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徐躍江的話。
老王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在他的想象中,只要自己對對方有用,對方肯定就不會對自己下死手了。
“這,這些我都可以一一給你解釋。”
老王一臉期待的看著徐躍江說:“咱們到時候可以一起去尋寶,而,而且,我還有別的圖,有很多,真的有很多。”
徐躍江看了眼老王,又扭頭看向徐凱旋。
因為剛才來的太緊急,現場的聲音又有點雜亂。
徐凱旋根本就沒聽見老王一上來就跟徐躍江求饒說的那些話。
也是在當下。
他才知道,這種藏寶地不止有一個。
同樣也明白了徐躍江并沒有第一時間開槍的原因。
如果真跟這個家伙說的一樣,這藏寶圖上標注的這些個地點上,每一個里面都有這么多的金磚。
那還真就不如將他們給留下來。
錢,誰都喜歡。
徐凱旋也不能例外。
尤其是在最近這段時間,開始親自經受錢貨往來后。
他更是意識到了錢的好處,就更舍不得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了。
而眼見徐凱旋的表情有了松動。
徐躍江也順勢對老王道:“你說的這些藏寶地都在這附近?”
“在,在!”
“都在這個附近。”
老王趕忙開口:“只要你們愿意放我們一馬,我現在就可以帶著你們去找。”
“而且……”
“二位看起來應該是本地人吧?”
“那可就太好了。”
“有你們兩個本地人領路,加上我的地圖,我們很快就能把這些藏寶地點都找到。”
“到時候,我們……”
他本想說到時候他們二一添作五,直接將這些寶貝平分。
但陡然看見徐躍江那逐漸變得玩味的表情,他又連忙收住了話頭,干笑著道:“到時候,我們幫著你把寶貝都送回您家去。”
“嗯……”
徐躍江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這樣。”
“那你還等什么呢?”
“還不趕緊讓你的人動手,把東西都給搬出去?”
聽聞這話。
老王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開始招呼他帶來的那些人去搬運那些個金磚。
他們這行總共有七個人,其中有三個是華人亞裔面孔,其余三男一女皆是金發碧眼的歐美長相。
而此刻在老王的指揮之下,一行七人包括那兩個被徐凱旋打穿了肩膀的家伙都一同開始解下背包將金磚往里面裝。
徐躍江與徐凱旋兩人收繳了他們的武器之后,就坐在旁邊盯著他們。
當然了。
徐躍江也并沒有完全閑著。
他也在研究著手中的那份地圖,偶爾出聲問老王一句,上面那些個符號的含義。
老王顯得很耐心,逐一給徐躍江解答。
“這個三角形代表寶藏埋藏點。”
“這個六邊形,代表周圍有沒有主人。”
“如果附近有人家住戶,就會在這個六邊形里面畫一個斜杠。”
“對對對,就像是這個一樣。”
“當時我叔叔他們就是從這個村子上的山。”
“聽說當時還在這個村子里,搶,呃不是,是買了物資來著。”
徐躍江低頭瞧了眼老王手指的方向。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這里正是鹿角營的所在地。
而有了具體的地標,徐躍江也就將這地圖的脈絡大致都給摸清楚了。
當時埋藏這些個所謂寶貝的人,就是以鹿角營為中心,向鹿角營周圍的數個山嶺進發,隨后將寶貝埋藏在山嶺之中。
而從縱向的地點來看,這里是距離鹿角營最近的一個埋藏點。
除此之外,東側還有一個埋藏點,西側還有兩個,總計四個埋藏點。
徐躍江點了點地圖,仰頭看向老王問:“那你那個叔叔有沒有告訴過你,其他幾個地方的寶貝,比起當下這個地方如何?”
“這個……”
老王明顯沉吟了一下。
瞧見他那樣子。
徐躍江不自覺地瞇起了眼睛:“沒有?”
“不不不。”
“有,有的,有的。”
老王吞了口唾沫說道:“我,我叔叔跟我說過,這,這里就是個小的埋藏點,別,別的地方藏的好東西都,都比這里多。”
看他那個眼神。
徐躍江就知道這個家伙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亦或者說,他自己也無法確定,其他的那幾個地點藏的寶貝有沒有這個地點多。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
連怎么事兒都沒搞清楚,就帶著人跑到這里來尋寶。
難道這個家伙就不怕有命過來沒命走?
亦或者是白跑一趟?
不過仔細想想。
徐躍江倒也就釋然了。
米利甘人的性格不就是這樣么?
只要是聽聞有利益,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沖上去嘗試一下。
從來不會琢磨獲得這利益需要付出什么,又有多大的危險性。
說好聽一點是英雄主義,冒險精神。
說難聽了,那就是純純的虎逼。
而徐躍江也不自覺地想起了后世的一個關于外國人人少的梗。
按照他們這個性子,他們人多才叫怪事兒。
這時候。
他們已經將金磚給收拾的差不多了。
徐躍江當下便收起了地圖,指揮著他們將金磚往外搬運。
在老王的翻一下。
一行人也都十分聽話的照做。
當然了,也有不聽話的,就是那兩個被徐凱旋開槍貫穿了肩膀的老外。
聽聞又要讓他們將金磚給搬運出去。
兩個老外當場不樂意了,直接就將背包往地上一扔,隨之抬頭氣勢洶洶的盯著徐躍江。
任憑老王跟他們說了半天鳥語,他們也坐在地上不動地方。
見這場景。
徐躍江扭頭問老王:“他們這是怎么回事兒?”
“呃……”
“說實話。”
老王面露為難:“他,他們覺得你侵犯了他們的人權。”
“人權,呵……”
徐躍江直接被氣的笑出聲。
邊上的徐凱旋也同樣是如此。
跑到他們的國家來挖他們的寶貝。
被他們給抓住了,結果還跟他們講起了人權來了。
“真不知道說他們可愛,還是說他們天真啊。”
徐凱旋當即揚起手槍抵在了那個坐在地上的老外頭上,張口說了句鳥語。
那老外卻渾然無懼,直勾勾的盯著徐凱旋,嘴巴一張一合,回了句鳥語。
聽見他說那鳥語的瞬間。
徐躍江心頭就暗道了一聲不妙。
完蛋,這家伙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