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就這些了。”
“要是不夠,你就幫墊一下。”
“等回頭我們村劉彥軍來買煙,你再找他要。”
這本身就是給村里面做事兒。
徐躍江自己搭上了人情,還搭上了自己的鹿茸就已經很對得起村里了,咋可能還自己搭錢?
但劉彥軍就不一樣了。
他是村支書,理所應當為村里付出。
沒錯,就是他理所應當付出。
徐躍江也完全不必有半分的心理負擔。
此刻。
正在鹿角營做報告的劉彥軍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眼里帶著一抹疑惑呢喃:“這是誰在背后罵我呢?”
……
等從供銷社買了材料回來。
徐躍江這邊也立馬開始著手制作‘探照燈’。
而他要制作的探照燈,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探照燈,而是簡易版的探照燈,或者說是古法探照燈。
徐躍江從前在南疆作戰的時候,曾在那邊的山寨里面瞧見過原住民留下來的探照燈。
那就是用發光的鐵片以及被磨成了凸面的水晶加上火盆做出來的。
雖說效果比探照燈差了不少。
但不代表徐躍江不能升級,不能改裝。
比如將反光效果并不是很好的鐵片換成鏡片,將透度不高的水晶換成玻璃,那效果肯定也能大大提升。
即便是比不上探照燈,那也足夠用了。
而徐躍江也是說干就干,立馬就開始按照自己記憶當中的簡易探照燈拼裝起來。
先是制作出來了一個木頭架子,然后拿出三塊鏡子放在前端,按照三角形的形狀進行拼裝。
再然后將放大鏡放在三塊鏡子的尾端,再在放大鏡的后面擺放一個篝火盆,再在篝火后面擺放三塊鏡子,將篝火的光芒折射至放大鏡上。
如此,一個簡易的探照燈就完成了。
徐躍江瞧著自己的新作品,臉上差不多直接寫上志得意滿這幾個字了。
林白露卻是十分不解他的行為,忍不住走上前詢問:“你這忙活一下午,做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不明顯嗎?”
“我做的這是探照燈啊。”
“探照燈?”
林白露將徐躍江做的那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掃視一番。
她著實是沒看出來,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是探照燈。
而瞧見自家老婆的那個表情,徐躍江也有心給她展示一番,當即便是找來柴火,直接放在火盆里面點燃。
當篝火亮起。
光芒也立馬被鏡面和放大鏡逐一折射出去。
只是因為火焰的光芒微弱,折射出去的光亮也不算強。
瞧見這個場景。
林白露多少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你這算不算是失敗了?”
“屁的失敗!”
徐躍江很不服氣的瞪了下眼睛:“等火燃起來了你再看看!”
林白露卻根本沒聽見他的后半段話。
她直直的看著徐躍江半晌,忽然道了句:“你兇我?”
徐躍江怔愣了一瞬,也立馬反應過來。
他剛才是將林白露給當成了劉彥軍與小富之流對待了。
“對不起老婆。”
“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是跟劉彥軍說話說習慣了。”
“下意識就把你給當成他了。”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把劉彥軍當成老婆了?”
“那咋可能。”
徐躍江滿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老婆說道:“你咋能這么想問題?”
“我怎么了?”
“我應該怎么想問題?”
林白露不悅道:“我看我就不應該理你。”
“原本想過來關心你一下,結果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兇我……”
“……”
瞧見林白露那個神情。
徐躍江當下也是直接被她給氣笑了。
真的是笑了。
他揚手一把將林白露拉進懷里,在她的腰間輕輕捏了下:“你個臭丫頭這是恃寵而驕,跟我無理取鬧呢是吧?”
“你還敢說我無理取鬧?”
林白露瞪大眼睛,作勢就要發怒。
可徐躍江卻少有的沒有理會她發怒的直接在她的朱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別裝!”
徐躍江捏了下她的臉:“不就是想趁機看我服軟?我直接讓你看不就行了?”
聞聽此言。
林白露的眸底明顯亮了下。
很顯然,徐躍江是猜對了的。
這個家伙就是故意在找徐躍江的麻煩,故意想聽他服軟認錯。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什么鬼癖好。
不過身為老公,徐躍江還是貼在了林白露的耳邊:“求求老婆了,老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么?”
“咦……”
林白露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但是臉上卻盡是驚喜。
顯然,她很滿意徐躍江的表現。
“嗯……”
“看在你這么識相的份上,我就……”
她剛想說勉為其難的原諒徐躍江,徐躍江卻在這時又補充了一句:“在你下次親戚來之前,你就甭想有一次自己入睡了。”
“……”
林白露也不是傻子。
哪里能聽不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可她卻壓根沒敢接徐躍江的話茬,忙將注意力放在別處。
“誒誒。”
“你的探照燈好像成了誒。”
當火焰熊熊燃燒,光芒最終也是變成了一條筆直的光柱直直射向前方,將夜幕中的角落給照的明亮異常。
徐躍江當然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場景。
“嗯……”
“確實是成了。”
徐躍江勾勒了下唇角:“看這個樣子,起碼能照出去幾百米的樣子,往后咱們村就不怕有野獸進來了。”
“誒,不對。”
“你個臭丫頭是不是跟我轉移話題呢?”
當徐躍江的目光掃過去,林白露早就已經跑回屋子里了。
徐躍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廟嗎?”
……
次日一早。
徐躍江便將自己做出來的探照燈送到了村大隊。
瞧著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一眾民兵也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躍江哥,這是啥啊?”
“探照燈啊。”
“昨天我已經試驗過了,起碼能照出去好幾百米。”
“以后你們也都不用再辛辛苦苦的跑出去巡邏,只需要站在瞭望塔上,用探照燈看就行。”
“而四個瞭望塔,四個探照燈,也正好夠覆蓋我們全村的所有街道。”
聽聞徐躍江這樣說的時候。
一眾人先是心里驚喜,但同時眼里都不由流露出疑慮,這東西真有那么管用?
別說是他們。
就連一向信任徐躍江的劉彥軍都不免有些懷疑徐躍江。
當然了。
除了懷疑之外。
他還忍不住將徐躍江給拎到一邊問:“你小子昨天拿我名頭干啥了?為啥老子一去供銷社,那劉建立就問老子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