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開口。
一眾人都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一個接一個的上前從桌上拿起武器還有彈夾。
見到這場景。
劉彥軍也勾勒起了唇角,隨后吩咐身邊的劉建道:“你跟德山身上有傷,這次的行動就不必跟我們一起參與了,帶幾個人留下來守著村大隊。”
“那怎么行?”
劉建瞪圓了眼睛:“今天來的這些都不是普通人,你……”
“正因為來的都不是普通人,我才不會讓你去!”
劉彥軍道:“你身上本來就有傷,我們還要分心來照顧你!”
“要知道我們這支隊伍的戰(zhàn)斗力本身就不高,本身就比不上正規(guī)的部隊。”
“如果還讓我們分心的話,那我們還有戰(zhàn)斗力可言嗎?”
“再者!”
“這個地方我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一個。”
劉彥軍貼近劉建道:“也只有你一個人有能力幫我保護好這些鄉(xiāng)親。”
聽聞他這么說。
劉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
當下他也再多言徑直便去挑選了幾個看起來能用的人,給他們安排起了任務(wù)。
而也正當劉彥軍準備帶著隊伍出發(fā)的時候。
徐凱旋忽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我跟你們一起去!”
他正說著話。
邊上的徐忠福也站了出來:“我也一起。”
“你們?”
劉彥軍怔愣了下,隨即搖頭說:“徐叔,徐爺,你們就別去了,這些事兒我們這些年輕人解決的了。”
這倆人可都是徐躍江的親人長輩。
別說是讓他們受了傷了,就算是簡簡單單的磕了碰了。
徐躍江怕是都要跟他拼命。
這就更別提是讓他們上戰(zhàn)場打仗了。
再者。
他也知道這兩個老人的身份,更是知道他們已經(jīng)為國家賣了一輩子的命。
在當下這個時期,他也實在是不忍心再看著他們這些老兵為了他們這些年輕人去冒險了。
“怎么著?”
“看不起你徐叔是吧?”
徐凱旋歪了歪頭,直接揚起了從那些個毛子兵手里面繳獲來的AK道:“雖說我年紀大了,可也不比你這小年輕差。”
“就是!”
徐忠福直接從徐凱旋的手里將槍給奪了過來。
“老頭子我雖說是幾十年沒上過戰(zhàn)場。”
“但也不是什么小毛孩子能比得了的。”
“……”
徐凱旋有些無語。
但也沒多想,悄悄地將崔雪姬手里面的槍接了過來端在胸前。
“這……”
見到兩人那個架勢。
劉彥軍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了。
可也就在他想著如何勸慰這兩個老人讓他們留下的時候。
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混亂的槍聲。
見到這場景。
劉彥軍當下也不敢猶豫,連忙對邊上的張德山道:“徐叔和徐爺交給你,編入你的隊列跟你一起留手村大隊。”
“其余人,跟我一起沖出去!”
說完這句話。
他也不管別人是個什么表情,當先便提起了手中的AK沖出了村大隊。
剛出門,便是與一支十幾人的小隊正面遭遇。
劉彥軍想也沒想,揚起槍就打。
而對方也仿佛終于找到目標的無頭蒼蠅一般,領(lǐng)頭的那個家伙也不知道喊了句什么,便與劉彥軍以及沖出來的一眾民兵交戰(zhàn)在一起。
好在。
村大隊里面別的不多,就是掩體多。
尤其是那些用來重建糧倉的沙堆,更是成了他們的掩體。
劉彥軍徑直跳到了一個土堆后面,一邊指揮著眾人進行反擊,一邊舉槍對對方點射。
而因為是突如其來的亂戰(zhàn)。
兩方人馬都有些沒太準備好。
那些個沖進鹿角營的毛子兵被劉彥軍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從屋內(nèi)沖出來的民兵也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跟這些毛子兵遭遇上。
當下便有兩人胸口中彈倒了下去。
而現(xiàn)在的華夏,已經(jīng)是幾十年都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華夏了。
老百姓早就已經(jīng)淡忘了戰(zhàn)爭究竟是什么樣子。
看見這般場景的時候,村大隊的屋子里面也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人群相互推搡,都想往最里端跑。
砰砰砰砰!
正當這個時候。
屋子里面陡然炸起了一陣槍聲。
緊接著就見徐忠福舉著AK大聲喊喝道:“都他娘的吵吵什么?沒他媽見過開槍,還他媽沒聽過鞭炮嗎?”
“現(xiàn)在聽我指揮。”
“老人孩子先往屋子里面走。”
“年輕的都他媽把家伙事兒給老子抄起來。”
“要是這幫毛子兵沖不進來也就罷了,沖進來了,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娘的得給老子拼命。”
“誰他媽敢往后退一步,老子第一個崩了誰!”
聽聞他的一番話。
再看他手里面那明晃晃的AK。
一眾人哪里敢不聽他的吩咐?
老人孩子當下都走出人群,走向村大隊的房屋里端。
村里面的年輕人,還有女人們,則都留在了外面。
當然了。
他們也不是赤手空拳的留下。
徐凱旋已經(jīng)吩咐那些個民兵拿來了桌椅板凳,還有鋤頭什么的。
雖說看起來簡陋了些,也寒酸了些。
但眼下這畢竟不是演電影,更不是去比選美,而是戰(zhàn)爭。
在戰(zhàn)爭中,只要是能給敵人帶來殺傷的東西,哪怕是一個石頭子都是好東西。
不過。
徐凱旋他們當然也不可能會直接讓這些老鄉(xiāng)拿著鋤頭椅子跟對方拼命。
在他指揮著老鄉(xiāng)們拿武器的時候。
另一邊的徐忠福也自然而然的接過了張德山與劉建的指揮權(quán),指揮著拿槍的那些個民兵在屋子里面布置防線。
而讓人覺得古怪的是。
劉建與張德山兩個人之前幾乎都沒有跟徐忠福接觸過。
可是此時此刻。
徐忠福一開口,兩人便是忍不住的聽從了徐忠福的命令行事。
事后想起來。
饒是兩人自己都覺得有些怪異。
他們明明跟徐忠福不熟啊,也不知道徐忠福到底是干嘛的。
怎么就能那么乖巧的聽從他們的命令呢?
當然了。
也不只是他們。
還有另外的那些人也都是一樣。
他們都是莫名其妙的聽從了徐忠福的命令行事。
饒是他們自己都想不明白原因。
而若是徐躍江在場的話,那肯定會跟他們說清楚講明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領(lǐng)導力。
一種可以是天生,也可以是后天養(yǎng)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