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徐躍江的一番話。
眾人也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小富忍不住道:“還得是躍江哥懂得多。”
“少拍馬屁!”
徐躍江沉聲說:“既然知道了這些家伙的目的,咱們就更不能讓他們回去了。”
“甭管他們有沒有畫第二份地形圖。”
“只要他們這些來過華夏的人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對我們就是一種無形的威脅。”
“如果老毛子真的打進來,咱們的太平日子就沒得過了。”
“所以,務必在對方趕到邊境線之前,將他們干掉!”
“是!”
眾人也都跟著徐躍江一同加快了腳步。
當然了。
有一點徐躍江是沒有對他們說的。
他要攔下這些老毛子,同樣也還有一定的私心作祟。
如若這些個老毛子真的打進來了。
那他與家人剛剛才安穩下來的生活肯定會被打破。
所以,這些人必須得死。
一個都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
……
另一邊。
德羅波夫領著剩下的六名隊員一直奔跑到了天明才終于敢停歇下來休息。
可即便是躲在灌木叢中,他們也不敢有絲毫放松。
德羅波夫喊來自己的副手問:“距離邊境線還有多遠?”
副手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大概還有十幾公里的樣子。”
“十幾公里……”
德羅波夫沉思了會:“讓大家再休息半個小時,然后繼續趕路。”
“這……”
副手看看周圍那些滿臉疲憊的戰士:“少尉,我們已經跑了四五個小時了,如果再繼續下去,我怕戰士們會受不了啊。”
“那也沒辦法。”
“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正在追蹤我們。”
德羅波夫道:“如果我們不能即時走出邊境線,怕是都得死在這個地方。”
“再者!”
“列澤維夫已經回去報信了。”
“如果我們速度夠快,他的速度也夠快。”
“我們很快就能碰頭,到了那時候,我們自然也就不需要怕他們了。”
“安德烈,你也是一名老兵了。”
“你也應該知道,在戰場上絕對不能有絲毫的放松。”
“即便是休息,我們也應該回到軍營再休息,不然再被他們追上,我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聽聞他如此說。
安德烈當下也沒有再繼續辯駁什么,干脆給大家傳達了他的命令。
一眾人聽聞這話。
也都抓緊利用這個時間閉目養神。
德羅波夫環顧周遭眾人,心下也不由沉了口氣。
有件事兒,他誰也沒有對誰說。
他之所以最后會選擇撤出來,很大原因其實是他聽見了列澤維夫跑出去不久,那邊就傳來了槍聲。
雖然只有零星的幾聲,但他卻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列澤維夫肯定是跟別人打起來了。
至于他有沒有活著出去。
亦或者是有沒有將情報帶回祖國,他根本沒辦法確定。
而他們此次出來的任務,就是探明華夏的軍隊部署情況和地形以及接收物資。
當下,物資已經被他給弄丟了。
若是再不能將地形情報帶回去,他們這些人就將成為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雖然是能被定義為犧牲,甚至被授予英雄稱號,但他們的失敗卻會讓他們的家人在祖國抬不起頭。
所以不論如何,他都得回去。
而念及到此的時候。
他也不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支隊伍的戰斗力。
哪怕是他這個當了十幾年老兵的人看了都不由覺得驚訝,華夏的陸軍果真就是如此強悍嗎?
同時他的心里也不免生出了陣陣的擔憂。
他們的戰斗力既然如此強悍,他們怕是也不會讓他們如此輕易的離開。
待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到。
德羅波夫便緩緩起身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見四下無人,又沒有其他的動靜。
他這才給眾人打了一個出發的手勢。
可也就在他們剛剛跑出灌木叢,順著山坡跑下來準備繼續奔赴向邊境線的方向時。
耳輪中忽然聽聞三聲巨響。
砰砰砰!
同一時間。
德羅波夫身后的一名戰士的頭,胸,腿,驟然綻放出三朵血色的紅花。
緊接著,便是更加密集的子彈朝他們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又是一個戰士反應不及時,當場被打成了篩子。
德羅波夫則是被身后的一名戰士給撲到了一側的灌木叢里,這才躲過一劫。
但將他撲出去的那個戰士,可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脖子被飛射過來的流彈直接貫穿,跟德羅波夫一起倒在灌木里時,便是出氣多進氣少,擺明活不成了。
見到這一幕。
德羅波夫目眥欲裂。
他料到了這些人會追上來。
可是沒想到,這些人追上來的速度居然如此快。
他們不過是休息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方就已經追上了他們。
甚至還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這里設置了埋伏。
并且在一瞬間。
就干掉了他手底下的三個人。
可是此刻,再想這些也是無用。
德羅波夫連忙朝四周大吼:“隱蔽!”
其實在這個時候已經不用他去指揮了。
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剩下的幾個人就連忙找尋掩體隱藏自己的身形。
安德烈反應算是戰士們當中最快的一個。
但小腹卻中了一槍。
此刻正汩汩的往外涌著鮮血。
眼見對面的灌木叢里人影攢動,顯然是有了要進行突擊的意思。
安德烈忙轉頭朝德羅波夫的方向大喊:“少尉,你帶人上山,從另一面走,我攔著他們。”
說完這話。
安德烈便將半個身子探出掩體,死死地壓著扳機,向對面的叢林掃射,還真的壓制住了對方的進攻勢頭。
德羅波夫朝他的方向深深看了眼,隨后便招呼剩下的兩人迅速往山頂上跑。
而另一邊。
安德烈其實也沒能擋得住多久。
就在他躲回掩體后面換彈再出來的瞬間。
一道好似獵豹般的身影便從斜刺里沖了出來。
安德烈下意識要舉槍射擊,但對方的子彈卻搶先一步擊穿了他的頭顱。
世界陷入黑暗前。
他看見的最后一幕,便是一行身上披著簡易吉利服的人從他的身邊快速越過。
全程,這些人都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
至于這些人是誰,自然是徐躍江與小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