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
“你真打算讓咱女兒五歲時候跟我學武術啊?”
晚間,徐躍江與林白露將多多哄睡之后,相互依偎著躺在同一個被窩里面,說著夫妻之間的悄悄話。
“她那么想學,我難道還能直接拒絕啊?”
林白露給了徐躍江一肘子,不悅道:“說起來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現在是紅臉唱過癮了是吧?白臉都留給我?壞人都讓我來做?”
“我也想唱白臉。”
“但你也不給我機會啊。”
徐躍江說:“要不然以后我負責教育閨女,你負責哄閨女?”
“你?”
“那還是算了吧。”
林白露翻了個白眼說:“要是讓你教育閨女,八成是要把閨女給慣的無法無天。”
這倒也不是林白露信口胡謅。
徐躍江那女兒奴的本質,簡直不要太明顯。
多多去點別人家的柴火垛,他很有可能是在旁邊送火的那一個。
若是讓他去教養女兒,那別說是教育她了,不跟著一起瘋就是燒了高香。
而當下。
林白露也不免有些惆悵。
“你說……”
“女兒會不會恨我啊?”
“怎么可能?”
徐躍江道:“咱們女兒這么懂事兒,這么聰明,肯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真的么?”
“當然是真的了。”
“而且,就算是現在不理解。”
“將來也一樣會理解。”
徐躍江探頭在林白露的臉上親吻了口:“你啊,就不要為了還沒有發生的事兒擔心了,咱們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呢,可以慢慢教育多多,慢慢培養她,一定可以把她培養成一個跟你一樣好的女人。”
“哼……”
“你就會說好話哄我開心。”
“不然我說點不好聽的話惹你生氣?”
“你!”
林白露扭頭看了眼徐躍江,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徐躍江雖然是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卻能明顯感覺到,脖子根有點發涼。
而也就在下一秒。
林白露忽然轉過身,將人直接貼在徐躍江的身上,一口咬在了徐躍江的脖子上,然后便開始輕輕的吮吸起來。
身為徐躍江的妻子。
她雖然不知道徐躍江的癖好。
但他卻知道碰觸他什么地方他會有特殊反應。
而徐躍江的弱點,就在他的脖子上。
林白露這么一口下去,直接就將徐躍江的眼睛給嘬紅了。
“你個臭丫頭,玩火是吧?”
徐躍江按著她的腦袋將她推開:“自己啥情況自己心里沒數?這時候勾引我,你是想讓我犯錯誤嗎?”
“你舍得對我犯錯誤?”
林白露渾然無懼的笑著說。
“你!”
徐躍江也算看出來了,他老婆就是故意欺負他呢。
但他也確實是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對林白露做些什么。
憋了好半晌,他才道:“你給我等著……”
“哼。”
“像我怕你一樣。”
林白露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反正等例假走了,徐躍江也一樣不會放過她。
既然如此,何必不趁著現在好好欺負欺負他呢?
而也不等徐躍江反應過來,便又朝著徐躍江撲了過去,好似平時他欺負自己一樣,將他好生欺負了一頓。
徐躍江對此很無語。
與林白露相愛了這么多年。
他也是剛剛發現,林白露居然有這樣一個癖好。
喜歡欺負他,喜歡看他認慫示弱,還特別喜歡咬人。
可偏偏她咬人還不正兒八經的咬,每次都弄得他酸酸癢癢的。
如果是換做別的時候,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欺負回去,可偏偏當下還是林白露的特殊時期,他只能自己忍著。
而他這一夜過得,那叫一個煎熬。
第二天早上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去的村大隊。
而剛進村大隊的門。
徐躍江還以為自己是來錯了地方。
按道理說,這個點的村大隊是沒什么人的。
一般也就只有他們這些個要去訓練的民兵在熱身而已。
可這天早上。
村大隊的院子里面卻熱鬧的有些不像話。
遠遠看過去,就見數十個村民,與十幾個民兵圍攏成了一個圈,似乎是在看什么熱鬧呢。
徐躍江滿腦子的莫名其妙,下意識就想湊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這時候。
小富從斜刺里面跑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徐躍江的胳膊。
“走走走,躍江哥,趕緊走。”
“咋了?”
徐躍江也是愈發的不解。
小富看了眼人群,隨即貼近徐躍江的耳邊:“李成軍還有李漢山的奶奶來了,現在正在那撒潑呢,你過去肯定沒好事兒。”
這下子。
徐躍江也算明白過來了。
這是來找自己的麻煩來了是吧?
不過臨陣逃脫,可不是徐躍江的個性。
“慌什么?”
“不就是一個老太太么。”
徐躍江推開了小富的胳膊,隨即緩步走上前:“不做熱身訓練,都他媽干啥呢?集合!”
聽聞這聲集合。
一眾民兵的身軀都下意識的繃直。
接著紛紛從人群中脫離出來,來到徐躍江的面前站定。
而這一下。
眾人也都發現徐躍江過來了。
其中幾個跟徐躍江認識的,當下都給徐躍江使眼色,讓他抓緊走。
可他卻好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仍舊自顧自的在原地給一眾民兵發號施令。
“支書!”
“要是你不跟著咱們走,我可就先帶著隊伍出發了。”
劉彥軍此刻正在那勸說那個老太太呢,哪里有時間跟著徐躍江走。
他胡亂的朝徐躍江擺擺手。
徐躍江會意,當即給眾人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那原本躺在地上的老太太一下子蹦了起來。直接朝徐躍江走了過來。
“不許走!”
“今天誰都能走,就你不能走!”
“打斷了我孫子的一條腿,你連個道歉都沒有,看都不看一眼,你還是個人了?”
老太太叫嚷道:“告訴你,今兒至少給我拿十張大團結,否則你哪里都別想去!”
“老太太。”
“你好像是誤會了啥吧?”
徐躍江對待這老太太可就沒有劉彥軍那么客氣了,毫不留情道:“你那畜生孫子是跑到我家里找我的麻煩,砸我的家的玻璃,別說是打斷他一條腿,就算是打死他,也是他自己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