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下方又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這其中有男聲有女聲,但不論是男聲還是女聲,其中的意味都已經(jīng)溢于言表。
更有甚者,那女聲甚至都破了音了,顯然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看見下面的場景。
老王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這么冷的天,熊不是應該在冬眠才對么。”
“早就過了冬眠的時候了。”
徐躍江揚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笑呵呵的說:“現(xiàn)在正是它們要進食恢復身體的時候,你這三個朋友算是趕巧了,正好送人家嘴里。”
聽聞徐躍江的話。
老王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zhàn)。
他總覺得徐躍江這個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而下一秒。
徐躍江所說的話也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測。
“你啊。”
“最好也別糊弄我。”
“也最好在接下來乖乖的。”
“不然下一個送進它們嘴里,給它們當開春口糧的,沒準就是你們了。”
說完這話,徐躍江又是在他的肩膀上猛拍了兩下,然后連看都沒往后面看一眼,就踱步朝著地圖上標注的山峰走去。
咕咚。
老王吞了口唾沫,
但當下卻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連忙跟上徐躍江的腳步,朝徐躍江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一邊走,他一邊干笑著說:“放心吧大哥,我接下來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也一定不會糊弄你。”
“那樣最好。”
徐躍江頭也不回的說。
老王又是干笑兩聲。
同時也在心里面默默地起到。
山上的那個藏寶地點,可千萬要給點力,怎么著也得比此前去的那個地方放的寶貝再多一些才行啊。
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太陽都已經(jīng)西斜。
一行人終于是來到了地圖上標注的那個三角形的地方。
這是一處山脊。
距離地面起碼得有個幾百米的海拔。
徐躍江左右環(huán)顧了一眼,又看了看地圖,隨后問老王:“你確定你這個地圖沒出錯?”
“肯定沒錯!”
老王也跟著環(huán)顧一眼說:“這地圖是我叔叔給我的,我當時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他跟我保證過很多次,這地圖絕對不會出問題。”
徐凱旋哼笑了聲:“沒準是你叔叔騙你的也說不準。”
“不可能。”
“他絕對不會騙我。”
老王這話說的非常的自信:“他就我這么一個后代,要是騙我,那可就沒人給他養(yǎng)老了。”
徐躍江的表情有些怪異。
這個老王看起來至少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
可他這話跟他這個想法,怎么就那么天真呢?
讓人感覺這就像是一個心智未開的孩子一樣。
徐躍江舔了下嘴唇:“如果這地圖沒出錯的話,那藏寶地點應該就在這個位置了。”
“可是你好好看看這附近的景,這哪里像是能藏東西的地方?”
“你叔叔當時就沒告訴你,他這幾個藏寶地點的特征是什么,或者是這幾個藏寶地點的具體位置?”
“呃……這個,這個……”
老王的表情明顯帶著幾分慌亂。
瞧見他這個表情。
徐躍江就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跟自己藏心眼了。
畢竟,他們在找上一個藏寶地點的時候,他可是親耳聽見這個家伙說過,他叔叔跟他講過這些個藏寶地點的特征。
不然他也不會留著這個家伙到現(xiàn)在。
早在上一個藏寶地點的時候,就任由徐凱旋把他給干掉了。
而看他露出那副表情。
徐躍江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揚手攬住了老王的脖子,笑盈盈的看著道:“老王啊,你小子可是剛跟我保證過,會乖乖的聽話,現(xiàn)在這是幾個意思?”
“跟我藏心眼?”
“還是說……”
“你準備跟下面那些個棕熊互動一下?”
“如果你想的話,那我也不介意把你送過去。”
“然后我回頭自己找個時間,把這些個藏寶地點一個接一個的摸出來。”
“費那個勁干嘛?”
徐凱旋這時候也看出了徐躍江的意思,干脆抽出了手槍,對準了老王的額頭:“我直接賞他一顆花生米就得了。”
“別,別別別……”
老王連忙道:“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您,您容我再想想,再想想,我一定能想起來。”
“真能想起來?”
徐躍江挑起眉頭問。
“真,真能。”
老王吞了口唾沫,然后四下環(huán)顧,目光鎖定在了山脊那邊一塊凸起的巨石上。
他揚手指了下那巨石說:“如,如果我叔叔沒騙我,那,那塊巨石下面就有入口。”
“哦?”
徐躍江與徐凱旋同時將目光投遞了過去。
而接下來。
幾人便邁步走到了巨石跟前。
圍繞著巨石走了一圈,果然是在巨石的邊緣發(fā)現(xiàn)了一道山體裂縫。
那裂縫不大不小,正好能容納一個人彎腰鉆進去。
徐凱旋低頭瞧了一眼,哼笑了聲:“你小子可是大大地不老實,早知道入口在這,居然還瞞著我們。”
“我,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們的。”
老王慌忙解釋說:“我就是一時間沒想起來,真的,真的是沒想起來。”
“行了。”
“就別想那些托詞了。”
徐躍江瞥了他一眼:“不就是想借此拿捏一下我們,想多分點好處么?”
小心思被戳破。
老王的臉上多少是帶了點尷尬。
“我,我這……”
“我這畢竟也是大老遠從米利甘來的。”
“要是什么都帶不回去,沒法給我叔叔交代啊。”
“沒法交代?”
徐凱旋歪著腦袋問:“要不不交代了怎么樣?”
“別別別。”
老王的臉都被嚇白了,忙道:“我,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別什么都不要。”
“我說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就會分給你們兩成。”
“這不是跟你們開玩笑的。”
徐躍江鄭重其事的警告老王道:“還有,接下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別在那藏著掖著,我不是那么不好說話的人。”
“可你要是跟我耍手段。”
“那你可就別怪我也跟你上手段了。”
“懂?”
徐躍江說到最后,臉色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
看起來那也是相當?shù)膰樔恕?/p>
老王吞了口唾沫,連忙點頭說:“懂,懂了,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