。”
“我剛還跟劉建吹牛,說你那幾只小狼崽子厲害呢。”
“少說閑話了。”
徐躍江看了眼眾人問:“槍都發(fā)下去了么?檢驗過了沒?都有沒有問題?”
“放心吧。”
“槍拿回來時候我就試過了。”
“都是一等一的好槍。”
說到這里,劉彥軍恍然想起什么,將一柄和一盒手槍彈手槍遞給徐躍江:“留著防身,后面就不用交上來了。”
而這時。
劉建也對徐躍江打了個口哨。
隨后伸手摸了下口袋,從中扯出來了個槍柄。
只是打眼一看,徐躍江便知道,那是一柄同款式的手槍。
徐躍江的眉頭動了動:“這就算是成了自己人了?”
“你一直都是我的自己人。”
劉彥軍笑著說:“從第一次聽說你的名字開始,你就被我劃歸到自己人的范圍之內(nèi)了。”
“呵。”
“那你謀劃的還挺長遠。”
徐躍江也沒跟他客氣,當(dāng)即將手槍收了起來,隨即來到人群前:“集合!”
一眾人聽聞聲音,立馬便的嚴(yán)肅起來。
下一秒,便是一路小跑來到了徐躍江的面前站定。
“向右看齊!”
“立正,報數(shù)!”
“一二三四……”
“稍息!”
徐躍江很是正式的跑到了劉彥軍的面前,大聲道:“鹿角營民兵隊,應(yīng)到十二人,實到十二人,請領(lǐng)導(dǎo)指示!”
劉彥軍也是沒想到。
徐躍江居然會跟他玩這個活。
不過仔細瞧瞧,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劉彥軍也難得的正式起來,微微昂頭說道:“目標(biāo)鹿角嶺,十公里急行軍,跑步前進!”
“是!”
徐躍江敬了個禮,隨后便是跑進人群,指揮著一眾人朝鹿角嶺的方向跑去。
開始的一段距離他們是慢跑,后面就直接改成了沖刺。
而等過了鹿角嶺的山脊。
徐躍江便跑到了所有人的前方,讓眾人暫時停下休息。
“都聽好了。”
“只要過了這個山脊,我們隨時會有可能跟敵人遭遇上。”
“到時候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都不要亂,按照我之前教給你們的技能,第一時間找掩體躲避。”
“能看清楚敵人方位的立馬報坐標(biāo),隨后再進行還擊。”
“消滅敵人不是我們的目的。”
“我們的目的是,消滅敵人的同時保全自己,你們也都有家人正在等著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
“原地休整五分鐘。”
“五分鐘后,跟著支書出發(fā)。”
徐躍江給劉彥軍使了個眼神。
劉彥軍點點頭,表示收到。
“劉建!”
“到!”
“你跟我來。”
徐躍江將身上的兩把槍都給開了保險,隨后從林白露給他做的背包里面翻出了快白布丟給劉建。
“把這個包在身上。”
“一定要確保別把衣服露出來。”
“不然到時候被打成了篩子,我可不負(fù)責(zé)!”
劉建心頭一緊,立馬按照徐躍江的意思,將白布裹在自己的身上,勉強算是弄了個簡易版的吉利服。
看見徐躍江招呼自己。
他也連忙跟著一起跑下了山脊。
兩人沿著昨天的腳印一路跑下了山,很快便來到了昨日與崔雪姬遭遇的位置。
徐躍江左右環(huán)顧一眼,隨即領(lǐng)著劉建奔赴向昨天,他們與那些走私販子遭遇的地方。
眼看著距離遭遇的地點越來越近。
徐躍江也放慢了腳步,同時開始仔細聆聽周遭的聲音。
按照他的計算。
如果那些人選擇的是調(diào)轉(zhuǎn)回來。
畢竟他們兩支隊伍分開的時間是差不多一天半兩天的樣子。
而他們再返回來,怎么著也得走個一天。
中間在加上報信的時間,差不多就是當(dāng)下這個時候返回來。
徐躍江對身側(cè)的劉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去另一邊。
劉建雖說是民兵隊長出身,但終究還是比正規(guī)軍差上一線的,更別提跟徐躍江這種當(dāng)了幾十年特種偵察兵的人比了。
很快。
兩人便是來到了昨天交戰(zhàn)的地方。
地面上還能清晰可見,昨日交戰(zhàn)的痕跡。
尤其是那幾大灘血跡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瞧見這場景。
劉建也不由自主的道了聲:“你們倆也是真厲害,對方這么多人,讓你們倆就給干了。”
“閉嘴!”
徐躍江呵斥了一聲:“忘了之前跟你說什么了?”
劉建也猛然反應(yīng)過來。
偵查敵情的時候,千萬不能說話,更不能發(fā)出不必要的聲音。
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任何其他的事物分散注意力。
當(dāng)下也是連連朝徐躍江那邊揮手示意,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錯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
耳輪中就聽,砰!砰!砰!一連串的巨響。
劉建第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耳邊刮起了一陣旋風(fēng)。
下一秒。
感覺自己的肩膀好似被重錘砸了一下,人不受控的向后倒去。
而這時候也聽見,有人在山上高喊:“大哥,就是這兩個人,昨天就他們截得咱們的車!”
“草!”
徐躍江暗罵了一聲。
這幫家伙果然還是折返回來了。
他幾乎想都沒想,抬手便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了兩槍。
砰砰!
兩聲巨響。
那邊頓時傳來一聲慘叫。
徐躍江也順勢朝劉建那邊喊了聲:“躲好,千萬不要動!”
其實也不用他說。
劉建當(dāng)下已經(jīng)躲到了昨天徐躍江躲藏的那個土坑里面去了。
瞧著自己的肩膀。
劉建后悔的直砸地面。
他咋就嘴那么欠,注意力咋就那么容易被轉(zhuǎn)移?
徐躍江明明已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的與他們說了很多遍了,咋就記不住?
可當(dāng)下,他后悔也沒了用,只能強忍著疼痛,將槍端起來,瞄準(zhǔn)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