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當然了。
有同樣情緒的也不止是他們。
華人班長也是如此。
他此刻也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瓜子。
他剛才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會想到來這邊突破?
這擺明就是一個惹不起的閻王爺啊!
而也是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腳忽然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緊接著,便是一道充滿了譏嘲的聲音落入耳廓。
“好好的華夏人不當,跑去給毛子當狗。”
“現(xiàn)在甚至還帶著毛子來自己的老家搞破壞,你可真是把不仁不義不忠不孝都給做絕了啊。”
說話的正是剛剛走過來的劉彥軍。
華人班長剛才的聲音不小,他也隱約聽見了這個華人班長的話。
他原本看不上這幫跟他說著同樣的話,生著同樣的黃皮膚,卻拿著其他國家國籍的家伙。
聽聞他居然還當了毛子那邊的班長,那就更不爽了。
華人班長似乎是被他這話給戳到了痛楚,反駁道:“我的爺爺奶奶是毛子國籍,我的父母是毛子國籍,我自然也是毛子國籍,毛子就是我的國家,怎么就是給別人當狗了?”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腳。
“你他媽既然是毛子,干嘛要說咱們華夏的話?”
劉彥軍踢了他一腳卻仍舊不覺得解氣,又是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一個內外都不受待見的狗東西,你是哪里來的勇氣跟我叫囂?”
華人班長被他氣的咬牙切齒。
可看見那個身著白色吉利服手持AK的人。
他又不敢發(fā)作,只得憤憤道:“你們國家的軍隊不是一直宣稱優(yōu)待俘虜嗎?你現(xiàn)在這是優(yōu)待俘虜?”
“我去你媽的優(yōu)待俘虜。”
劉彥軍又是一腳踢在華人班長的臉上。
“瞧好了!”
“哥們可不是軍隊的人。”
“哥們只是一個平民老百姓。”
“打你是哥們的愛好,跟國家無關。”
說到這,劉彥軍又是滿眼詫異的看了眼徐躍江:“誒,倒是你小子讓我挺意外的,這放之前,你早就給一槍干掉了,今兒咋還剩下一個呢?”
徐躍江那是出了名的斬草不留根。
并且他給小富他們灌輸?shù)睦砟钔瑯右彩菙夭莶涣舾?/p>
可是今天,他卻放了這個華人班長一馬,這著實是讓劉彥軍頗感意外。
而徐躍江的回答也很簡單:“那個老毛子的嘴巴不好撬。”
這話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列澤維夫的嘴巴不好撬,這個華人班長顯然是能更容易一些。
劉彥軍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徐躍江的打算,低頭瞧了那個華人班長一眼:“那咱現(xiàn)在開始,還是先把他帶回去?”
“這幫家伙就是一群探子。”
“他們的后面應該還有大部隊。”
“甚至,他們的目的都不止是為了走私。”
“如果把他帶回去再審,肯定是來不及了。”
說到這里時,徐躍江干脆將從列澤維夫身上繳獲來的那張地圖遞給了劉彥軍。
劉彥軍打開手電筒看了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也是軍校畢業(yè)的,自然知道已經(jīng)互為敵對的國家派人來自己國家的領土上畫地圖的目的。
不是想要進行大規(guī)模的軍事行動,就是想進行小規(guī)模的破壞。
可不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是他不能接受的存在。
劉彥軍沉了口氣,轉而看向徐躍江:“你有多大把握讓他開口?”
“沒把握。”
“那你還留著他?”
“試試總比直接干掉強啊。”
“況且,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呢么。”
“兩個放在一起審,也更好判斷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你說對吧?”
“……”
劉彥軍白了他一眼:“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徐躍江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接下來。
他便讓人去喊張德山將列澤維夫帶過來。
而此刻。
列澤維夫仍舊還處在昏迷當中。
徐躍江讓人將他跟那個華人班長一起捆綁在樹上。
等到一切安排妥當,他便揮手示意小富,去將列澤維夫弄醒。
小富弄醒列澤維夫的辦法也簡單粗暴,上去對著列澤維夫的面門就是兩個嘴巴子。
啪啪!
伴隨兩聲脆響。
列澤維夫悠悠轉醒。
仰頭看見徐躍江以及站在徐躍江身邊的人。
列澤維夫撇了下嘴巴,嘟囔了句什么。
小富一怔。
他是聽不懂毛子語的,也不知道他是在說什么。
而也正當這個時候。
劉彥軍忽然揮手示意小富:“他讓你再給他兩個嘴巴子。”
“啊?”
小富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么奇怪的要求。
但他也沒有多想。
揚手就又給了列澤維夫兩個嘴巴子。
列澤維夫被打的滿臉怒容,張口又是一句:“黃皮猴子不得好死!”
不等小富再看過來。
劉彥軍就緊跟著道了句:“他說你打的沒力氣,讓你繼續(xù)打!”
“哎我去!”
“這老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是吧?”
小富如此說著,但也將自己的袖子給挽起來了。
啪!啪!
這個兩個大嘴巴子。
小富是用了全力打過去的。
直接將列澤維夫的臉給打的高高隆起。
眼看列澤維夫還要張嘴。
劉彥軍則又將手給舉了起來。
小富瞧見了他的動作,也立馬揚起了手,準備等他開口就直接抽過去。
他就不信,他跟著他的躍江哥練了這么久,還沒法滿足一個老外的特殊要求。
而瞧見這二人的架勢。
列澤維夫抿了抿唇,終究是將想罵人的話給咽回了肚子里。
見這場景,劉彥軍滿意的點點頭。
“看這樣子是吃飽了。”
劉彥軍轉而看向徐躍江問:“你不是要審問嗎?怎么還不開始?”
“你是老大。”
“我就是一個干活的。”
“所以,還是你來審比較好。”
徐躍江自顧自的給自己的槍換了彈夾,隨后又從皮口袋里取出子彈一發(fā)一發(fā)的捏進空彈夾里。
“你這……”
劉彥軍眼見他真沒有要過來審問的意思,最終也只能自己開口。
“姓名,部隊番號!”
“以及所執(zhí)行的任務!”
他說的是毛子語,這兩人也都能聽得懂。
但兩人卻都是閉口不言。
“敬酒不吃……”
劉彥軍剛想放幾句狠話,就見一道身影與他擦身而過。
下一秒。
眼下的兩個毛子便是前后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