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凱旋怔愣了下,看向他問:“怎么個不同尋常法?”
“是老毛子的走私隊。”
徐躍江干脆將自己知道的事兒,全部都跟徐凱旋講述了一遍。
而聽聞徐躍江的講述。
徐凱旋那也是相當的憤慨。
“這幫該死的狗漢奸。”
“咱們自己的糧食都他娘的不夠吃。”
“他們居然拿著咱們的糧食去資助老毛子。”
“該啊,真他娘的該啊!”
“你們真是殺輕了,就不應該借著老毛子的手去殺他們,應該自己去,把他們的天靈蓋都給他掀開。”
徐凱旋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嫉惡如仇。
并且也是真的將家國二字牢牢地刻印在了自己的心上。
聽聞這些個賣國賊挖自家國家的墻角,那都恨不得自己能出現在那片戰場,親手處決那幫賣國賊。
而見徐凱旋的目光朝自己看過來。
徐躍江怔愣了下,隨即立馬出聲道:“你想都別想!”
“嘿!”
“我還沒說話呢。”
“呵!”
“就算你沒說話我也知道你想說什么。”
徐躍江道:“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搶先一步答應劉彥軍,就是擔心這個家伙去找你,或者去找爺爺。”
“現在既然我已經被他拉的入了局,那我就絕對不準許我家里還有人入局。”
“所以,你向也別想,你就安安穩穩的跟我娘在家過日子就行……”
“要是你有點閃失,我怕我連做夢的機會都沒了。”
“你這……”
徐凱旋知道徐躍江這是為自己好,為自己著想,但還是不免有些喪氣。
“你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哪能那么容易就掛了?”
“再者,我打了那么多年的仗都沒事兒,碰上這些個小王八蛋就有事兒了?”
徐凱旋很是不服氣的說:“在你眼里你爹就那么不堪!”
聽聞他的一番話。
徐躍江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復雜。
這還真不知他覺得徐凱旋的本事不堪,亦或者是胡亂擔心。
而是前世,徐凱旋切切實實的是因此而死。
如今他已經重生歸來,并且還已經入了這個局,那他必然不會再讓自己的老爹重蹈覆轍。
“這些事兒,你就別想了。”
“我肯定是不會同意你加入的。”
“哼!”
徐凱旋冷哼了聲:“你還能攔得住你爹?”
“等回頭我就去找劉彥軍。”
“我肯定蹦著高歡迎我加入其中。”
徐躍江無所謂的聳聳肩:“那你以后就別想看見多多了。”
“嘿!”
“你小子這是威脅你爹呢?”
“沒錯。”
“就是威脅你呢。”
“而且,這是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
“如果你敢胡搞瞎搞,我就不會再讓多多見你。”
徐躍江很是認真的望著徐凱旋說:“爹,你真別覺得你兒子是在開玩笑,你是知道的,你兒子在這種事兒上,從來不會開玩笑。”
聞聽他這一番話。
徐凱旋也不由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的確是了解徐躍江的性格。
這個家伙從小到大都是說什么做什么,從來不會給自己留退路。
他當下既然已經說出來,只要是他敢去找劉彥軍,只要是他敢加入這件事兒。
他就不會讓多多在見他,那就肯定會如此做。
想想自己那可愛又漂亮的孫女,再想想自己那所謂的戰爭癮。
與孫女對比起來,戰爭癮終究是不算什么了。
可即便是心里面已經有了決定。
徐凱旋還是覺得氣悶:“別人都是爹說什么兒子做什么,可你小子倒好,反過來拿捏起你老子來了。”
“我這可不是想拿捏你。”
“我這就是單純的想告訴您。”
“這事兒,你別參與,你也參與不了。”
“因為往后碰上的對手沒準會一個比一個厲害。”
徐躍江直直的看了徐凱旋一眼,最終還是將劉彥軍的真正目的與徐凱旋講述了一遍。
而聽聞徐躍江的一番話。
徐凱旋也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家伙。”
“這小子不簡單啊。”
徐凱旋頓了頓,又說了句:“不過,仔細想想,這事兒也真是讓人意外,這事兒居然還真有人來干了。”
“啥意思?”
徐躍江的眉頭不由自主的跳動了下:“你是知道些什么?”
徐凱旋這態度,擺明是知道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事兒啊。
而徐凱旋倒也沒有隱瞞她,點點頭便道:“之前我們這些老東西重上軍校的時候,就有個老家伙提出了這個策略。”
“以化整為零將軍兵隱藏在民間的老辦法,應對邊境上隨時可能會出現的突發情況。”
“尤其是老毛子。”
“但是在我們那個時候,老毛子還是我們的好大哥。”
“當他提出這個針對老毛子的策略的時候,好多人都覺得他是瘋了。”
“可是如今想想,人家那個思想才是真的超前呢。”
“而如果當時他提出的這個策略,真的在那個時候就被采納的話。”
“我們現在哪里需要為了應對老毛子的威脅,而不得不將百萬大軍開赴到邊境來耗費錢糧啊?”
“有這個錢,我們搞科研,造武器,造坦克不好么?”
“而當今看來。”
“是有人將那家伙的策略給撿起來了。”
徐凱旋臉上忽的掛起了一抹譏嘲的笑容,但很快就恢復如常,眼神里似乎還帶著幾分感慨的說:“就是不知道這臨時抱佛腳的事兒,究竟能不能做得成,如果真能做得成,那可真是功在千秋。”
聽聞他這一番話。
徐躍江也算是明白過來。
他輕抿了下嘴唇:“別的地方不知道,反正我們這個地方是很難成。”
“怎么講?”
徐凱旋挑了下眉頭:“你們最近不是戰火頗豐嗎?”
“那你覺得,我們有這些戰火,是因為誰呢?”
徐躍江倒也不是自夸。
但這幾次之所以能如此輕易的打贏,尤其是在這次當中可以戰勝老毛子。
他徐躍江都是起到了關鍵作用。
而聽徐凱旋的意思也好,看劉彥軍的態度也罷。
這所謂化整為零,號召邊境百姓化民為兵的任務,并非只有劉彥軍一個人在做,而是有很多人在做。
但……
并非所有地方都有一個叫徐躍江的人。
也并非所有地方,都有一個如徐躍江一般的重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