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聊。”
“怎么可能會沒得聊。”
芳姐尷尬道:“剛才是我誤會你們了,如果早知道你們做的是這個,我哪里會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廢話?”
如徐躍江猜想的一樣。
崔雪姬已經將他們的事兒都跟她講述了一遍。
而芳姐也是萬萬沒想到,徐躍江他們這些人居然敢做這么大的事兒。
幫了徐躍江。
那就等同于是報復了那些倭國人。
她又如何還會拒絕幫徐躍江送貨呢?
想到這里。
芳姐干脆朝站在她身后的那些漢子道:“都戳在這里干啥呢?還不趕緊去幫老板卸貨?”
這番話,她是用華夏與和北棒語兩種語言說的。
而周圍那些漢子顯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芳姐直接吼了一聲。
下一秒。
那些個漢子就徑直收起了槍械,然后便走向馬車那邊。
見到他們過來。
小富一行人下意識就要阻攔。
“都別動!”
劉彥軍揚聲喊道:“他們已經接了我們的生意,過去是要幫我們卸貨,你們也跟上去幫幫忙。”
“千萬切記,做事的時候小心一些,別磕了碰了!”
說完。
劉彥軍又用棒子語跟芳姐說了同樣的話,芳姐的表情立馬變得緊張起來,隨后也給自己手下的人交代了一番,讓他們搬貨的時候小心些,千萬別磕了碰了。
畢竟他們這次運送的東西可是毒氣彈。
萬一不小心引爆了一枚,他們這些人怕是都得死在這里。
只不過。
芳姐并沒有提及毒氣彈,劉彥軍他們也沒有。
好在一眾漢子都很聽芳姐的話,紛紛應是,然后便都開始將馬車趕到碼頭,將上面的木箱輕手輕腳的送至船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芳姐緩步走到了徐躍江的身前,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只需要將這些東西送去古平就行?”
“對。”
“只要把這些東西扔在海灘上就可以。”
“放在海灘上就行?”
芳姐挑著眉頭問:“這里面的東西可以自然引爆嗎?”
說這話的時候。
她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些許決然的色彩。
徐躍江敢肯定。
只要他當下說這些毒氣彈需要有人引爆,那么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去給他找一個敢死隊員,甚至是親自充當這個敢死隊員。
“不用!”
徐躍江搖頭說:“你們只需要在走的時候將木箱上面澆上煤油,等點燃了就只管逃命。”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那……”
“那這個殺傷力有多大?”
芳姐抿了下嘴唇:“據我所知,生活在古平的人大多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人數還不少。”
“如果人少,他們又都是普通人。”
“我就不會選擇這個地方了。”
“而據我所知,古平總共也沒多大的面積,也就方圓幾十公里的樣子。”
“我此前也計算過,眼下的這些毒氣彈,正好能覆蓋差不多三五十公里。”
“到時候只要這些毒氣彈被引爆,那么生活在古平的那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就都要自食惡果。”
徐躍江說的言之鑿鑿。
芳姐聽聞他的一番話眸子里也是生出了躍躍欲試的色彩。
“好!”
“如果真如你所說,能讓這幫豬狗不如的畜生自食惡果。”
芳姐道:“我這一趟不收你錢,以后你想運什么東西,我也都不會收你的錢!”
聽聞她的話。
徐躍江難免有些驚訝。
好家伙?這個女人這么大方嗎?
亦或者說,她對倭國人有這么大的仇恨嗎?
居然可以一毛錢不要幫自己去做這件事兒。
“芳姐的父母,還有雪姬的叔叔都是死在倭國人手上。”
“她對倭國人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正當這時,劉彥軍貼在他的身邊,對他說了一句。
當然。
他這些話是翻譯的崔雪姬的話。
徐躍江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女人如此大方呢。
倭國人搞得她家破人亡,她又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只能說,這個和平年代救了很多人亦或者說是畜生的命。
不然,某些類人的畜生,早就要被趕盡殺絕了。
徐躍江也不再言語了,干脆也跟著上手去將那些毒氣彈的箱子往船上搬。
但也是在他倒騰了兩趟木箱后,回來時忽然發現,徐凱旋打開了一個木箱正暗戳戳的搗鼓著什么。
見到這場景。
徐躍江不由皺起了眉,緩步走到了他的身后:“爹,你這是干啥呢?”
“臥槽!”
徐凱旋因為做事兒太認真。
此刻也是被徐躍江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了一跳。
但很快。
他就回過神,滿眼無語的看著徐躍江道:“你過來怎么不出個聲?”
“我不是喊你了么。”
徐躍江有些無語。
他明明是先開的口啊。
“你還頂嘴?”
徐凱旋瞪了他一眼,揚手做出要揍他的樣子。
徐躍江見此,還能如何?
只能當場認慫了。
“我的,是我的錯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徐凱旋撇了下嘴巴,然后就開始自顧自的搗鼓起來。
徐躍江湊上前,一臉不解的問:“爹,你這是研究啥呢?”
“你給倭國人送禮物,我也想給別人送個禮物。”
“啊?”
徐凱旋要給別人送禮?
給誰送?
不對!
這都不重要。
“拿毒氣彈當禮物?”
徐躍江的眉頭挑起了老高:“你這是想把人送去見閻王才對吧?”
“怎么?”
“送去見閻王難道就不是送了?”
徐凱旋忽的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相當冷冽的笑容。
見他那笑容。
徐躍江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他能隱隱感覺到,徐凱旋這是在做什么很恐怖的盤算。
“你要是能幫忙就幫幫我。”
“要是不能幫忙,就別在這里給我搗亂。”
“抓緊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去去去,滾滾滾!”
徐凱旋好似驅趕小雞仔一樣的將徐躍江給驅趕的離開了現場。
徐躍江無語的同時。
心里面也不由得開始好奇起來。
自家老爹這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
如此想著,他的注意力也不知不覺的投遞到了徐凱旋那邊。
而也是在他們這邊搬運完了貨物之后。
他就看見徐凱旋一個人搬著那個偌大的木箱走到了絡腮胡那邊,笑意盈盈的對對方說了句什么話。
然后,就見絡腮胡也笑盈盈的讓人將木箱放在了自己的馬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