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王勇喉嚨沙啞的問道,他此刻心跳十分劇烈,整個人汗如雨下,而且臉色正在一點點變得慘白。
“王總。。咱。。咱們的案子真的被駁回了。”
范嚴一臉的不可置信,喃喃的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
王勇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慌張的說道。
“王總。。案子真的被中院駁回了,而且不能再繼續上訴。”
雖然范嚴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官方給出的結果卻是一清二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為什么會這樣?”
王勇急了,這次是真的急了。
判決結果已出,讓快首三天之內停止侵權行為。
也就是說,快首務必要在三天之內恢復到原始的版本,不然將面臨法院的強制執行。
而強制執行就是關停服務器。
面對這樣的情況,王勇怎么可能不急?
如果回到之前的版本,快首就會直接被打回原形。
到時候損失多少暫且不說,最主要的就是用戶流失。
沒有了用戶群體,那么接下來快首還怎么競爭?
“是你。。赫云鵬是你對不對?都是你搞的鬼!”
王勇心中已然焦躁不安,突然之間他看向了自己曾經的這位老對手,頓時雙眼滿是血絲的吼道。
“王總,你怎么現在才想起我,我可是等了老半天了!”
赫云鵬掏了掏耳朵,笑著說道。
“你。。。你。。。”
王勇指著赫云鵬,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什么我?沒錯就是我干的,怎么你咬我?”
“王總啊王總,你以為你這些小伎倆我不知道嗎?”
“告訴你,從你第一天侵占我們版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
“無非就是想要和以前一樣利用資金優勢吞并我們的這款短視頻產品,然后我們的版權自然而然的就歸你們所有了,對嗎?”
“可笑,真是可笑,你以為音浪和別的短視頻產品一樣?”
“我等的就是你這么做!”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沒錯法院這邊就是我找的人。”
“但我也沒有違反規定,只不過加快了案件審理的速度而已。”
“是不是很快?哈哈。。。原本我還在想你們申訴階段這十五天我應該怎么應對,沒想到你竟然自掘墳墓,哈哈。。王勇啊王勇,你這算不是作繭自縛?”
赫云鵬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著一邊慢悠悠的說道。
“果然。。。果然是你,赫云鵬。。。你。。你好狠!”
王勇肥胖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這一招直接給自己將死了。
“王胖子,不要怪我狠,要怪就怪你自己用這些歪門邪道,不過其實就算沒有這場官司你們快首也是必敗無疑。”
“我算了一下,就算你背靠磐石資本這座大山,但對方給你們的投資應該也不會太多。”
“這一年的廣告費,在加上前段時間你大肆收購短視頻平臺的錢,我想這已經應該到磐石資本的極限了吧?”
“這次你和我正面打擂,雖然看上去你們洶涌無比,但想必就算磐石資本追加投資也不會太多。”
“現在你們還剩下多少錢?八百萬?五百萬?三百萬?”
赫云鵬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根本就沒將對方放在眼里。
“你什么意思?”
王勇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得不佩服對方分析的確實狠準。
如今快首能夠動的錢真的已經不多了。
“沒什么意思,給你看個有意思的東西。”
赫云鵬拿出手機操作了一下,然后放在了對方的眼前。
“這。。。這是!!!”
“怎么可能?不可能!!”
“這是假的,是假的。”
當王勇看起手機上顯示的照片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原本憤怒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臉的不可置信和絕望。
“走了,老板錢放桌子上了啊,不用找了!你家的味道真不錯,回頭我在來!”
赫云鵬看著對方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后大聲喊道。
“好嘞,客人下次您來給您打折!”
一個男人從后廚鉆了出來,一臉憨厚的說道。
“哈哈,真會做生意,回見!”
“王總,你也是后會有期!我就先走了。”
赫云鵬先是對著飯店老板揮了揮手,然后拍了拍王勇的肩膀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只留下對方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在念叨著什么。
帝都!
“我陪你一起去吧!”
別墅內,夏初一一臉幽怨的說道。
“不行,你要在臺下我會緊張的。”
媯盈語果斷搖頭。
“你緊張什么啊,老夫老妻了都。”
夏初一有些納悶的說道。
“夏先生,你雖然是盈語的老公,但同樣你也是一名音樂制作人,而且盈語要唱的歌還是你作詞作曲的歌曲,如果換做是你,你會不會緊張?”
楊姐難得的替自家藝人解圍說道。
而媯盈語聽到這句話,也是露出一臉認同的表情。
“行吧,行吧,那你早去早回。”
最后夏初一也不在堅持,目送這二女離開了別墅。
電視臺內一間小型的會場內。
許凡燕坐在了舞臺下最中間的位置。
今天主要是評審小品類節目。
但在這之前,她還是要聽一聽媯盈語所帶來的歌曲。
這是之前約定好的。
慢慢的,整個小型會場隨著工作人員的到來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不過許凡燕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無論誰和她打招呼,她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顯然心里還在為昨天的事情感到擔心,不知道今天那個魏副臺長會有什么幺蛾子。
“魏副臺長!”
“魏副臺長!”
沒過多時,門口便傳來陣陣的喧鬧之聲。
聽到聲音,許凡燕側過頭看了過去。
果然魏承澤正一臉笑意的向著她走來。
“許導,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
魏承澤走到許凡燕的面前,指著她身邊的一個座位開口說道。
“魏副臺長您想坐哪里是您的自由,我管不著。”
許凡燕生硬的回答道。
“呵呵!”
魏承澤冷冷一笑,也不在意,直接就坐在了剛才他指的座位上。
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午兩點,大廳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一個身影從后臺輕步走了上來。
不是媯盈語還能是誰?
“許導您好,我是媯盈語!”
站在舞臺上,媯盈語臉上沒有任何緊張之色,一臉笑意的說道。
“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今日終于見到了!不錯。。不錯!”
看著舞臺上的女子,許凡燕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
不得不說對方身上的氣質真的很適合春晚的舞臺。
“許導,您過獎了!”
媯盈語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很好,開始吧,你準備唱那首歌曲?雖然我本人很喜歡你的那首《匆匆那年》但為了整個春晚的舞臺呈現,還請你不要介意。”
許凡燕解釋的說道。
“沒關系的許導,我這次準備了一首新歌!”
媯盈語搖了搖頭,然后笑著說道。
“新歌!你。。。”
“新歌?媯盈語是吧?你知道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許凡燕剛想開口說什么,突然被一旁的魏承澤沉著臉打斷。
“我當然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媯盈語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說話之人。
“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還要唱新歌?”
“你當這里是你歌曲的發布會現場嗎?”
“拿春晚舞臺當兒戲?你這種人配當明星嗎?能夠給人民群眾傳遞正向引導嗎?”
“要我看,你根本就不應該在這里!”
“許導,你說呢?”
魏承澤緊接著就是一段訓斥,語氣之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臺上的媯盈語臉上的笑意慢慢的開始收斂了起來。
“魏副臺長,不妨先聽聽如何?”
許凡燕心中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對方今天肯定發難,但沒想到對方在這個時候發難。
“聽聽?許導,我要沒記錯的話,往屆春晚沒有任何一名歌手演唱新歌吧?”
魏承澤不滿的說道。
“雖然往屆沒有演唱新歌的先例,但也沒有規定說歌手在春晚不能演唱新歌,魏副臺長您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要我說還是先聽一聽,怎么樣?”
許凡燕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對方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用不能演唱新歌這個理由完完全全可以將媯盈語替換掉。
但她就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對方的手伸的有些太長了。
如果自己妥協那么以后對方更會變本加厲。
其實按照行政級別來說,許凡燕比魏承澤低了一級。
但許凡燕畢竟是電視臺的導演,在針對某項活動上面她手中的權利并不比對方小,甚是還要大上一兩分。
這也是魏承澤來找對方商討換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直接拍板的主要原因。
“許導,不知道這位是誰?”
就在這時,臺上的媯盈語開口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電視臺的副臺長,魏承澤。”
許凡燕如實說道。
“魏副臺長,我的新歌我可以肯定十分適合春晚的舞臺,不信你可以聽一下。”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針對自己,媯盈語其實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想將夏初一的歌曲唱給所有人聽。
“聽?你什么身份?你讓我聽我就聽?”
魏承澤臉上帶著譏諷之色,然后繼續說道:“你別唱了,從現在開始你被春晚邀請人員之中剔除了。”
“許導,我覺得新歌真的不適合出現在春晚的舞臺,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話,我覺得還是讓胡臺長來評評理吧。”
“媯盈語,新歌不行的話,你完全可以唱你的成名曲,怎么樣?”
聽著對方的話嗎,許凡燕真不想就這樣放棄,于是眼珠子一轉望向臺上的女子開口問道。
“對不起許導,我并不打算唱那首歌,如果可以的話我要唱新歌,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不唱了。”
媯盈語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
聞言,許凡燕皺起了眉頭。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識好歹,自己已經找了一個臺階,雙方都能夠交代。
沒想到這個媯盈語竟然不領情。
一時之間她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怒意。
“許導,你看到了吧,這種藝人你還留著干什么?”
魏承澤笑了,笑的很是自得,他看著許凡燕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媯盈語是吧,那你離開吧!”
許凡燕沒有理會身邊的魏副臺長,而是盯著舞臺看了許久。
最后聲音冷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了,如果她在堅持,那么真就將魏承澤這人徹底的得罪了。
不過讓她更可氣的是媯盈語的態度。
既然如此,那就賣魏副臺長一個面子吧。
許凡燕心中暗想。
“好的,多謝許導的邀請!”
媯盈語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對于這種事她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并不放在心上。
不讓她唱她就不唱了。
說完她沒有半分留戀直接朝著后臺走去。
“等等!”
“我覺得唱一首新歌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所有人憐惜的看著媯盈語離開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觀眾席響了起來。
媯盈語的身體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的表情,然后停住了腳步。
而魏承澤則是皺著眉,一臉陰沉的向后面看去。
馬上就要得償所愿了,竟然出現了一個攪局的,這就讓他心中立即不滿起來。
“你們覺得呢?魏承澤副部長!許凡燕導演!”
說話之人緩緩站起身來,先是對著舞臺中的媯盈語笑了笑,然后看著二人淡淡的說道。
“齊。。。齊。。。齊部長!”
當魏承澤看清說話之人的面貌后,頓時緊張的口齒都不利索了。
“齊部長!”
而許凡燕也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
“你們一個是電視臺的副臺長,一個是春晚的總導演,難道就沒有一點容人之量嗎?”
“連一點改革創新的勇氣都沒有嗎?”
“新歌怎么了?”
“為什么春晚不能夠唱新歌?”
“只要適合氣氛,滿足大眾的需求,能夠向外傳遞正向的精神,新歌完完全全可以在春晚上演唱。”
“換句話說,如果有好的歌曲,春晚作為它的發布平臺又如何!”
齊軍邁步來到了最前排,站在了魏承澤和許凡燕的面前,一臉正色的說道。