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林白露進了浴室。
開始的時候,兩人自然是單純的洗澡。
但后面就開始沒有那么單純了,徐躍江也是很生動的跟林白露講了一個關于短軟狼牙棒大戰金撓的故事。
而等林白露再從浴室里面走出來時,那就跟剛從人種袋里面走出來的二十八星宿一樣,渾身酸軟無力,頗有搖搖欲墜之感。
這時候。
多多也已經睡醒了。
瞧見自家老媽的樣子,多多的臉上全是不解。
“媽媽,你怎么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是爸爸讓你跟著他一起挖地坑,做保險柜了嗎?”
“……”
林白露臉色爆紅。
當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女兒。
倒是徐躍江一臉無所謂的說:“媽媽這是沒睡好,等睡飽了就好了,你今天晚上可不能打擾媽媽睡覺哦。”
“好!”
多多很乖巧的應聲:“多多一定不打擾媽媽。”
徐躍江笑了聲,走到多多身前,揉了揉她的頭頂說:“咱們家小多多最乖了。”
“嘿嘿。”
多多很是享受的笑著。
每當被徐躍江揉頭,她都覺得無比的安全,無比的溫馨。
甚至有些貪戀這種感覺,不想讓爸爸把手挪開。
而徐躍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只要待在自己女兒身邊,他的心里就會生出一股子言語無法來形容的感覺。
待在女兒身邊的他,什么都不想做,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坐在她的對面或者站在她的對面,靜靜地看著她,揉揉她的頭,揉揉她的手,捏捏她的臉。
只要是能跟她在一起,只要是能看見她,哪怕是不吃飯不睡覺都行。
但他也知道。
他不能那么做。
因為他是一個父親是一個丈夫也是一個兒子。
他有義務也有必要給自己的家人爭取更好的生活。
略作思索。
徐躍江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徑直對多多說:“爸爸接下來要出門兩天,答應爸爸,幫爸爸照顧好媽媽好嗎?”
聞聽徐躍江還要出門。
多多的眼里面流露出了一抹明顯的不舍。
她昨天晚上就沒有跟爸爸一起抱著睡覺。
如今,爸爸又要出門,她的心里面當然不好受。
但是看見爸爸期待的眼神,她又不想讓爸爸失望,便強自笑道:“爸爸放心,多多一定會照顧好媽媽,保護好媽媽的。”
“真乖。”
徐躍江又是忍不住揚手在多多的頭頂揉了揉。
扭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逐漸暗淡了下來。
距離他們約定好出發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徐躍江便穿好了衣服,回頭對林白露道了聲:“等會咱娘應該會過來,幫你一起照顧多多。”
“好!”
林白露點頭應聲。
而臨出門前。
徐躍江恍然想起什么說:“對了,你也趁著這幾天好好溫習一下之前的工作流程吧。”
“我回來時候路過咱村學校。”
“那邊已經在收拾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要開班上課了。”
“而你這個城里來的老師要是到了關鍵時候卡殼,那可就毀了你的一世英名了。”
林白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哪有什么名聲?”
“再者說了。”
“我之前是當過老師。”
“但也僅僅是當了幾年的老師。”
“在大家眼里,我還是個新人呢。”
“就算是出了點問題,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對吧?”
“行了。”
“你就別在這里煩我了。”
“抓緊抓緊,趕緊去集合去吧。”
“你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別讓大家等著你。”
說完這話,林白露便是急不可耐的將徐躍江給推出了門。
然后站在原地,目送那一步三回頭的家伙離開家門。
直至他走出了好遠之后。
他才開始目不斜視的踱步前行。
但這時候的林白露卻仍舊沒有收回目光。
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徹底消失在黑暗。
她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摸了下眼角,回到了自家屋子。
夫妻倆雖然誰也沒說過如何愛對方,如何在乎對方。
但愛與在乎,若是需要用言語來說,那也不能被稱之為是人類最偉大的情感了。
……
另一邊。
徐躍江來到村大隊的時候。
不僅劉彥軍已經將小富他們一行人給集合過來。
連帶著江洋那邊也帶著人來到了現場。
而因為此次行動是要在私下里秘密進行的行動,他們都沒有穿著軍裝,都是穿著便裝過來的。
但從他們那鼓鼓囊囊的背包來看就知道,這幫家伙都不是空手來的。
徐躍江的目光在一眾人的身上臉上掃過之后,最終落在了江洋的臉上。
而看清楚江洋的打扮。
徐躍江也不由愣怔了一下。
此時此刻,江洋的穿著打扮與他手下的這些人幾乎別無二致。
甚至腰間還掛了一柄手槍。
瞧見這個場景,躍江不由挑起了眉頭:“江排長怎么也是這個造型?”
“你猜?”
江洋笑盈盈的看了徐躍江一眼說:“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
徐躍江有些無語。
他這個造型是啥意思還需要猜?
那不是動動腳指頭就能想的出來了?
他這擺明了是要跟著他們一起去啊。
徐躍江沉了口氣說:“江排長,你畢竟是咱們隊伍上的基層軍官,你跟著一起去,不太好吧?”
“我一沒穿軍裝,二沒掛軍銜,誰知道我是軍官?”
江洋道:“再者說了,這些可都是我的兄弟,你確定我不去你能指揮得動他們?”
倒也是這么個理。
軍隊里講究的就是一個將不下令軍不散。
只要不是直接統轄自己的領導下令,誰來指揮都不好使。
徐躍江的表情也有些復雜。
當初他也是沒有想到這么個事兒。
若是想到了,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讓江洋參與進來的。
畢竟,江洋跟樊立冬的關系可是相當的不凡。
若是讓他知曉了自己的本事,那就等同于是讓樊立冬給知道了。
而憑他那個心性。
要是知道徐躍江除了體能不凡,見識不凡之外,身手同樣也是佼佼者的級別,非得再來一次要他一次不可。
而徐躍江可著實是經受不起跟上次一樣的刺激了。
畢竟,他老爹跟他爺爺給人帶來的壓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行了,別多合計。”
也是在徐躍江胡思亂想的時候,劉彥軍緩步走了上來,揚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說:“老樊已經知道我的事兒了,江排長也不會吃了你,你放心做你的事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